"孟大夫!孟大夫在家吗!"
刺耳的嗓音穿透砖墙,贾张氏挎着个竹篮闯进院门,篮沿还沾着两根没择干净的鸡毛。她今日穿了身靛蓝色斜襟布衫,领口油光发亮,活像在腌菜缸里滚过三圈。
"您这篮子里的老母鸡,是打算给秦姐补身子,还是准备当投名状啊?"孟海洋钢笔尖抵着太阳穴,斜睨着对方篮底露出的鸡爪子。
贾张氏脚步一顿,干瘪的腮帮子抽搐两下:"看您说的,咱邻里邻居的……"
"您这招对别人或许管用。"孟海洋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个铁皮喇叭,正是昨儿从废品站淘来的,"需要我帮您把声音调大点吗?保证前院聋老太太都能听见您中气十足的哭诉。"
贾张氏的干嚎卡在嗓子眼,看着喇叭上"为人民服务"的褪色红漆,突然伸手去抢。孟海洋早有防备,侧身让开时故意撞翻竹篮,受惊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飞出院墙。
"我的鸡!"贾张氏尖叫着扑向墙根,却见孟海洋正蹲在石榴树下,手里捏着根银针在阳光下比划。
"您猜怎么着?"青年笑得人畜无害,"我刚才要是扎您环跳穴,您这老寒腿至少得在床上躺三个月。不过您放心,我向来讲究以德服人——"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经连滚带爬逃出院门,破锣嗓音在巷子里回荡:"孟海洋你等着!明天开全院大会,让大伙评评理!"
次日晌午,四合院里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贾张氏端坐在条凳上,怀里抱着个襁褓,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各位街坊给评评理,我儿媳妇怀着老贾家独苗,就想喝口鸡汤……"
"贾家嫂子,您这襁褓里裹的,是枕头吧?"孟海洋突然开口,手里把玩着听诊器。
人群哄地炸开,贾张氏慌忙把襁褓往怀里塞:"你、你胡说!这是我宝贝大孙子!"
"我……我这不是怕孩子着凉嘛!"贾张氏涨红着脸狡辩,突然瞥见人群后的秦淮茹,立刻变脸扑过去,"都是你这丧门星!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人群瞬间沸腾,三大妈尖着嗓子喊:"好你个贾张氏!前儿我家丢的鸡蛋,莫不是也进了你肚子?"
众人跟着涌进傻柱家,只见躺在炕上的聋老太太正挥舞拐杖打人:"我打死你个偷粮的贼!把我家白面还来!"
"老太太这是癔症发作。"孟海洋翻开老人眼皮,系统自动扫描出诊断结果,"得送医院打镇定剂,不过……"
易中海脸色骤变,他藏私房钱的地方竟被这小子知道了!正要开口拒绝,贾张氏突然尖叫:"凭啥用我们的钱?要我说,请个神婆跳跳大神……"
"贾家嫂子提醒得是。"孟海洋从白大褂内袋掏出一沓大团结,在众人眼前晃得哗哗响,"这样,谁家愿意出钱给老太太治病,我双倍返还。"
全场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三大妈扑向孟海洋:"孟大夫!我出五块!"
"我出十块!"
"我家有二十!"
贾张氏看着被抢光的钱,突然瘫坐在地拍大腿:"作孽啊!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合起伙来欺负孤儿寡母……"
"您要真这么想当孤儿寡母。"孟海洋突然蹲下身,从她衣襟里扯出半块玉米饼,"不如先把偷的粮还了?顺便说句,您床底下的麦乳精,现在应该化成水了吧?"
在众人指指点点中,贾张氏突然跳起来要抓孟海洋的脸。青年早有防备,掏出"真话喷雾"对着老太太脸上一喷。
"我、我就是想让我孙子多吃点好的……"贾张氏突然两眼发直,竹筒倒豆子般交代,"秦淮茹怀的赔钱货,哪配喝鸡汤……"
"都他娘闭嘴!"我拍开许大茂要摸老太太额头的爪子,"让开!空气流通!"围观人群像被泼了盆冷水,齐刷刷后退三步。秦淮茹攥着帕子直跺脚:"孟医生,您这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老太太可经不起折腾……"
"经不起折腾?"我转头盯着她隆起的腹部,"那你倒是说说,怀着六个月身孕还在这杵着,是孩子经得起折腾,还是老太太的命经得起折腾?"
秦淮茹脸色煞白,帕子绞成麻花。人群炸开了锅:"什么?秦淮茹有了?傻柱的?不能吧!"
傻柱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半晌才结巴着:"不、不是……"我趁机从空间取出系统奖励的特效强心剂,弹进老太太嘴里:"吞下去,别嚼。"
"这是我刚研制的回阳救逆汤。"我直起身拍拍手,"专治气血不足引起的假死症状。傻柱,你刚才喂老太太喝的那碗糖水,才是催命符。"
"糖水?"二大爷凑近嗅了嗅,"哎呦还真是红糖味儿!"
"都别动!"我按住老太太人中穴,"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果然,随着几口黑血落地,老人眼皮颤了颤,哑声喊:"水……"
"看见没?"我扫视全场,"就没有我孟海洋治不好的病!"傻柱突然挣脱束缚冲过来:"你他妈早就算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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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都听听!"我点开录音功能,傻柱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回荡:"老太太要真死了,院儿里这些王八蛋都得给我随份子!三大爷家存着五斤粮票,许大茂刚卖了三只鸡……"
"别动。"我加大力道,"你上个月私藏了二十斤玉米面,藏在后院老槐树洞里。前天炖的排骨汤,用的是公家买来的大棒骨……"
傻柱瞳孔地震:"你、你他妈怎么……"
"秦淮茹,孩子不想要了?"我蹲下来在她腹部听了听,"六个月胎位不正还到处乱跑,真不怕脐带绕颈?"
"害你?"我气笑了,"知道你为什么怀不上吗?去年流产没清干净,胎盘残留引发炎症。再拖下去输卵管都要粘连!"
"孟海洋你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孩子要疼死了?"贾张氏擤鼻涕的声音震得房梁土直往下掉。
孟海洋将镊子往搪瓷盘里一扔:"看病可以,先交钱。"
"你还是不是四合院的人?许大茂家母鸡下蛋都知道给邻居送两个!"贾张氏抡起棒梗的伤腿就要往诊床上按,被孟海洋用手术刀背挡住。
"想救人就闭嘴。"孟海洋将青霉素兑进葡萄糖,针头扎进棒梗手背时,贾张氏突然变脸:"孟大夫真是活菩萨!这药钱..."
"五块钱。"孟海洋擦着针头,"包括清理伤口、注射费和诊金。"
"五块钱!"贾张氏跳脚的声音惊飞了房梁上的麻雀,"许大茂家看病才收两毛钱!"
"许大茂有盘尼西林吗?"孟海洋晃了晃青霉素安瓿,"您要不治,我正好省下药给三大爷治痔疮。"
"何雨柱,你知道现在黑市上一支盘尼西林多少钱吗?"孟海洋掏出钢笔在处方笺上写画,"够买你半头猪。"
"秦淮茹肺都要咳出来了!"傻柱的厚嘴唇直哆嗦,"你他娘还是人吗?"
"上个月她偷我晾的腊肠,您帮着望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不是人?"孟海洋突然掀开竹帘,冲满院子看热闹的住户喊:"都来看看啊!傻柱要拿公共财产做人情!"
"你他妈..."傻柱抡起排骨就要砸,孟海洋从药箱夹层抽出一支淡蓝色药剂:"想要这个?跪下。"
蝉鸣突然停歇。
"就能什么?"娄晓娥甩开他的手,"就能眼看着四合院变成菜市场?今天你能让傻柱下跪,明天是不是要让一大爷磕头?"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步走到贾张氏跟前蹲下:"您刚吃的玉米饼,霉斑都发绿了。要是我没记错,这该是东旭哥床底下藏的那袋救济粮吧?"他突然伸手捏住贾张氏手腕,"脉象洪大有力,中气十足,倒像是刚吃了红烧肉。"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三大妈举着纳鞋底的锥子凑过来:"不能吧?我前天还见秦淮茹端着窝头往贾家送……"
"秦姐送的是高粱面窝头。"孟海洋松开手,贾张氏像被烫着似的缩回胳膊,"但贾大妈刚才嚼的玉米饼,可是掺了细粮的。"他转头看向东旭房间,"要是不信,现在去翻翻床底?"
贾张氏脸色煞白,突然捂着心口呻吟:"哎呦我的心口疼……"
"系统,兑换初级针灸术!"
银针入手的刹那,孟海洋指尖突然泛起温热。他屏息凝神,银针如流星般刺入环跳穴。东旭猛地挺直脊背,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破风箱声。
"海洋!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贾张氏举着扫帚冲进来,被孟海洋侧身躲过。
"看好了。"孟海洋捻动银针,东旭溃烂的右腿突然渗出黑血。围观人群惊恐后退,却见黑血流尽后,新生的粉红肌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神了!真是神了!"二大爷推着眼镜凑上前,"我老伴的风湿腿……"
"排队。"孟海洋甩出三根银针定住东旭腰阳关,青年一直浑浊的眼睛突然有了焦距:"娘,我……我能感觉到腿疼了……"
"祖传?"易中海推了推眼镜,"你爹不是种地的吗?我记得他当年……"
"为四合院?"孟海洋嗤笑,"为四合院的人会把救济粮往自家搬?傻柱,你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真当没人看见?"
傻柱瞳孔骤缩,孟海洋却步步紧逼:"上周三,你给秦淮茹带的红烧肉;前天,半只烧鸡。这些本该是工人餐吧?"他突然压低声音,"要是让李主任知道……"
"你!"傻柱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孟海洋却突然转向门外:"秦姐,要进来听吗?"
秦淮茹扶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海洋,姐求你……"
"孟大夫!您行行好给柱子看看吧!"
三大妈扯着嗓子嚎叫时,孟海洋正用黄瓜蒂逗弄蚂蚁搬家。傻柱蜷缩在廊檐下,左手血淋淋垂着,额头冷汗把头发都打绺了,却还梗着脖子冲众人嚷嚷:"用不着他!老子死不了!"
冰冷的机械音在孟海洋耳畔炸响,他慢悠悠抬起眼皮。只见易中海拄着拐杖挤开人群:"海洋啊,人命关天的事儿,你就别计较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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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这话说得,"孟海洋把黄瓜蒂精准投进三米外的泔水桶,"昨儿是谁在全院大会上说我'不尊老'来着?"他掏出小本本晃了晃,"白纸黑字记着呢,您要看看吗?"
易中海老脸涨红,拐杖咚咚杵地:"救人如救火!你学医的初心都让狗吃了?"
孟海洋眼睛倏地亮了,他甩着银针包踱到傻柱跟前。血腥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傻柱疼得直抽气,却还死撑着要躲:"滚!老子宁可疼死……啊!"
银光闪过,三根银针精准刺入曲池、合谷、内关。傻柱的惨叫戛然而止,整条胳膊像被冻住似的僵在半空。
"柱子!"秦淮茹扑过来要拔针,被孟海洋用竹杖挡住:"劝你别动,这针走的是偏门穴道,错半分就等着截肢吧。"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字:"你……故意的……"
"答对了!"孟海洋蹲下来平视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二,我拔针走人,你等着破伤风。"他特意把"破伤风"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
人群炸开了锅。许大茂跳着脚叫嚣:"孟海洋你他妈太狠了!"
许大茂捂着脸满院子乱窜,秦京茹躲在贾张氏身后直翻白眼。傻柱盯着自己发青的胳膊,喉结剧烈滚动:"我……我选三!"
"没有第三个选项。"孟海洋把银针包拍得啪啪响,"要么跪,要么死。"
孟海洋突然抬头,眼神像看穿她灵魂:"你想偷方子卖给同仁堂?还是想在药里加味巴豆,让傻柱永远瘫在床上?"
秦京茹手帕"啪嗒"掉进碗里,红糖水瞬间染成暗红色:"你、你胡说!"
"上个月初七,你往贾家米缸里撒蟑螂药;大前天傍晚,你把许大茂的自行车胎扎了。"孟海洋每说一句,秦京茹就往后退半步,"需要我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你和供销社王主任在仓库……"
"别说了!"秦京茹突然尖叫,瓷碗摔得粉碎。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怕了?"孟海洋慢条斯理地掏出银针,"刚才偷瞄我药箱的时候,不是挺得意吗?"他突然逼近,银针尖端几乎戳到她眼皮,"你说……我要是在你睛明穴扎一针,你会不会变成瞎子?"
孟海洋抄着手倚在门框上:"何雨水怎么了?"
"发高烧说胡话,身上起红疹……"傻柱突然开始抽自己耳光,"我该死!我不该信秦淮茹的鬼话,说您开的方子有毒……"
原来傍晚秦京茹哭着跑走后,秦淮茹撺掇傻柱把药方换了。结果何雨水喝完药当即呕吐不止,现在浑身滚烫如炭。
"现在知道求我了?"孟海洋冷笑,"早干什么去了?"他突然甩出张诊断书拍在傻柱脸上,"看看!看看你妹妹得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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