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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2章 你良心被狗吃了?
    "贾大妈消息灵通。"他拍拍手站起来,医用白大褂下摆扫过石凳,"您这苹果是给东旭补身子的吧?上月您可是说家里断顿了,连棒梗的学费都是秦姐借的。"

    贾张氏脸色一僵,篮子往怀里收了收。旁边洗衣的三大妈直起腰:"孟大夫这话说得,邻里互助……"

    "互助?"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门,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去年腊月秦姐挺着大肚子给一大爷缝裤子,您说这是媳妇的本分;前儿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您说孩子长身体不算偷。怎么到您这儿,两个烂苹果就成天大人情了?"

    中庭突然安静,水滴从三大妈晾晒的被单上坠落,在青砖地面砸出细小的坑。贾张氏嘴唇哆嗦着,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作孽啊!新社会还让不让人活了!赤脚医生欺负孤老……"

    孟海洋掏出钢笔式体温计甩了甩,金属管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您要嚎去街道办嚎,正好让王主任看看您上个月领的烈属补助金都花哪了——东旭哥的抚恤金可还在您床底铁盒里躺着呢。"

    拍地声戛然而止,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眼珠乱转。秦淮茹端着木盆从后院出来,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着:"孟大夫,我妈她……"

    "秦姐你别插嘴。"孟海洋打断她,钢笔体温计突然指向人群后探头探脑的阎解成,"解成哥,你媳妇怀孕三个月了吧?知道为啥总头晕吗?你妈天天往她鸡汤里掺荞麦面,美其名曰'粗粮养人'。"

    阎解成媳妇手里的搪瓷缸"咣当"砸在地上,鸡汤溅到阎埠贵珍爱的君子兰上。孟海洋趁热打铁,转身对着二大爷刘海中:"您家小五的哮喘药该换了,但您宁可给闺女买头绳也不买药,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您觉得丫头片子……"

    "所以你忍到现在?"孟海洋声音发紧。秦淮茹突然笑了,眼角细纹像刀刻的:"不然呢?像你一样见谁怼谁?"她突然逼近,温热呼吸喷在他耳畔,"你知道为什么全院都怕你,却更恨我吗?"

    "街道办王主任!"孟海洋扬了扬存根,"贾张氏侵吞烈士遗属补助,按律该判多少年?"

    人群轰然炸开,秦淮茹追出来时,孟海洋已经被阎埠贵和二大妈联手拽住。贾张氏突然扑向秦淮茹:"你个丧门星!克死东旭还不够,还要害死……"

    "啪!"

    "孟大夫,求您别掺和。"秦淮茹突然转身,发梢扫过他下巴,"这事必须我亲手了断。"她突然抓起桌上的剪刀,寒光闪过,一缕头发飘然落地。

    王主任看着供桌上东旭的遗像,又看看秦淮茹手中的断发,脸色铁青。贾张氏突然扑过来抢剪刀:"要剪剪我的!我替东旭守了三年活寡……"

    "妈!"秦淮茹厉声喝断,"您守的是活寡,我守的是死寡!"剪刀尖抵住她自己咽喉,"今天要么您跟我去街道办,要么我血溅当场,让全院看看您是怎么逼死儿媳的!"

    "东旭哥,对不住了。"她捡起带血的相片,转头对孟海洋笑得凄凉,"现在,我是真的无牵无挂了。"

    系统积分瞬间清零,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踉跄着走出院门,阳光穿过她单薄的肩头,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影子。他突然掏出钢笔体温计,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按下开关。

    "孟家小子!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心?"壹大妈拍着八仙桌,茶碗里的茉莉香片溅出几滴,"让聋老太太走半条胡同去看病,你良心被狗吃了?"

    "一大爷说得在理。"孟海洋拍拍手上的草药屑,"要不这样,您把那两间耳房过到聋老太太名下,我立刻就搬。横竖您是院里管事大爷,这点主应该做得了吧?"

    铁核桃在易中海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眼角抽搐两下。那两间耳房虽说是公家财产,但这些年早被他们老两口当成自留地,堆满了捡来的破烂。

    "年轻人别总想着占便宜。"易中海沉下脸,"当初你爹住进来,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

    "协议?"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门,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您说的是那张'院里老人百年之后,房屋由孟家优先承租'的协议?巧了,我爹临终前可交代过,让我务必活到一百二,好给全院老人送终!"

    "海洋啊,三大爷跟你说个事儿。"阎埠贵从车筐里掏出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高碎茶,"街道办王主任托我问,愿不愿意兼职当个红卫兵保健员?这可是镀金的好机会!"

    孟海洋往药罐里添了勺井水,热气氤氲中抬头:"三大爷有话直说,这大热天的,您眼镜片都起雾了。"

    阎埠贵被噎得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旋即笑道:"痛快!王主任的意思呢,是想让你把赤脚医生补贴匀出三成来,算是给街道办的活动经费……"

    "成啊。"孟海洋突然爽快应下,倒让阎埠贵愣在原地。只见他往药渣里撒了把枸杞,慢悠悠道:"不过我听说,王主任他闺女最近总喊头晕,要不我先去给领导千金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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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车把一歪,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泼出来半缸。他慌忙用袖子擦着车座,嘴上还硬撑着:"你这孩子,三大爷还能坑你?这样,今晚你带两瓶二锅头来我家,咱们边喝边……"

    "三大爷。"孟海洋突然打断他,指了指东厢房的窗台,"您家解旷今早翻墙头,把我晒的当归踢翻了吧?那可是给轧钢厂工伤准备的接骨药,少说值五块钱。"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解旷那小子确实天不亮就翻墙出去打野球,可这小子怎么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不过看在您替街道办'牵线搭桥'的份上……"孟海洋话锋一转,"这五块钱就从补贴里扣吧,刚好凑整给王主任买条大前门。"

    阎埠贵眼镜差点掉进领口,他闺女解娣才十五,哪来的说亲?正要辩解,却见孟海洋叼着根狗尾巴草,不紧不慢踱到门口。

    "这位大哥,三大爷家解娣确实收了彩礼。"孟海洋突然开口,惊得阎埠贵差点咬断舌头,"不过不是八十,是整整一百二!您看这收据,白纸黑字还按着手印呢。"

    围观邻居哗然,阎埠贵扑上去要抢那张纸,却被汉子一把推了个趔趄。孟海洋往门框上一靠,慢悠悠道:"三大爷,要不您把东厢房抵给人家?正好王主任看中那两间耳房,您搬过去还能离街道办近点。"

    阎埠贵眼前一黑,这才想起今早孟海洋说的"凑整买烟"。原来这小子早算计好了,用他当枪使呢!

    "孟海洋!你个小兔崽子!"阎埠贵扑过去要抓人,却被汉子揪住衣领:"老东西,今天不还钱,老子拆了你家……"

    "且慢!"孟海洋突然正色道:"这位大哥,我观你面色发青,可是最近总觉腰膝酸软?可是房事过度?"

    汉子老脸一红,孟海洋已从药箱掏出个瓷瓶:"这是虎骨酒,每日三钱,连服七日必见奇效。不过……"他压低声音,"您得让三大爷写个字据,就说这钱是自愿资助街道办建设。"

    "三大爷消息灵通啊。"孟海洋把针包往桌上一拍,金属撞击声清脆,"昨儿王主任那是急性阑尾炎前兆,我扎的是足三里、天枢穴,配着内关穴泄火。怎么,您也想体验体验?"

    阎埠贵后退半步,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溅到手背上:"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折腾。就是……就是街坊们都说,你给王主任治病没收钱?"他探着脖子,眼珠滴溜溜转,"要我说啊,这医者父母心是好事,可也不能……"

    阎埠贵老脸涨红,缸子往窗台上一墩:"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那是……那是帮衬邻里!"

    "帮衬?"孟海洋嗤笑,掏出记事本翻得哗哗响,"上礼拜刘家媳妇难产,您拦着不让人送卫生院,说接生婆给两鸡蛋就成。结果呢?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

    "我……我那也是……"

    "也是为了省五毛钱车费?"孟海洋步步紧逼,银针在指尖转出残影,"要不我现在给您扎个'健忘穴'?保准您把算盘珠子落肚里的事全忘干净!"

    孟海洋刚要开口,贾张氏已经一拐杖敲在诊室的八仙桌上,震得玻璃药瓶叮当响:"老娘早看出那厮不是好东西!前儿个还撺掇我家棒梗去掏鸟窝,说卖了鸟蛋分他两成!"

    话音未落,阎埠贵灰溜溜地蹭到门口:"贾家嫂子,我这不是……"

    "滚犊子!"贾张氏拐杖横扫,吓得阎埠贵连退三步,"再让我看见你缠着孟小子,老娘把你那算盘珠子全塞你腚眼里!"

    "奶奶您这是……"

    "闭嘴!"贾张氏瞪眼,却压低声音,"昨儿你给东头老李头瞧病,没收诊金吧?这肘子是他家儿媳让捎的,说是谢你救了她公公的命。"

    孟海洋心里一暖,面上却摆出嫌弃表情:"油都渗出来了,弄脏我药柜你赔啊?"

    贾张氏突然抓住他手腕,浑浊老眼里闪着精光:"孟小子,你跟奶奶说实话,你真能治不孕不育?"

    孟海洋反手搭上贾张氏脉门,三指一按便知端倪:"您最近夜尿频繁,腰膝酸软,是肾阳虚的症候。要调理不难,但您得先告诉我——"他拖长声音,"是谁家媳妇想要孩子想疯了?"

    "孟大夫!"秦淮茹扑通跪在青砖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求您救救我家当家的!轧钢厂说……说他的工伤是装的,要停发抚恤金!"

    贾张氏拐杖重重杵地:"哭丧呢!我家东旭瘫了三年,哪次看病不是孟小子贴钱?"

    此言一出,诊室瞬间安静。秦淮茹脸色煞白,贾张氏的拐杖却突然转向:"你……你说什么?!"

    秦淮茹瘫坐在地,突然发狠似的揪住孟海洋裤脚:"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上次给东旭扎针,他怎么会突然能坐起来!厂里看见他能坐轮椅,就说他是装病!"

    贾张氏突然抄起扫帚劈头盖脸打下去:"不要脸的贱人!怀着野种还想赖我家东旭头上!"

    "三大爷,您这车链子该换了。"他蹲下来突然开口,"上回二大妈摔跤,您可说这车轱辘转得比救护车还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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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手一抖,机油滴在千层底布鞋上,心疼得直抽气:"孟大夫说笑,这车跟了我十年……"

    "十年?"孟海洋故意提高嗓门,"那您该给车办个寿宴啊!不过话说回来,您这车铃铛倒是新换的,该不会是从厂里废料站顺的吧?"

    围观群众"轰"地笑开了。三大妈端着搪瓷盆从厨房出来,盆沿还沾着韭菜叶子:"老阎!你又拿公家东西?"

    "别听他胡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孟大夫,您这嘴可积点德吧!"

    孟海洋慢悠悠掏出银针包:"三大爷,我给您免费扎两针?治治这手抖的毛病,省得您再'误拿'公家东西。"说着银针在阳光下闪过寒光。

    "别别别!"阎埠贵吓得往后蹦跶,"我这老寒腿可经不起折腾!"

    "那感情好。"孟海洋收起针包,"既然您腿脚利索,不如把占用的街道办仓库腾出来?听说您囤了半仓库废铜烂铁,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废品站呢。"

    人群里突然炸开锅。街道办王主任正好路过,闻言脸一沉:"老阎头,上头刚下文件要清查公物私占,您这仓库……"

    "所以啊。"孟海洋突然压低声音,"你不如跟秦淮茹挑明,要么她表妹搬走,要么你娶了她表妹。"

    "噗!"正在喝水的马华一口喷出老远,"师父!孟大夫这招釜底抽薪绝了!"

    何雨柱急得直转圈:"我拿她当亲姐看,这……这不成乱伦了吗?"

    "乱什么伦?"孟海洋一拍桌子,"你姓何她姓秦,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人家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倒好,主动往里跳!"

    正说着,秦淮茹掀开布帘进来,眼眶红红的:"孟大夫,我们孤儿寡母的……"

    "秦姐,您这耳环是新打的吧?"他突然指着她耳朵,"上回您说给棒梗交学费,该不会是把厂里废铁卖了换的钱?"

    秦淮茹慌忙捂住耳朵:"孟大夫说笑,这是……这是我娘家陪嫁。"

    "陪嫁?"孟海洋掏出钢笔在处方笺上画了朵花,"这耳环花纹,跟供销社失窃那批金饰一模一样啊。"

    "我走!我现在就走!"秦淮茹抓起围裙就跑,三个孩子"哇"地哭成一片。

    "一大爷,您这茶叶子是去年的陈货吧?"他突然开口,"上回聋老太太说您孝顺,该不会是用她的抚恤金买的?"

    易中海茶杯"当啷"磕在桌角:"你……你听谁说的?"

    "街坊四邻都传开了。"孟海洋翻开病历本,"说您每月帮聋老太太领补助,结果她碗里连个鸡蛋星都见不着。"

    易中海额头渗出冷汗:"这都是误会!我这就给老太太买二斤红糖!"

    "别急啊。"孟海洋合上钢笔帽,"您不是说要推荐我当先进吗?先把这些年昧下的公款吐出来,咱们再谈推荐信。"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惨叫。

    "去年修缮大院的木材,您报了三倍的账。"孟海洋掏出账本复印件,"还有前年给五保户的棉被,您说是用旧棉絮翻新的?"

    他"嗤"地笑出声,抓起合同撕成雪花:"一大爷,您这格局比阎埠贵还小。人家至少敢做不敢当,您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易中海浑身发抖,突然掏出钢笔往自己胳膊上扎:"来人啊!孟大夫医闹啦!"

    "您这苦肉计过时了。"孟海洋掏出银针包,"我给您扎个'说实话'穴,保准您把贪污的公款数目倒背如流。"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腋下夹着本《算术精讲》,活像只精打细算的老麻雀。

    "瞧你说的,三大爷是那种人么?"阎埠贵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烟盒皱巴巴的,"这不是听说你给聋老太太扎针没收费?咱院里老人多,你这医者仁心……"

    孟海洋抄起药杵把烟盒推回去:"您这烟都潮了,留着自己抽吧。我给人看病只收三样——粮票、肉票、工业券,概不赊账。"

    "你这孩子!"阎埠贵手指头在烟盒上敲得哒哒响,"邻里邻居的,谈钱多伤感情?再说了,你一个大小伙子住着公家房……"

    "打住!"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门,惊飞了檐下的麻雀,"三大爷,您教数学的该知道等价交换吧?我给人看病是手艺活,您上课不拿工资?"

    "您替人着想的方式真特别。"孟海洋从药箱夹层抽出一沓收据,"上周刘婶感冒,您说'是药三分毒',把她的安乃近换成了板蓝根冲剂;前儿个二大爷腰疼,您说'劳动最光荣',硬让人家扛了三天麻袋……"

    "那、那都是误……"

    "误什么会?"孟海洋突然压低声音,"三大爷,您上月偷偷把院里公厕的草纸拿回家,这事要传到街道办……"

    "小孟大夫!"阎埠贵猛地站起来,板凳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话可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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