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和孙坚见吕布率军赶来,心中也不敢大意。他们知道,吕布的厉害,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他的方天画戟之下。
“孙将军,吕布交给我来对付,你率领部队继续前进,一定要切断董卓的粮草供应!” 关羽对着孙坚说道。
孙坚点了点头:“云长小心!我定会完成任务!”
说罢,孙坚率领着一部分部队,继续向着洛阳后方前进。
关羽则率领着剩下的部队,迎向了吕布。
“吕布,你的对手是我!” 关羽大喝一声,手持青龙偃月刀,向着吕布冲了过去。
吕布见状,冷笑一声:“关羽,你这匹夫,也敢与我为敌?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方天画戟的厉害!”
说罢,吕布也手持方天画戟,迎了上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光戟影,杀得难解难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挥舞起来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而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毫不逊色,招式精妙,变幻莫测。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关羽心中暗暗佩服,吕布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被誉为天下第一猛将。而吕布也对关羽的武艺感到惊讶,他没想到关羽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能与他大战这么多回合而不落下风。
两人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双方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孙坚率领着部队终于抵达了洛阳后方的粮仓。
他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下令:“将士们,放火!”
士兵们纷纷点燃火把,向着粮仓扔了过去。
很快,粮仓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董卓的粮草瞬间化为灰烬。
洛阳城内,董卓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顿时瘫倒在地。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抵抗诸侯联军了。
于是,他连夜带着汉献帝和文武百官,以及洛阳城内的百姓,逃往了长安。
而吕布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心中也是一惊。他知道,洛阳已经守不住了,再与关羽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他虚晃一招,摆脱了关羽,率领着残部也逃往了长安。
关羽见吕布逃走,也没有追击。他知道,董卓已经逃走,洛阳城不攻自破,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随后,关羽率领着部队返回了洛阳城下。
曹操见洛阳城已破,董卓和吕布都已逃走,心中十分高兴。他连忙派人将消息禀报给袁绍。
袁绍得知消息后,大喜过望,连忙率领着众诸侯进入了洛阳城。
进入洛阳城后,众诸侯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宫殿被烧毁,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众诸侯见状,心中都十分感慨。他们没想到,曾经繁华的洛阳城,竟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袁绍召集众诸侯商议后事。
“如今董卓已逃,洛阳城也已被我等收复。只是,洛阳城已毁,汉献帝也被董卓掳走,不知诸位有何打算?” 袁绍问道。
曹操开口说道:“盟主,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派人前往长安,迎接汉献帝回洛阳。同时,派人修缮洛阳城,安抚百姓,恢复秩序。”
袁绍点了点头:“孟德所言极是。只是,派谁去迎接汉献帝呢?”
“我愿前往!” 刘备站起身来说道。
袁绍看了看刘备,说道:“好,便由刘备前往长安,迎接汉献帝回洛阳。”
“末将领命!” 刘备抱拳道。
随后,袁绍又安排了一些事宜,修缮洛阳城,安抚百姓等。
众诸侯在洛阳城驻扎下来,等待着刘备迎接汉献帝的消息。
建安元年春,洛阳城的残雪还未褪尽,断壁残垣间已生出几丛倔强的荠菜。刘备领着关羽、张飞并二十余骑出了北门,凛冽的北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他勒住缰绳回望,昔日巍峨的南宫只剩下半截朱雀阙,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像根折断的玉簪。
“大哥,此去长安千里迢迢,董卓旧部盘踞关中,怕是凶险得很。” 张飞粗哑的嗓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他腰间的丈八蛇矛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关羽抚着长髯不语,丹凤眼却警惕地扫视着官道两侧的密林,青龙偃月刀的刀鞘早已被掌心的汗浸湿。
刘备勒转马头,玄德二字在唇间滚了滚,终究化作一声长叹:“二位兄弟放心,咱弟兄三人从涿郡起兵时,哪日不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他望着远处官道尽头的尘烟,“只是这迎接圣驾,不比沙场厮杀,得多几分心眼。”
正说着,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曹操带着许褚疾驰而来,马鞍上搭着个沉甸甸的锦盒。“玄德且慢!” 曹操勒马时溅起一片雪泥,他从锦盒里取出一卷地图,“这是我连夜命人绘制的关中详图,长安周边的关隘布防都标注在上。董卓虽死,李傕、郭汜二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此去务必小心。”
刘备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绢帛上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心头一暖:“孟德之恩,备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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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眯起眼打量着刘备身后的队伍,见二十余骑皆是精悍之士,却连件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不禁皱了皱眉:“我已备下五十匹战马、百副甲胄,就在城外营中,玄德尽管取用。” 他忽然压低声音,“那李傕是个贪财之辈,我备了一箱金珠,或许能用得上。”
张飞正要推辞,却被刘备用眼色制止。刘备深深一揖:“孟德雪中送炭,备愧领了。” 他翻身上马时,靴底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
三日后,洛阳城西的武库旧址前,袁绍正望着工匠们清理瓦砾。忽然有亲卫来报,说孙坚在城南挖出了传国玉玺。袁绍猛地转身,玄色锦袍扫过地上的铜锈:“文台竟有这等奇遇?”
正说着,孙坚提着个锦囊匆匆赶来,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盟主请看!” 锦囊解开,一枚四寸见方的玉印滚落在案上,螭龙纽上缺了一角,以黄金镶嵌,正是秦代传国玉玺。
帐内诸侯顿时哗然。袁术眼冒精光,往前凑了半步:“文台兄,此等国之重器,当由盟主妥为保管才是。” 孙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粗声道:“玉玺乃天赐于我,自当由我带回江东供奉。”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讨董联军尚未功成,文台怎可私藏玉玺?”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诸侯们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长安城里,李傕府中的酒气正浓。郭汜将酒爵往案上一掼,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晕开:“那刘备带了多少人马?” 探马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不过二十余骑,说是来迎接陛下还都。”
李傕冷笑一声,指节敲着案上的青铜灯台:“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捋虎须。” 他忽然凑近郭汜耳边,“不如将计就计,假意应允送陛下东归,半路设伏拿下刘备,再挟天子迁都郿坞如何?”
郭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计甚妙!只是那老狐狸王允怕是会碍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狰狞的脸上,廊下的甲士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
洛阳城里,曹操正在帐中擦拭着倚天剑。许褚捧着一叠竹简进来:“主公,各地流民涌入洛阳的已有三千余人,粮秣快不够了。” 曹操用剑鞘拨开竹简,看到上面记载着每日消耗的粟米数量,眉头越皱越紧:“传我将令,开仓放粮。”
“可是主公,” 许褚急道,“咱们的存粮本就不多,若是接济流民,弟兄们怕是要饿肚子。” 曹操将剑插入鞘中,剑穗上的玉佩相撞发出清响:“流民便是未来的兵卒、耕夫,若连他们都活不成,咱们收复洛阳还有何意义?”
七日后,刘备抵达长安城外的霸桥。护城河的冰面刚解冻,泛着墨绿色的水光。城门楼上忽然竖起一面黄旗,李傕的副将崔勇提着大刀走下吊桥:“刘皇叔远道而来,我家将军已备下酒宴。”
关羽按住腰间的刀柄,低声道:“大哥,此乃鸿门宴。” 刘备勒住马缰,望着城楼上密布的弓箭手,朗声道:“我奉关东诸侯之命迎接陛下,不必劳烦将军破费,只需请陛下登车即可。”
崔勇脸色一变,猛地挥刀砍来:“放肆!” 刀锋尚未及身,一道红光已如闪电般掠过。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还回鞘中,崔勇的人头已滚落在冰面上,鲜血溅起的冰花瞬间染红了桥面。
城楼上的乱箭顿时如雨点般射下。张飞怒吼一声,丈八蛇矛舞得如铜墙铁壁,护住刘备往城门冲去。二十余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冰面的脆响混着兵刃交击声,在长安城头炸开一片混乱。
此时的未央宫偏殿里,汉献帝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冕。镜中少年面色苍白,颔下刚生出的绒毛被侍女细心地梳理着。“陛下,刘备将军已在宫门外候旨。” 小黄门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献帝猛地转身,铜镜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他真的来了?” 三年来,从洛阳到长安,銮驾所过之处皆是白骨累累,他早已不信会有人真心来迎。直到看见刘备一身征尘跪在阶下,玄色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献帝才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返程的队伍行至函谷关时,忽然遇上了曹操派来的援军。夏侯惇提着两颗首级纵马而来,铁眼罩下的独目闪着寒光:“李傕、郭汜已被我斩杀,沿途乱兵皆已肃清。” 他翻身下马,将首级呈在刘备面前,“孟德公有言,请皇叔护陛下速归洛阳,他已在孟津备好渡船。”
刘备望着函谷关外绵延的春色,忽然想起临行前曹操塞给他的那卷地图。当时只当是寻常馈赠,此刻才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算计与期许。
洛阳城的重建已初见雏形。袁绍站在新修的南门城楼上,望着远处驶来的銮驾仪仗,忽然问身边的曹操:“孟德,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曹操正低头擦拭着倚天剑,闻言抬头一笑,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或许就在陛下回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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