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亭两夫妇盯着季小波的举动,直到看到他在一处地方坐下,看起来应该是在休息,两人这才起身往那边走去。
所谓晚宴,本来就是个交际场合,要不然那些个女明星为什么穿的花枝招展的,还不是想找人交际一下?所以他们这个行为也不算突兀,已经有好些人端着酒杯在四处打着招呼。
“谁来了?”季小波听到侯贝的话,抬头一看,原来是这对夫妇。
高媛媛身穿一袭宝蓝色抹胸鱼尾长裙,仿佛是从深海跃出的神秘精灵。抹胸设计大方地展露她优越的肩颈线条,细腻的肌肤在宝蓝色映衬下更显白皙,恰似羊脂玉与深海蓝宝石的绝美搭配。而鱼尾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摇,如海浪般灵动,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优雅的身姿曲线。
微卷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波浪卷在海风里轻轻拂动,为整体造型添了几分随性与妩媚,大波浪的弧度宛如电影里的复古画面,衬得她成熟女性的魅力愈发醇厚。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胸前,恰到好处地修饰着脸型,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娇俏。
总的来说,就是熟透了。
至于赵又亭,不看也罢。
“季总你好。”
“是你们啊,伤好了?不在医院多观察两天?”
赵又廷上前半步,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谢谢季总的关心,这点伤不影响行动。”
该死的,那个小黑怎么没给他骨头打断,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季小波突然冒出来了这种想法。这样的话,他应该会更容易得手。
“怎么样,拿奖了吗?”他笑着问道,虽然他早就知道结果。
“狂野时代进主竞赛单元了,但是圆圆的风林火山没有。”
“侯贝,这时候获奖名单出来了吗?”他好奇的问道。
“应该还没有吧,怎么?你想给加一个?以你的名义要求评审团加一个的话应该可以,只要别差太多。”侯贝无所谓的说道。
哪个比赛没有内幕?就比如着名的好声音,那内幕都放明面上了。
就算这里是戛纳电影节,以季小波的身份,只要他想,换一个人或者加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主办方会给他面子的,只要别搞得太明显了就行。
“我可不喜欢搞潜规则那套。”季小波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两人,“提前预祝你能得奖。”
”多谢季总。我们想问一下季总你最近有空闲吗,我们想请你吃个饭以谢谢昨天的出手相助,昨天由于圆圆急着送我去医院,一时间疏忽了,请季总你不要介意。”赵又亭弯腰表示歉意。
感谢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未免没有结交之意。
“吃饭啊”季小波思索了一下,“应该是没什么时间了,我都有安排了。不过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等会可以到我那去,今晚厨师准备的是中餐。”
“你应该不介意吧?”他看向侯贝,今晚本来是要请他吃饭的。
“随便了,听你的安排,反正只要有中餐吃就可以。”
“这”高媛媛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什么中餐啊,可以带我一个吗?”
突然,一个明艳的女声在几人耳边响起。
“莱昂诺尔?”侯贝一眼就 认出了来人。
宴会厅的水晶灯在众人头顶流转出蜂蜜色光晕,却不及来人身上那袭象牙白丝缎长裙耀眼 —— 裙摆掠过地面时,仿佛裹挟着北欧雪原的月光,银线刺绣的铃兰图案在步伐间若隐若现,恍若被风吹拂的林间晨雾。
高圆圆的宝蓝色鱼尾裙瞬间失了颜色。莱昂诺尔垂落的金发拂过不对称的披肩衣领,将锁骨半遮半掩,珍珠腰带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处勾勒出优雅弧线。她碧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钻石手链,细碎的清响混着香奈儿五号的馥郁气息,漫过凝滞的空气。
“季先生,还记的我吗?” 她歪着头,发间铂金三叶草王冠上的蓝宝石折射出冷光,与瑞典王室勋章绶带的暗纹交相辉映。明明是撒娇般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矜贵。
“我怎么可能会忘了莱昂诺尔公主,好久不见啊,公主殿下。”
这个不是尤金斯当时想给他介绍的瑞典的小公主吗,当初两人只是打了个招呼啊,她怎么找上自己了?
虽然不理解,但季小波还是伸出了手。
“季先生上次可不是这样的呢。”莱昂诺尔看着他一副要握手的架势,有些幽怨。
“额?”季小波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她的意思。没办法,只能抬起她的左手背,在精巧的手背上 轻吻了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公主?”
“许久不见,季先生还是这么绅士呢。”莱昂诺尔欣喜的将手收了回来。
公主?高媛媛扭头看了看。她当然知道欧洲是有王室存在的,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至于那些传承了血脉的王子和公主,她也没有见过,今天总算是见到活的了,不免好奇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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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莱昂诺尔不知道是哪国的公主,看起来估计二十岁左右,面容靓丽,仪态优雅,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让人无可挑剔。
女人的通病,她心里下意识的将自己和 对方对比了起来,但结果却令她无比沮丧。无论是年龄,身材,还是气质,她样样都被这位公主碾压了。人家二十岁的面庞像是被阿尔卑斯山的雪水浸润过,细腻的肌肤透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找不出一丝皱纹。而自己呢,每次出席活动的时候都要花个半天时间用来遮眼角的细纹,就这还都遮不完。
不过,无人在意她的沮丧。
“公主找我有何贵干啊?”季小波笑着问道。
”我刚才听侯贝王子说,季先生要请他吃中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跟两位一起共进晚餐?”
“这你得问季了,我就是个蹭饭的。”侯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季先生,可以吗?”这位公主楚楚可怜地问道。
“公主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同意地话,恐怕会被你的追求者从欧洲骂到中海去。”
蹭饭?哪里还吃不到个中餐?季小波虽然不明白这位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也无所谓了,对他没什么影响。
“那就太感谢季先生了。”莱昂诺尔喜笑颜开,变脸功夫堪称一绝。
“不过季先生可不要胡说哦,我可没有什么追求者,就算是有,他们可也不敢骂你。”
作为 王室的公主,莱昂诺尔本不必做出如此姿态。可惜,现在的王室不是百年前的王室,而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普通的酒庄庄主。
早都说了,欧洲的王室现在基本上和吉祥物差不多,不像泰国和中东,欧洲的王室的日子可以说的上是 可怜巴巴了。
除了偶尔在重大场合露个面,顶天算个义工,作为国家的象征之外,其他的根本屁用没有。
当然,这些国家每年也会向王室拨点款,害怕这些人饿死了,但是拨款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少的几十万,多的几百万,甚至都买不起一艘稍大些的游艇,再多就没有了。毕竟普通群众对这些王室的态度还是模棱两可的,要是花巨资来赡养王室,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可惜,就这一点钱,这些王室也不敢乱花,因为还要接受政府和民众的监管,万一被人发现你有一点花天酒地的行为,立马就会上报纸,被批评。重则,甚至废除王室的身份,连最后的那点低保都领不上了。
不要说几十几百万欧元也可以 过的很好了,普通人都花不完,你要 站在王室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首先,你住的宫殿得时常修缮一下吧,虽然所谓得宫殿就是大一点的别墅,但也是需要定期维护的啊。本来就是 一些历史建筑,那维护起来可老贵了。
二则是家里的佣人,开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还有参加活动时,总得穿几件好衣服,带几件好首饰吧,不然穿的一身普普通通得,不说自己出去丢人,还丢的是国家得人。
还有什么车马,人吃马嚼的日常开销等等的都不提了,反正几百万这点钱肯定是不够这些王室造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大家只看到中东的土豪王室大笔的撒钱,而不见这些欧洲的王室站出来。一是害怕被指责不敢,二是真穷啊,就几千万欧元你让他们怎么装逼。
至于这位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与王后西尔维娅的幼女莱昂诺尔公主,可以说是出生在欧洲最穷的王室了。
她自幼在斯德哥尔摩王宫的镜厅里长大,却比谁都清楚如今王室的困境 —— 去年财政部的审计报告里,整个王室年度预算还不及中东王子的私人游艇维护费。
根据官方统计,整个王室的财富拢共七千万欧左右,这还大部分都是房子和珠宝等固定的财产,至于现金,估计只有四千万欧左右,对于其他王室来说,可以说得上是穷的尿血了。
以至于她们王室家族的人出门都是沃尔沃代步,珠宝首饰也是十分有限,都是几百年的积累,还基本都是嫁进来的媳妇带来的。就这点珠宝,根本都不够她们整个家族的人分的,所以只能谁有事出门的时候谁带,今天就是她带。
从珠宝首饰这点比起来,她们看见隔壁刚走没两年的英女王,估计都要羡慕的流口水了,人家王冠上光钻石就一百多克拉,价值几亿欧。
穷就穷吧,大不了开源节流,老国王卡尔十六世在节流这方面是做到了极致,一年到头 都不搞什么大排场,能让国家掏的都让国家掏,而他则是在想办法开源。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做生意的料,不甘寂寞的老国王的几次投资都是大败而归,这可让本不富裕的王室雪上加霜。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后继无人啊。
大女儿,在这个男女都可作为王储的国家被立为了王储,可惜,却喜欢上了一个开健身房的私人教练。先不说这个健身教练正不正经,主要是穷啊,而且还没啥社会地位。虽说老国王卡尔十六世当时也娶的是他的翻译,但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错误了。不和名门结姻,对家族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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