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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786 章 大溪仙主——溪皓
    “这其中的水太深,你若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还是好好修炼吧,莫要操这份閒心了。”

    紧接著,天剑真君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悠悠地开口:

    “至於这大溪仙主……便看其自己机缘吧!”

    就在叶玄与天剑真君还在暗中交谈之际,溪瑶与溪皓终於分开。

    溪皓,便是这统御大溪疆土的大溪仙国仙主,亦是溪瑶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亲人。

    “瑶儿,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让为父好生担忧啊!”

    溪皓看著眼前消瘦了不少的女儿,满是慈爱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溪瑶的头顶,眼角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

    “父王……是瑶儿无用啊!”溪瑶低下头,眼眶微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本来瑶儿是想要去为父王寻找那可以帮助治疗父王伤势的不朽之物,但是……瑶儿不但没有成功,还在闯入『妖灵真君』的墓中时,遭受到了妖灵之气的侵蚀,若非运气好,恐怕就再也见不到父王了!”

    “什么!妖灵真君的墓地!”溪皓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慈爱的神色瞬间多了一丝严厉的责备:

    “你啊!真是太胡闹了!那妖灵真君生前乃是一方的顶尖真仙,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其墓地布置了无数杀阵与禁制,凶险万分。

    你一个小小的天仙,竟敢孤身涉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为父如何是好”

    “我……”溪瑶咬著嘴唇,倔强地说道,“我只是想帮父王减轻痛苦……传闻那妖灵真君修炼的功法属性特殊,或许墓中会有克制阴寒的极阳之物,我便抱著侥倖心理去了……”

    而且,父王您看,现在瑶儿的修为可不再是当初的天仙之境了,经过一番造化,已经达到了半步真仙之境!”

    说著,她轻轻退后半步,將身后的叶玄让了出来,

    “当然,这一切,瑶儿能够活著回来並突破境界,也要多亏了这位叶公子一路相助!若非他,瑶儿恐怕早已埋骨他乡了。”

    “叶公子”溪皓微微一怔,隨即那双深邃的眸子便落在了叶玄的身上。其实早在刚才,他便暗中观察过这个年轻了。

    他缓缓收起手,目光变得有些玩味:“年轻人,你很不错嘛!修炼的功法很是特殊,隱去了自身的气息,连本主都看不透你的深浅。

    不过,从你身上偶尔散逸出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来看,你的真实战力,怕是不弱於寻常的不朽真仙了吧”

    说到这里,溪皓顿了顿,“年轻人,可否介绍一下自己啊”

    叶玄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面对这位大溪仙国最高统治者的审视,神色平静,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晚辈叶玄,乃是『太玄』之主!此番与溪瑶公主相识於患难之中,算是朋友,也算是盟友!至於前辈所说堪比真仙之事,恐怕是过誉了。”

    “太玄之主”

    溪皓眉头微微一皱,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遍大溪仙国的诸多强大势力,却丝毫想不起何时有这样一个名字的势力。

    不过,他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太玄』我大溪似乎从未有过。不过,你说与溪儿结为盟友又是怎么回事呢所谓的盟友,往往涉及利益交换,年轻人,你接近我儿,是有什么目的吗”

    毕竟在他心中,瑶儿可是王室未来的希望,甚至是他唯一的软肋,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更不能成为別人博弈的棋子。

    见气氛有些凝重,溪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拉著溪皓的袖子说道

    “父王,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还涉及一些关於王叔溪閔之事!有些话,在这里不便多说,我们还是先去偏殿坐下来,慢慢聊吧!”

    “溪閔!和他有什么关联”

    一听到这个名字,溪皓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骤变。一股森寒刺骨的杀意从他眼底一闪而过,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下降了几分。

    “父亲……”溪瑶轻唤了一声。

    溪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他回过神来,看著女儿担忧的模样,有些自责地拍了拍溪瑶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不少:

    “好了,没事了。既然涉及他,那確实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叶玄身上。

    这一次,眼神中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郑重与客气:

    “叶小子,走,隨我去里面详聊。不管你出於什么目的,也不管你有什么所图,既然你护送溪儿平安归来,这份恩情,本主都不会亏待了你的。”

    “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叶玄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拱手应道,步伐从容地跟了上去。

    这大溪仙主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是统御一方的霸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日后,必然有利用的价值!

    ……

    一个时辰之后。

    偏殿之內,气氛沉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啪。”

    溪皓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却也掩盖不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疲惫。

    他长嘆一口气,“这些年,溪閔越来越过分了啊!看来,他真的是忍不住了啊!”

    “父王,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溪瑶秀眉紧蹙,语气中满是担忧:“千年前,我在王都之时,他便已经在暗中操控朝堂,將大半的权力握在手中。

    这千年过去,父王您深居简出,他只怕是已经將朝野上下都渗透成了筛子,掌握的权势只多不少吧!”

    “唉!说到底,终究是都在父王的身上啊!”

    溪皓苦笑著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隨著为父身上的伤势日益加重,一身修为不进反退,王室的那些老傢伙们,心思便也都活泛了起来。

    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公然站在了溪閔的身后,甚至连那几个我们大溪王室最古老的那几个傢伙,都在暗中对他表示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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