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读书不冒尖,而又笨手笨脚,且有些木讷的人,自己的人生出路又在哪里?一个在高中时代对数理化一窍不通,简直像看天书一样,无论我如何付出,它仿佛像一只只拦路虎,在我人生的必经路上让我无法跨越。我一度失去对人生追梦的信心,甚至痛苦得怀疑人生。心中的期待像海市蜃楼般地消失,我静静地思考着我的人生、理想,思考着我筑梦的未来。思考着如何能找到一个契合点,让我的人生从此开挂。但我知道这肯定是一个非常艰难而又痛苦的过程,也许实现这种梦想不太现实。
在我莽撞的青春印记中,遭遇着一次次命运的滑铁卢,一次次被生活的残酷所击倒。心中的那个梦一次次更加模糊,灵感也逐渐消失在黑夜的街头。屋檐下的那孤灯在风雨中摇荡,自己颇感无力与无助。一次次失败,一次跌得头破血流,一次次悄悄地爬起。自己被命运的黑幕所包围,感到人生四面楚歌、山重水复,在人生的路上艰难地跋涉,举步维艰。残酷的现实摆在我的面前,它像一座座大山让我喘不过气来,未来的梦很遥远,甚至有些遥不可及。
命运的魔杖就是如此神奇,当你想控制它的时候,它像故意跟你作对似的,让你完全崩溃。当你以为她离你远去的时候,某一天,命运的齿轮突然开始转动,好运在那一瞬间降临在你的身边,给你一个浅浅的微笑。就在自己陷入十面埋伏、八面受敌的危急时刻,命运却出现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一面。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这个落魄之人却意外地能考公上岸,历尽了千辛万苦、千锤百炼之后,终于迎来了花开蝶落之时。这个看起来有些高大上的职业,特别又在比较有一定影响力的机关工作,更让自己感到骄傲与自豪。当然,偶然降临的机会,让自己最终实现了人生的超越,对于我这个没有太大竞争力,以及没有自身优势的丑小鸭来说,已经是喜出望外、如获至宝,祖坟必是冒青烟了。
要知道在一个小县城,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老少边穷地区,公务员编制本来就少,而能进入机关工作,那就是百里挑一、寥寥无几。好多人羡慕在机关工作,日头不晒雨不淋,一杯清茶一张报,羡煞旁人,向往不已。然而,到了机关工作后,才知绝非如此,上头千根线,下头一根针。这样的一个基层单位,却起着一个桥梁作用,要准确地理解和传达上级的指示精神,更重要的是要转化为具体的行动,确保上级的政策能落地生根。同时,要想做出一些令人亮眼的成绩来,就要用99%的努力,加上1%的灵感。
然而,在边远的小县城工作,劣势又是很显然的。因为地处偏隅,经济落后,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教育医疗卫生等条件又不占优势。特别是交通设施更是不好说,当年单位能有一辆老吉普车那是皆大欢喜的事儿。那时候,从我们小县城到Z市区,坐一趟班车需要四五个小时。而且公路高低不平,一路折腾下来,腰酸腿痛,你的身子不散架才怪,不躺过一二天,身体未必能恢复。
虽然地域的劣势很明了,但能在县城找到一个比较体面的工作,也是很不容易的事。何况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读书的料,但要改变命运,实现阶层超越,又必须去读书。读书是底层人士进步的阶梯。有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然而,身处社会的底层,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必须读书。读书不一定能让自己荣华富贵,但读书之后,你能站在一个更高的起点,更宽阔的视野,更大的格局,更能接近成功之中。
那时,我暗暗发誓,工作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样才能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关心过我的人!记得临出门报到的那一天,父亲高兴得喜笑颜开,然而脸上却有着一些忧思,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工作,听领导的话,尊重同事,遵守单位的各种规矩,千万别出什么错误。我们好多年没有出一个在机关工作的人,这光宗耀祖,为国家出力,就靠你了。
那一天,机关的政工科长老谭与老李坐着一辆吉普车,早早地来到了我的家里。吉普车很显眼,停在黄中的球场边,因为头一天就接到了老谭的电话,他说他将亲自来接我这个新兵去单位报到。接到电话后,父母很开心,他们一夜都没有睡好,他们知道这个喜讯来之不易,自己的儿子经过十多年的拼搏、努力,终于迎来了幸福的日子。这是改变命运的高光时刻。“天道酬勤”多年后,凭着对党和人民的忠诚,凭着对党的事业的无限执着与无私。我用一生的青春与热血,在书写公平与公正的路上坚强地跋涉着,在追求正义之路上崭露头角,多年后,被任命为一个县区司法机关的主官。然而,我这秉直、敢于仗义执言的个性,注定也不会走得太远,这是后话。
那日天刚亮,我与父亲早早地守在大门口,见到老谭和老李后,我们一一握手,把他们接到了家里。母亲在家里忙这忙那,早早地把家里的那只老公鸡宰了招待贵客。父母大半辈子没有见过这么高的规格,他的儿子竟然有吉普车来接,这样的待遇让他们长了脸,为他们争了很大的面子。有好多年没有看到父母这样开心过,他们知道苦尽甘来,他们的儿子破茧成蝶,迎来了新的生活。
母亲拿出了一些招待客人的糖、瓜子之类的东西让客人品尝,她很开心她的儿子遇到了一个少有的好人,一直无微不至地关怀着他的儿子。在接到录取通知书之前,母亲也很担心,不知这次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出意外,那将要深受多大的打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母亲没有什么文化,这样浅显的道理她是懂得的。当他知道我的面试和体制都是一路绿灯,脸上才露出少有的笑容。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人家动用各种关系,又像上一次一样,怀着满心的欢喜,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我安慰她,这次招考是抱在怀里的西瓜——十拿九稳了。她一直有些半信半疑,凭我们家的实力,能实现这样一次大的跨越,她以为是在做梦。我告诉她,这次从面试到体检,特别顺利,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而且还有一个喜讯需要告诉她,这次带队面试、体验的是我同学阿华的亲叔老谭,他老人家是军人出身,而且慈眉善目,待人接物非常谦和。我说有了这一层关系,我的条件又完全符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次老谭亲自来接我这个新兵,而且是开着吉普车来的,让我们一家很有面子。坐在厨房里,老唐说:“今天我们的来意你们都很清楚了。首先我代表W机关对阿龙加入我们的队伍表示热烈的祝贺。本来我们把通知寄给你们,阿龙直接坐车去机关报到就可以了。但我想了一下,阿龙是初出茅庐,且人生地不熟的,到时拿着衣服、被子等生活用品不方便。所以我们决定亲自走一趟。而且,寄信的话又要三五日,怕时间拖得久,就让你们当心。另一方面,我们也正缺人手,所以我们还是决定亲自来一趟。”母亲听了一直说“谢谢”,她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人,这是她意料之外的。我看她眼角里渗出了感动的泪水,不时用纸巾悄悄地擦拭一下。
老谭考虑得非常周全,我听了很感动,连声说:“谢谢,谢谢。”老唐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我们W机关的一员了。作为你的上司关心一下自己的干部,这是应该做的。今后有什么困难,在生活上不方便之处,请如实告诉我们,我们会尽量帮你解决一些困难的。”
老李说:“老谭是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锻炼出来的,养成了良好的工作作风。他在部队已经是营级干部,负责思想政治工作,你这小子运气好,一出来就跟着这么好的领导,我琢磨着今后进步一定挺快,人家说名师出高徒,你是他一手招录进来的,自然他是你师傅了。老谭在平时在单位总是乐呵呵的,见到同志们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出面协调的,他都主动帮助别人解决。这次你小子很走运,在二三十名招考人员中脱颖而出,可以说走了狗屎运了。今后在工作后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和老谭。”
老谭见老李老是赞美他,便笑着说道:“这个老李头,老表扬我,好像我做了好大的丰功伟绩似的,你们别听他瞎说。要说做人做事,你小子倒要拜老李头做师傅,他在单位忙里忙外,总是一把好手。他一手吹剪绝活让人十分羡慕,帮自己单位的干部职工剪头发,就是院子里的家属,他都伺候得很周全。院内院外的卫生之类的琐事,他都很乐意做。老李还有一个绝活,他的摄影技术也挺有名气,在县里就不用说了,还得过省级大奖。你小子如果跟着老李头学,进步那才神速呢。”
老李头其实年纪并不大,四十来岁,只是长得有些着急而已。老李见老谭反过来表扬自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说:“好啦,老领导别夸我,还是说点正事吧。来的时候老谭考虑得比较周全,把你的后顾之忧也解决了。由于单位的住房比较紧张,就在离单位不远处帮你开了一个单间,条件虽然简陋一些,但总算解决了住宿的问题。以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到时我去请示一下领导,如果他同意的话,就去把单位的一个闲置的房间清理一下,你可以住到单位里去。这样工作更加方便,你也不用经常走动了。”
老谭说:“单位还有一个小食堂,不过吃饭的人不多。到时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去食堂吃饭,不过厨师的手艺一般,你就凑合着吧。”
父亲听到老谭和老李的话很高兴,他知道我遇到好人了。不吃住的问题解决了,就连吃饭的问题也考虑到了,二老好一阵感动。父亲说:“你小子不知上辈子修的什么福,竟然让你遇到了这么好的领导。他们不仅让你一路开着绿灯,就连一些小的细节都帮你考虑到了。遇上这么好的领导,真的是一生的幸运,到单位上班后,一定要尊重领导和同事,把工作做好、做扎实。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闲话,你小子就实在对不起人家了。”父亲的话很实在,他只想让我把工作做好,不让他听闲话。然而,到工作岗位之后,没有做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儿,但在工作上不热心、不主动,老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让老人家添了闲话,这是后话。
报到后,我被安排在办公室工作,每天接触的都是一些琐事,一切让我慢慢失去了新鲜感了,什么高大上,狗屁!W机关也不过如此,特别是这抄抄写写、打扫院内卫生的工作,更显得平淡无奇、百无聊赖。每天上传下达,特别当时通信设施非常简陋,即使是领导,也没有专用电话,整个机关只有办公室这一部电话,单位干部职工虽说人不多,但经常有电话过来。有时一个电话都要上下几层楼地去喊人,如果电话那边的人不耐烦了,挂了电话的话,这边没接到电话,一不高兴,还要给脸色给你看,真的太不容易了。
当时的机要文件要通过邮电部门机要通道传输,由于是机要文件所以这份工作就落在我这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身上。办公室除了一个司机年纪与我相仿,其他的都是大叔、阿姨辈了,因此这些琐事自然就落在我的头上。那时,我三天两头骑着一辆老的掉牙的破自行车,来回不停转悠送各种文件。特别是送机要文件比较频繁,好在单位离邮局不远,就那么三四里路程。于是,有时借送机要文件的机会,到其他单位找以下几个相好的兄弟聊聊天。
除此之外,打扫院子卫生、收收发发、安全保卫,押解人犯等都是我这个小法警的事。由于当时悟性差,工作主动性不强,更不会揣测领导的意图办事。而且事倍功半,还吃力不讨好。因为工作有些疲沓,老挨领导批评,这一批评就更加怕领导,老远看到领导来了,就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了才硬着头皮叫一声人家。这样一来,领导就更加不高兴,认为我这人不太开窍,人也太笨了,与我的前任相比,那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用人家的话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如果一个是天上的白天鹅的话,那我就是路边那只没有管的丑小鸭,放在哪里都不起眼,可有可无。
可能犯的小错太多,领导终于按捺不住了。老谭也知道我这小子没有给他老人家带来光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提醒提醒一下,让我主动一些。于是有一天他主动找到我,说要与我好好地聊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来W机关后,老谭第一次找我谈心,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老谭说:“阿龙来机关也快两三个月了吧?”我站着红着脸说:“报告领导,有两个月零三天了。”老谭笑了笑说:“坐下慢慢说,不要紧张。又不是批评你做错了什么事。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今天找你来就是好好聊聊,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思忖,我没有做错事吗?我没有做错的话,为何领导不高兴呢?还有领导看我的脸色,本来头一秒还是笑容满面的,可下一秒领导就晴转多云了。
老谭道:“年轻人走上社会,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是人又不是神,在一些枝末细节的问题上,考虑不是那么周全,这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是不是?”
我说:“领导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没有演好这个角色,没有从刚走出校门的学生,迅速转变到一个基层公职人员身份,我还有些懵懂,理不清自己工作的思路,所以很多的事做得不够好,很多事情考虑也不到位。让您添麻烦了,真有些对不起您,辜负了您老人家对我的期望了。”
老谭听我这么一说,他倒上一杯茶,笑着递给我说:“‘辜负’倒谈不上,但值得总结经验教训,以便掌握工作的主动性,对刚参加工作的你来说,总有些这样那么的不太适应,这很正常。当年我刚去部队的时候,也完全不知所措,面对部队领导安排的工作,都觉得无所适从。有时候在班里分配的任务觉得重了,我还有些情绪,认为这是领导故意在整人,所以在工作上就有一些情绪化。”
“那一日,连指导员知道我这个新兵刚来不久,在工作中老闹情绪,甚至有时候不服从分配,与领导对着干,觉得一定要找我聊聊,找一找问题的根源。那天指导员与我面对面坐着,我以为他会严厉地批评我呢,可他依然一脸春风,让人感觉特别舒服。他递了一支烟给我,我帮他点上火,我们就像拉家常一样,慢慢聊开了,他面对自己手下的一个新兵,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告诉我,我们的工作没有贵贱之分,都是革命工作的一分子,面对分配的各项工作,我们都要有满怀的热情,不要把它当作是一种负担。如果你把它当作一种负担,就会从心底上抗拒它,那就不会带着感情去把工作做好。既然选择了部队这个大熔炉,就要静下心来,理一理思路,好好地干,争取干出一些名堂来。一来报效国家,为国争光;二来让家乡的父老乡亲放心。”
“指导员说,‘不要以为上战场英勇杀敌,在战场上展示男儿的风采才是一个战士应该做的。和平年代我们要做的事也有很多,比如你一来,组织安排你当炊事员,这也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不要以为这个工作很简单、很低贱,革命工作怎么能有贵贱之分呢?你想想,如果战士吃不饱饭,他怎么去站岗放哨,怎么去守边防,监督边境的可疑分子的破坏活动’
“他还告诉我,如果战士吃不好、吃不饱饭,那战士们如果去训练呢?如果训练不好,又如何去完成祖国交给我们的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所以你别看炊事员这个工作挺简单,要做好它很不容易。他告诉我,他刚来的几年就是分配去猪场养猪,每当看到猪一天天长大,战士们有肉吃,他多开心。因此想方设法让猪吃好、睡好,多长些肉、长得更壮一些,这样到了杀猪的时候,战士们才吃得更好一些。他说,有时候猪不吃东西了,他连觉也睡不好,生怕它生病了,于是连夜摸黑去找兽医。那时,因为部队住的地方很偏远,有时甚至骑着单车要来回跑二三十里远。这月黑风高,加上路又坎坷不平,一路骑着车跌跌撞撞,有时甚至跌得皮青眼肿。把兽医请回来之后,几副猛药喝下去,猪才又开始吃饲料了,看到这猪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别提有多高兴了。
“指导员用他的过往的经历,给了我一次深深的震撼。他那默默无闻,甘当无名英雄的奉献精神和兢业业的工作作风,深深地感动着我。从那以后,每当我思想有些滑坡,甚至想做甩手掌柜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想起指导员面对生活和工作的严谨态度。他用他平凡的经历不停地鞭策着我追求进步,快乐成长。如果从职业上来讲,我这个火头将军比他这个猪倌好听多了,工作环境也好多了。他能扎实而又勤勉地把工作做好,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把工作做好呢?就这样我这个断头将军在为战士们做饭时就认真、仔细着多了,而且想方设法在菜的质量上下功夫。做的菜品种多、味道好,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战士们说,这个老谭,不知从哪里变戏法学了一手御厨真传,那菜做得色、香、味俱全,一个字,‘棒’。从那以后,如果我偶尔回家探亲,或偶尔因其他工作不在岗位上,如果是别人炒的菜,战士一尝就非常清楚。他们说今天肯定不是老谭炒的菜,没有他炒的谭式大厨香味。你看,工作做好与做不好,在战士们的口里差得太远了吧。”
听了从老谭口里表述的指导员的一些过往,深深地感动了我。老谭用他的一些平凡经历,无不激励着我这个新兵迅速转变角色,把自己全身心地融入工作当中。用心去做事,用感情去做工作,把手中的每一件小事,都当作自己工作的分内事儿,投入全部的爱与激情。“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要想今后有所成就,有所出息的话,就从身边的每一件小事做起,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个全新的自我。
作为法警,有时候难免也出去执行任务,那是我在办公室工作时觉得最快乐的事。记得有一次跟随科长老张去外地抓一位贪污犯罪嫌疑人,当时C局还派出了一名分管领导、保卫科长及司机,开着一辆吉普车整装出发了。那时候,一个单位能有一二辆吉普车,也是很不错的了,大部分单位都还没有配备专车。我们事前了解到犯罪嫌疑人李某在D地的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会落脚。我们通过当地派出所及街道的同志,经过多方排查的信息获知,最后把视线放在了一个他的亲戚身上。经过仔细了解,发现李某的亲戚在我们地区一个县的某单位,我们一行人又立即赶往当地,在当地司法机关的配合下,经过努力查找,终于发现了此人的蛛丝马迹。但一时又不敢贸然去找,生怕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于是我们决定在他亲戚住的附近蹲守,当时是夏天,天气酷热,全身都是汗水。但为了完成任务,我们全然不顾天气的酷热,大家都想着完成任务,把犯罪嫌疑人李某抓住,为国家挽回损失。所以,我们一帮人谁也没有叫苦叫累,都想着如何完成任务,盼望着早一点把李某抓住,尽量为国家挽回损失。然后对其绳之以法,以维护国家法律的严肃性。
在这一次执行任务中,老张还表扬了我,说阿龙同志,这次的行为表现得很不错,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表现出一名法警良好的作风。回去后要向领导报告,好好表扬一下我。我听了有些激动,来W机关这么久了,这次得到了他老人家的表扬,心里也有些小激动。想着以后我也要像今天一样,不怕苦不怕累,为人民多作贡献。
科长老张是军人出身,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经过部队这个大熔炉的磨炼,造就他过人的胆识与魅力,他告诉我说,在那段特殊的年代,他奉命带领几个战士,去保护几个老知识分子。当时情势极为严重,造反派的一帮子小青年,已经把院子团团围住了,准备攻击他们,并要把这些臭知识分子抓住关押,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危急关头,他奉命带领几名解放军战士匆匆赶到,那些人见来了几位荷枪实弹的解放军,先是一惊,继而又撕破脸皮,妄想达到残害老知识分子的目的。老张见势不妙,立即亮明身份,说奉首长命令,来执行保护的特殊任务,任何人不得阻拦,否则,将采取强制行动。
那帮人见势不妙,想来硬的,无奈实力不允许,而且人家也是奉命行事,如果硬来的话,把这帮人惹毛,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思忖再三,觉得不能硬来,这鸡皮碰石头,后果可想而知。知道今天肯定不能乱来了,就骂骂咧咧地走开了。这几个老知识分子就这样被老张和几个解放军保护起来,并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每每讲起这个故事,让我感动不已,老张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在关键时候,表示出老党员的大智大勇。既完成了上级交给他们的光荣任务,又保护了被保护对象的人身安全。我暗暗发誓,以后也要像老张一样,在实践中不断磨炼自己,早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