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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她俩又要害本公主
    “公子,三公主又送药来了。”婢女为难地上前禀报。

    不过这回,姜季商没有朝婢女发脾气,他起身,披了件衣服,妥协地做好准备。

    他怕了那个疯婆子,要是再被她强迫喝药,从此以后,脸都要丢尽。

    余光中,安好芯离得越来越近,姜季商不会朝她那边看一眼,但修长匀称的手已经摊开,等着她把碗递过去。

    安好芯冷眼瞧着姜季商,准备随时应对他毫无征兆的暴躁脾气。

    哪知他干脆地一口喝了药,眼神虽然冷漠,但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已老实的真相。

    姜季商喝完药,又将碗递给安好芯,她也二话不说接过。

    她转身走开之后,他才朝她的背影看去。

    “你说,她每天干活很快,干完没事就往海棠园里跑?”嗓音裹着冰霜,傲然与别扭互相挣扎。

    “嗯。”婢女轻轻点头。

    “行了你下去继续盯着她。”姜季商又躺下假寐,辗转反侧。

    第二日,安好芯来送药,姜季商还是爱答不理,只是余光瞧见她面色红润,有种极致的新鲜感。

    这是每天干活的人该有的面容?

    于是,他心生一计,喝完了药,勾了勾手指,天生三分痞态,七分傲冷,“扶我去花园里走走。”

    扶?

    安好芯心头一暗,腿都好了还要人扶?

    去花园里可不好,但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她勉强扶着姜季商,脚步很快,很匆忙的样子。

    姜季商撒开她,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走。

    偶尔还在旁边的凉亭里坐坐,专门来消磨安好芯的耐心。

    “公主,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煤球郁闷,姜季商到海棠园就不走了,还让人把椅子搬过来,茶也端来。

    安好芯动了动嘴角,“那就赏花吧,赏花……”

    她抱着煤球,盯着其中一朵花一动不动。

    无聊透顶时,她偷偷看了看那个铁了心要监视她的姜季商。

    他正自己斟茶,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他还是将小小的茶杯和滚烫的茶水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的手指又长又细,关节处还泛着浅淡的粉。

    受伤了气血还那么足,怪不得脾气暴躁。

    她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那朵花,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实际上早就睁着眼睛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姜季商已不见踪影。

    “公主。”

    小安子?

    “皇上召您进宫。”小安子神色不安。

    又怎么了?

    安好芯到皇宫一看,竟然是安和凝高烧不退,御医是说她是用了许迦诺的药膏中毒了。

    许迦诺也已经被抓进牢里。

    安好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帮衙役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许迦诺岂不是身处地狱。

    “父皇,您放了许夫人吧。她的药膏不可能有问题的。”安好芯跪着。

    “你住口!”皇帝呵斥道:“来了十几个御医了,都说是那药膏有问题,你是不是要让朕把太医院所有的人都找过来瞧瞧!”

    安好芯抬眸剜了眼眉慈目善的皇后,对方此刻正愁容满面。

    “放肆!”皇帝自然是看见安好芯对上不敬的行为。

    这时候,温纤染扶着病恹恹的安和凝从内堂走了出来,两人扑通跪下。

    皇后心疼坏了。

    “扶和凝进去休息。”皇上命令温纤染。

    “父皇,和凝不去休息。”

    安和凝有气无力。

    “和凝没想到……芯儿妹妹如此狠毒……那日和凝府上的张嬷嬷去拿药,就遭到了老板娘的故意刁难。一个小小的药店老板娘,要是没有人撑腰,怎么敢如此放肆。”

    安好芯低着头,脑子里嗡嗡响。

    这凡人谁爱当谁当!

    魑魅魍魉太多了!

    “和凝的手疼得厉害,张嬷嬷一时着急,就想着自己去找药。哪知芯儿来了之后,不但不给药,还威胁和凝说,要是那老板娘受了一点委屈,她保证让和凝的手腐烂生蛆……”

    说到此处,安和凝愤恨地瞧着安好芯,嘴唇越发惨白。

    “后来药是给了,和凝万万没想到……芯儿那日歹毒的话竟是真的!”

    皇后闭了闭眼睛,泪水滚落出来,她接着安和凝的话说:“芯儿,你从小在皇子公主中是最骄纵的一个,兄弟姐妹都让着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和凝可是长公主!”

    “传令下去,把那谋害长公主的许氏拖出去斩了。”皇帝耐心尽失。

    今日他特地命人拖住皇贵妃,为的就是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着调的安好芯!

    “不要!”安好芯一怵,“父皇不可以滥杀无辜!”

    皇上一听她用的词儿,九五之尊的脸上即刻乌云密布,整个宫中萦绕着窒息之感。

    安好芯不等皇帝发话,继续说:“许迦诺只是一个苦营药铺的平民女子而已。不能因为皇姐是长公主,就让她蒙受不白之冤,甚至丢了性命。”

    “不白之冤?”安和凝将手上的丝绢儿一把扯掉。

    皮肉溃烂,隐见白骨,确实骇人!

    看来这安和凝是铁了心了要坑害她。

    温纤染瞧见安好芯森冷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害怕。

    这回她们可是给安好芯下的死套,任凭她插翅难飞。

    “我就是用了她给的药膏才变成这样的!”安和凝悲怆决绝地说:“父皇,和凝今日之苦岂要白受?”

    “放了许迦诺,这事跟她没关系。”安好芯生怕这些人没轻没重的,真砍了许迦诺的脑袋。

    “那你说!这些都是你的主意吗?”安和凝明眸中燃起如毒一般的火焰。

    套我的话?

    安好芯的目光扫过温纤染和那十几个低着头的太医。

    这些太医都被皇后收买了?

    “父皇,儿臣请求自证清白。”安好芯想到了主意。

    “皇上……”皇后忧伤,欲言又止。

    皇上缓缓吸进一口气,极深极长,他那最后一丝耐心已如殿内即将燃尽的熏香,轻烟将尽。他摆了摆手,给了安好芯最后一次机会。

    安好芯胸有成竹问:“皇姐,有毒的药膏你还没用完吧。”

    安和凝给温纤染使了个眼色,温纤染便把药膏拿出来。

    证据怎么可能用完。

    安好芯当众接过药膏,然后对太医们说:“请众位太医过来,再瞧瞧这药膏中是否有毒。”

    皇后紧盯着安好芯的一举一动,不知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太医得皇帝首肯,挨个检查了那盒药膏。

    纷纷说:“药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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