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那给他揍的。
没打之前，他认为可以轻松拿捏。
交手的那一刹那，他认为自己至少可以撑一刻钟。
打完，他发现就三个呼吸的时间。
林凡笑笑，没在意。
五个法体异象和六个法体异象间的差距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有多大。
更别说他的第六个法体异象是顶尖中的顶尖。
不夸张的说，普通武道八境修士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明天再能打，难不成还能七境打八境？神道七境都不敢说能打武道八境。
自然的，明天也打不过他。
林妙芸对明天的表现很满意：“蜻蜓哥哥，你能和小天交手就已经足以和别人吹嘘，自豪了。”
明天是什么人？
那可是拥有道果金仙的男人。
未来不敢说必定成就道果金仙，可突破到得道境只是时间问题。
论上限，除了她之外，山海界仅有三个人超越他，而且还不是绝对的。
明天见师父在夸自己，顿时心里的那点不安散去，他不着痕迹挺起胸膛。
“恭喜您获得……”
喜欢的人崇拜自己，那种喜悦无以言喻。
竹蜻蜓翻着白眼：“合着你们师徒俩一起欺负我？芸妹，不管怎么说，我们认识的时间更长对吧？”
“你蜻蜓哥哥被人揍了你都不心疼吗？我认为小天这种行为太过分！必须要好好教导。”
他义愤填膺说道。
“等我一下哈。”林妙芸赶紧去查看今天他给自己贡献的好感值。
发现今天的好感值已经快要收割到上限后，立马没兴趣了：“蜻蜓哥哥，你伤成这样还是早点让师姐帮你看看吧，免得留疤。”
“而且你老是堵在门前，咱们镇武司的小姐妹都觉得你很不正经。”
“靠！”竹蜻蜓没忍住，爆粗口。
他过来那是因为林凡在，怎么不说林凡不正经？
明明他长得更帅好不好。
“好了，别闹了，我有事问芸儿。”
林凡安慰一句，才说起正事：“三太上和我说，你好像过于骄傲了一些，这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三太上说得比这还要更刻薄一些。
只是为了照顾妹妹面子，他挑轻了说。
“什么情况？”明天和竹蜻蜓同时挑眉，诧异询问。
林妙芸满不在乎道：“反正我什么也没说，大概是他老了，思想固化，见不得我们年轻人朝气蓬勃。”
老家伙，竟然还敢说她坏话。
亏她当时还帮他剔除了因果呢。
黄金巨人是她下了诅咒的，那个诅咒只要有人提及，就会自然与她牵连上因果。
与彼岸大能牵连因果？尽管并非针对，那也足够一般仙神喝一壶。
君不见她只是和虫族女皇见一面，对方身上的道就自发附着在她的道上，想要吞噬她嘛。
直视大能，首先要能扛住反噬。
林凡摸了摸鼻子：“慎言。”
“我知道你不喜欢条条框框束缚你，但有时候你做做样子也成。”
为了让妹妹和林家人把关系打好，他也是上心了。
“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没说啊，鬼知道他干嘛那样说我。”林妙芸小声嘀咕。
林凡赶紧翻篇：“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看你们说了什么。”
说着，他取出一个玉简：“喏，这是三太上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一点小礼物，也许你会喜欢。”
“当然，你应该肯定能用得上。”
“什么！”林妙芸接过来，放在额头上，接收关于玉简中的信息。
“这是……功法？”
林凡点头，笑道：“对，这是关于紫瞳无极经的九境功法。”
“说起来……”他摸着下巴：“你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修炼紫瞳无极这门功法，眼睛会变成紫色，修炼到越高深地步，就越紫。
从前，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头发也不一样。
而现在，全都回归黑色。
这也是他分不清她到底什么境界的缘故。
“可能是……大藏的缘故吧。”林妙芸心虚回道。
晋升彼岸后，所有异象全部消失。
她那会儿只顾着高兴，哪记得伪装的事。
明天不满了：“小凡，这就没了？”
竹蜻蜓跳着脚：“没大没小，谁教你叫小凡的？”
小凡那是他一个人的称呼，芸妹都不能这样子叫。
林凡似是没听懂：“你还想要什么？”
明天双手环胸，淡淡道：“一颗黄金源果，就换来一门功法？而且还是只有九境的功法？”
“仙药代表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况且黄金巨人已经被灭族，黄金源果用一颗少一颗。”
最了解的，永远是最爱和最恨你的人。
论爱，这个世界上没人比黄欣蓉更爱林妙芸。
不过她这会儿不在。
明天看得出来，自家师父对那个所谓的三太上没有好感。
作为徒弟，尤其是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自然要帮着出气。
林凡尴尬道：“少是少了点，但毕竟是三太上亲自送的，芸儿不是说了嘛，那是送的，不是交易。”
他也知道价值不对称。
可是，用一颗黄金源果换来一个神三变老祖的友谊，他觉得很值得。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讲人情世故的。
“哦。”明天语气淡淡。
“好了好了，一点小事，不够的我会补上的。”林凡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导致家族中人对大家的看法不好。
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嘛。
回去房间，林妙芸频频看向系统。
虫族什么时候来不知道，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她必须要尽快获得一件上品道器，用以承载肉身，然后晋升不朽道尊。
神道和武道一直是有区别的，哪怕晋升到十一境。
根本原因是侧重点不一样，所以神魂与肉身的强度会有区别。
彼岸境，神魂与道相融，提前不朽，而肉身没有，因此肉身需要一件道器用以承载。
不朽，意味着时光不能侵蚀，哪怕修士身死，依旧长存万古。
“一千万好感值，得攒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