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也没什么关係,”徐笙笙看了一眼开车的代驾。
今天的代驾是个年轻姑娘。
开车那个专注啊,一看就是很谨慎了,就是看起来好像刚学会不久的样子。
刚才白明都想换一个直接给钱让人回去了。
但是徐笙笙倒是心大,说换一个还要等,直接就让小姑娘上了。
此时人正专心的开车呢,应该也不会听他们在说什么。
徐笙笙低声说,“我忽然感觉我弟是个舔狗,人安意说没喜欢的人。”
白明:......
白明纠正了一下,“那你弟也是一个不及格的舔狗,我没见过哪个舔狗跟他似的。”
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舔什么舔啊
白明都服了。
徐笙笙嗯的拉长了声音,“哎,別管,反正都是狗,挺可怜的。”
白明:...我替你弟谢谢你,就这么被自己姐姐送到做狗的行列去了。
徐笙笙这边把自己跟安意的聊天內容大概说了一下。
自然是不会很详细的啊。
所以白明就是听到的是个大概,就是徐笙笙问安意有没有喜欢的人,
安意说没有。
就是这么简洁。
白明听完之后忍不住皱眉,“不应该啊。”
有时候都还能看到安意看到徐浩宇脸红呢。
这都不叫喜欢
徐笙笙听到白明的话认真的给他科普,“脸红也不一定喜欢啊,现在网上不是有一个叫什么生理性喜欢吗那个意思就是说,不一定对方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是从生理性吸引出发所產生的浪漫倾向,同时激发出生物本能最原始的欲望。这根本无法控制吧哦,这个解释是网上说的,反正我是生理心理都喜欢你。”
只要是小白,都喜欢
白明听完之后感嘆说,“那还挺浪漫的。”
白明说完就被不高兴的徐笙笙拍了一下,“我在告白。”
白明笑了,伸手把人搂了过来,“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什么生理心理的,不管用,就喜欢徐笙笙。”
说完还啵唧的亲了一口。
白明明显是喝酒了,就不管不顾了。
可是徐笙笙没喝啊,脸都红了,伸手把人推开,“你干什么呀还有人在呢。”
白明看了一眼开车的小姑娘,果然对方耳朵好像都红了。
白明也就鬆开了一点,“好了,继续说你弟弟,我感觉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那种青春期的时候就隱藏不住的心动,会延续很久很久的。
“那我们打赌,我感觉徐浩宇就算是跟安意在一起了,也要追很久。”徐笙笙认真的说。
白明想了一下安意那个顏控,又想了一下自己小舅子的顏值。
虽然这小舅子在追人上面好像总是不对劲,但是他很真诚啊。
所以白明说,“那我赌不用很久。”
夫妻俩就这么心大的拿著弟弟妹妹们打赌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也没打算插手。
感情的事情你插手也没用啊。
真的合適的人总是会走到一起的不是吗
此时的徐浩宇猛的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麦迪立刻往一旁蹦躂了过去,“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徐浩宇一脸无语,“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没感冒啊!”
语气里满是悲愤,自己还送麦迪哥回来呢,他就这个態度啊。
麦迪一脸感嘆的伸手拍了一下徐浩宇,“弟啊,真不是哥没良心,主要是你看你姐夫那个样子,我可不能感冒了啊!”
麦迪嘆气,现在就是想上吊都没时间啊。
怎么敢生病啊。
徐浩宇一想也是,立刻就说,“那你离我远点吧,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感冒了。”
他姐夫的时间还是要用来陪他姐的。
公司需要麦迪哥啊!
所以徐浩宇就这么跑了。
就在小区门口。
说是怕自己真的感冒传染给麦迪了。
甚至都没打算回去白明那边,打算回宿舍了。
他姐怀孕呢,可不能真的传染了吧
麦迪:...
麦迪心里骂骂咧咧,这一家人没一个靠谱的。
然后只能自己进去了。
麦迪本身就通宵又喝酒了。
此时有些晕乎。
寧声声看到他的时候那脸色都不能看了。
寧声声嚇了一跳,“不是,你这是干嘛去了”
还伸手扶了一把。
麦迪笑著喊,“寧老师,我没去干嘛,今晚喝了点酒。”
然后人就晕了。
寧声声都有点想报警了。
伸手一摸,好傢伙烫手啊。
寧声声跟麦迪就住上下楼。
今天她也是去酒吧看了弟弟刚回来。
此时艰难的把人扶回了自己家,放到了弟弟的房间。
原本想给他吃退烧药的,却记起来他说喝酒了。
寧声声嘆气,只能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露出来的皮肤然后贴上退热贴。
平时麦迪其实帮了他们很多。
所以寧声声照顾麦迪也不觉得有什么。
麦迪发烧的时候也很安静。
中间甚至没醒来,倒是寧声声一晚上不敢睡,就怕人是晕过去了。
还好的是凌晨的时候退烧了。
麦迪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被人劈开了。
他想动却发现全身都很重,心里嘆气知道自己这是生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浩宇传染的。
然后他看到了在一旁书桌上趴著的寧声声。
她就这么趴在书桌上睡觉。
这是黎追的房间。
麦迪进来过。
黎追偶尔也会来这边住。
但是次数不多,毕竟他也要回家的。
可是家里还是会准备他的房间。
之前麦迪来的时候看到心里都是暖的。
他们姐弟三人都在努力的生活。
麦迪想了一下,好像想起来自己其实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过的。
看到的是一个忙碌的背影。
但是没看清他就继续睡了。
应该是寧声声。
麦迪刚扶著床起来寧声声就醒了,然后机械的起来伸手摸了摸麦迪的额头,“还好不烧了...”
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麦迪感受到那柔软的手轻轻的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然。
心跳跟脑子好像同时都裂开了一条缝,细细的暖风吹了进来。
“你还好吗”寧声声眨了眨困顿的眼睛关心的问麦迪。
麦迪笑著说了一声,“寧老师,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