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在一旁给小包子看荔枝就不给他吃的徐浩宇小声的说了一句,“哦她说要去就去,之前她说不去怎么没人听啊”
气氛再次凝固。
徐笙笙轻轻的意思意思的踢了一脚她弟。
徐浩宇懂了,自己说了自己姐姐想说的话,这就意思意思的碰一下自己是吧?
行的ok的,姐姐大人很满意的。
白明也看了一眼徐浩宇,说,“別乱说。”
心里是对这个吐槽的小舅子很满意啊。
是啊,她说去就让她去了,之前她说不去怎么不听啊
李叔这话一听没什么毛病,多想一下就都是毛病。
李叔有点尷尬,“主要是你们都是结婚了,有对象了,这不是我们做长辈的也急吗”
徐笙笙此时开口,“那她隨便找个人结婚生孩子,对方什么都不好你们就满意了”
徐笙笙的语气里满是不解,她眼神很清清澈的看著李叔,让李叔更尷尬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反正都要结婚生孩子,早点总比以后后悔好吧”
“那以后后悔估计还得开心的过了几十年才 后悔呢,要是结婚了从这么年轻就开始后悔几十年,这不是更惨吗”徐浩宇又说,他抱著小包子站了起来。
“您是长辈我这么说话確实很没礼貌了,抱歉啊叔。”徐浩宇无奈的笑了一下。
道歉是道歉了,后面的话也没停下来的意思,“要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啊,人生好像就是为了长大结婚生孩子,哺育后代。然后呢遇到不好的人呢您肯定说离婚是吧那感情也付出了,离婚伤害多大啊,不离婚就得承受更多的伤害,好像怎么选都是后悔,要是有了孩子就更惨了,你要考虑孩子怎么怎么样,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啊华姐多优秀啊,这就是个金凤凰,你们却想让金凤凰回来做老母鸡,这多糟蹋人啊...”
徐浩宇哼了一声,是真的觉得糟蹋人,“而且她这么年轻。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更优秀有灵魂共鸣的爱人啊而且圈子不同,她不该在这边隨便找个什么老师,那些人跟她都不是同一个圈子的...”
徐笙笙等徐浩宇说的差不多了,哎了一声打断他,“怎么说话的呢抱著小包子过去玩去,小孩子懂什么。”
然后把人赶走了。
这让李叔即使是憋著气想反驳也没办法。
看,这不是小孩子嘛,別计较。
关键是徐浩宇被他姐一赶就走。
白明笑著道歉,“李叔你別介意啊,他没什么恶意的。”
跟之前李叔帮李婶道歉的说辞差不多。
反正最后李叔脸色不算很好的走了。
徐笙笙给李华发信息问她怎么没来
李华说自己在家呢,没事。
白明凑过去看。
然后说,“估计被打了。”
徐笙笙震惊,“还动手”
“这话说的,这边哪有一家不打孩子的小时候你不也看过我被我爸妈打吗”白明嘆气,“李婶小时候也会动手啊。”
“可是那都是小时候了...”徐笙笙反驳,小时候跟长大了能一样吗
確实,跟白明说的一样,这边就很少见到有人不打孩子的。
即使白明这个之前不是小孩,但是他皮啊。
什么都带一群人干。
之前也没少挨揍。
基本上身边认识的,熟悉的,徐笙笙都看到过他们被爸妈打。
包括李华。
可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啊
现在他们都这么大了,还打合適吗
白明嘆气,“那我们长多大了,不也是在父母看来也是个小孩吗”
徐笙笙皱眉,小嘴抿紧,明显的不开心,“要是我不去是不是就没事了
她总是在內耗。
每次因为自己在而引起的一些不好的事情都会往自己身上扯。
白明嘆气,“跟你没关係,就算是没你,李华自己去的,回来只要她说了不合適,估计李婶都会生气的。”
徐笙笙嗯了一声闷闷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白明看她这个样子笑著哄,“那我们买烧烤去找她好不好”
徐笙笙看向白明,白明只是对她笑。
然后徐笙笙认真的说,“他们家有狗。”
“没事。”
四十分钟后,白明带著徐笙笙和柯以到了李家后门。
柯以把手里的一个卤猪耳朵丟了进去。
那狗对他们摇尾巴摇的很开心、
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一个猪耳朵,而是认出来了他们三个。
白明他们开了门直接就进去了。
然后坐在院子里等,李华家二楼已经关灯了,可是三楼的灯还亮著。
很快李华就下来了,她有些惊讶的看著他们,“干嘛呢”
说著还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走啊,换个地方,我爸妈睡了。”
柯以笑著说,“怕你又被你爸妈禁足不让出来了, 我们就来了。”
李华就笑了。
以前也是这样的,以前他们李华被惩罚就是她爸妈不让她出门。
但是每次这个时候白明他们仨就会隔著院子跟李华聊天还给她带零食边吃边聊...
这不是也没出门吗
之前李婶都被他们气笑了。
但是也没管他们,
小孩子的感情总是最纯真的。
我们是好朋友,我就是想跟你玩,你不能出来没关係,我过去找你。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李华小声说,“可是我现在长大了,可以不听话了,走了”
说著四人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去了,那狗还因为烧烤的香味跟了几步呢。
被李华赶了回去。
此时没开灯的二楼窗口后站著两个人。
李叔低声说,“好了,闺女估计也没多难过,让他们去玩吧。”
李婶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心里鬆了口气的,但是还是嘴硬,“谁管她生不生气了,我不管了,以后都不管。”
说著转身回去了。
之前打了李华的手却还是抖了抖。
有时候生气和衝动是魔鬼。
他们知道不对,可是当下还是做了那个不对的动作。
最后虽然会后悔,却也说不出那声道歉。
长辈做久了,好像就不知道怎么正常的平等的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