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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 解救
    安哥眼前一亮,询问的看向萧煜白,见萧煜白没有拒绝的神色,立马笑嘻嘻地伸手接过。

    “多谢店主美意!”

    “客官客气了,这天一到夜里就冷得要命,您二位少少喝一点,暖暖身子,夜里好睡觉啊!”店主热情的给安哥和萧煜白倒了两碗酒,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萧煜白就扔了银角让他们退下去了。

    这酒香的扑鼻,安哥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刚端起酒碗,就被萧煜白轻轻按住了手腕:“慎饮。”

    他这一路总觉得身后似有若无地跟着什么,虽可能是自己多心,可眼下身在异乡、身份又特殊,再小的蹊跷也不能忽视。

    酒最是麻烦,拒绝显得奇怪矫情,喝下,又最易让人松懈。

    他们赶路这几天,实在没吃喝过什么好的,安哥咽了口口水,眼珠一转,从怀中摸出一角碎银,往酒坛里一丢。

    “云主说的对,行走在外,谨慎点总没错。”安哥笑嘻嘻地,眼见银角静静沉在碗底,半晌,酒色清亮如初,并无异样。

    安哥这才捞出银子,重新斟满一碗,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液醇厚微辛,入喉滚热,果然有股回甘。

    “好酒!”他眯着眼赞了一句,顺手将那颗银角收回兜里。

    过了好一会儿,安哥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给萧煜白也倒上一杯:“主子尝尝,这酒真是不错!”

    萧煜白却是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沉入黑夜的旷野,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却找不到异常。

    萧煜白眉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农家自酿的酒又醇又烈,安哥连着喝了几碗,脸上已经腾红了一片,没个坐相,还想劝萧煜白试试。

    许是心中太过烦乱,萧煜白移开安哥推过来的碗起身:“我乏了,先去休息。”

    “主子,您都没吃几口……”

    “没胃口,你吃吧。”

    安哥忙起身要服侍他。

    萧煜白按住他的肩膀把人重新按回椅子上:“我自己静一静,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己耍着玩吧。但是别太过,明天还赶路。”

    待萧煜白躺下,安哥重新举起筷子。

    没了萧煜白在旁,他简直是甩开了腮帮子地吃喝。

    不一会儿,店主又上来敲门,送了几碟小菜进来:“客官尝尝,油炸花生、辣拌山蕨、酸椒脆耳,最是下酒!”

    安哥喜笑颜开,给足了银子,又叫了几坛酒上来,一碗接一碗,不知喝了多少,最后终于是醉醺醺地回到自己隔壁的房间睡下。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安哥房里传出震天的鼾声。

    暗夜中,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后院,悄无声息地贴上二楼窗棂。

    萧煜白本就浅眠,几乎在窗户纸被捅破的瞬间惊醒。

    他撕下一片衣角捂着口鼻,软剑已握在手中。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数个蒙面黑影破窗而入,屋内瞬间响起连声金鸣。

    来人有五个,各个身形魁梧、武艺卓绝,更重要的是几人非常擅长配合,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

    萧煜白早有防备,在当先的两个黑衣人掀开床幔时就一剑贯胸,动作利落的放倒了两人,剩下三人马上警觉起来,却失了先机,不过片刻就被萧煜白隐隐压制。

    银光游走间,萧煜白余光看见门外的蒙面黑衣人肩上扛着人一闪而过,明显是从隔壁安哥的方向出来!

    萧煜白瞳孔骤缩,一个飞扑就要去抢安哥,却不防被侧面一记冷剑划到臂上。

    一阵酸麻立刻从臂上向四肢蔓延……

    刀上抹了麻药!

    对方这是要生擒自己!

    萧煜白神色一凛,正打算跳窗自救,突然,房门轰然碎裂!

    一抹绯红身影如鬼魅般掠入院中,黑色骨扇如黑风过境,在萧煜白和黑衣杀手之间撕开一道缺口。

    花晋安甚至没多看一眼身后的战局——他带来的护卫已如暗潮涌上,将黑衣人淹没。

    刀锋相交的嗡鸣在他身后响成一片,他却只闲闲转着手中骨扇,偏着头,斜睨正扶肩喘息的萧煜白:

    “本事不大,心挺大!”

    月光映亮他半边侧脸,桃花眼似笑非笑,勾魂摄魄。

    萧煜白尚未答话,便听到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轰然远去,唯有这不疾不徐的脚步,一下下,踏在他的耳膜。

    一道纤细身影出现在破碎的门外。

    明黄常服在昏暗灯下依旧夺目。

    楚云霜缓缓踏入房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萧煜白染血的衣袖上。

    她脸上没有怒意,甚至没有表情,只一双鹿眼亮得惊人。

    萧煜白怔怔望着她,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落在脚边。

    很快,黑衣人被花晋安带来的人利落地制住,卸去下巴押了下去。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花晋安摇着骨扇绕着萧煜白转了一圈,讽刺:“萧大公子好胆识,单枪匹马就想闯宁州。除了让楚小姐日夜担心、千里奔命,您还有什么本事?”

    萧煜白唇线紧抿,眼睫低垂,没有吭声。

    “花场主,”楚云霜淡淡开口,眼睛就没从萧煜白身上挪开过,“我有些话想单独问他。”

    花晋安下颌绷了绷紧,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躬了躬身:“是,我的大小姐,我就在门外守着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和你在乎的人。”

    转身时,他狠狠剜了一眼萧煜白,退出门去,顺带把破损的房门掩上。

    房中只剩下两人,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楚云霜走到萧煜白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酒囊和一块干净的巾帕,拉过他受伤的手臂,坐到桌边。

    “啵”的一声,酒囊塞子被打开,传来一股冲人的辛味。

    “忍着点,”她轻声道,手中酒囊缓缓倾倒,清冽的酒水撒在他伤口处。

    萧煜白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楚云霜发现自己居然也感受不到疼痛。

    萧煜白看着她疑惑的神色,终于哑着声音开口道:“刀上抹了麻药。”

    楚云霜眉毛一跳:“这是要生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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