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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4章 傻女10
    董文渊正在家中认真读书,学塾里的夫子说让他年后就在家里学习,有不懂的可以过去问他。

    

    年前钱老爷死的消息他们四个早就听说了,这几人都有些幸灾乐祸,可随即就为自己的处境担心起来。

    

    钱老爷死了,那他们读书的银子就真的没人给。

    

    所以,今年必须下场,只要考中秀才,以后就不会缺银子了。

    

    近亥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一名身姿纤弱的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表哥,先歇一歇吧,吃完面再读书。”

    

    董文渊看向女子,嘴角带上了一抹浅笑,“辛苦表妹了。”

    

    范若舒将托盘中的面拿了下来,普普通通的青菜面,面里下了一只荷包蛋,但闻起来很香。

    

    董文渊接过筷子,将面全吃了,范若舒也不多打扰,端着空碗就离开了。

    

    董文渊心里夸了一声表妹懂事,这样的女人才是最适合他的,贤惠大方懂事,娶妻当娶范若舒。

    

    至于那个傻子,谁爱娶谁娶,真若入了官场,让别人知道他曾经有一个傻子夫人,还曾入赘过,他的脸还用要吗?

    

    厢房的烛火燃到了子时才熄。

    

    读书,董文渊是真的挺用心的。

    

    ……

    

    文忠带着一家人雇了两辆车朝京城赶。

    

    三日后,文守拙实在忍不住了,“爹,二夫人真的会重用咱们吗?”

    

    “什么二夫人?你说话注意些,要叫夫人。”

    

    文守拙:“好好好,夫人夫人,行了吧?”

    

    文忠笑道:“你放心,夫人一定会重用我们的。”

    

    房子、铺子、庄子上的仆人都是他安排的,就连少爷小姐的夫子都是他请的。

    

    而且在原城的时候,老爷并不能经常去罗夫人那边,都是他在两头跑,罗夫人非常信赖他。

    

    可惜,老爷还是太精了,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直接交给了夫人,否则,谁还要当这狗屁的奴才?

    

    周家的资产何止区区几十万,最关键的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万亩良田老爷都没交给大小姐,他身为老爷最信任的心腹,自然是要为小主子操劳一二的。

    

    要不是那日他就守在老爷的房外,他根本就不知道老爷只给大小姐留了三千五百两银子。

    

    真的,太少了,都,都不如他这些年攒的家底儿多,所以,他才熄了让儿子留在原城的想法。

    

    都不值得他费心算计。

    

    一个没怎么接触过外界的妇人,带着两个小儿,还不是他怎么说他们怎么信?

    

    当晚,文家一家七口加上带来的下人车夫,住进了一处客栈。

    

    要了三间上房、三间普通房,文忠还吩咐掌柜的送上最好的餐食,连车夫带掌柜小二,谁不得喊他一声:老爷。

    

    人家也确实像富家老爷,穿着华丽,身后还跟着几个伺候的,夫人孩子也穿得精致,任谁也想不到这一家子都是伺候人的。

    

    赶了一天路,文家人用完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半夜子时,飞行器落在了客栈的后院儿里,须宁探出精神力,很快找到住在二楼的文家人。

    

    文忠在钱家干了十几年,每年的月例大概二十两左右,须宁很仁义地,下人背主吞没主子的钱财,须宁都没把事儿闹出来,只偷偷拿回被他们贪掉的银子不过分吧?

    

    她是真的很用心算过,减去吃喝,文忠一家这些年能攒下的银子也不过三百来两。

    

    须宁心善给他留了三百两整,剩下的就全收了回来,包括他孙女佩戴的发饰手镯,全没放过。

    

    她自己是用不上的,但不妨碍她先收着,说不定有朝一日就用上了呢。

    

    文忠文老爷睡的香甜,须宁用精神力又看了一眼后,就坐进飞行器里离开了。

    

    睡吧,睡吧,我的老宝贝,以后你就没办法再睡得这么无忧无虑、这么安详了。

    

    ……

    

    次日,文大老爷是被儿子吵醒的,“爹,爹您快起来,我们房里的东西都被人偷了!”

    

    是的,都,除了一身亵衣,以及那三百两银票,须宁什么也没给他们留!

    

    文忠蹭一下坐了起来,才发现他们夫妻放在桌上的包袱瘪了。

    

    他快速光脚下地,打开包袱,里面只剩下他装银票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只剩下三百两银票,他之前偷偷攒起来的五千多两银票全都丢了!

    

    银子也全都没有了。

    

    文忠崩溃地喃喃了一句“我的银子”后便晕倒在地!

    

    文忠的夫人惊呼:“夫君!”

    

    她搬不动丈夫,忙去开了房门,让儿子儿媳进来,众人七手八脚把人搬到床上,死命地掐文忠的人中,都掐出了血才醒来。

    

    “爹,接下来可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报官?”

    

    文忠好歹跟在钱老爷身边十七年,也算见过市面,他们一家普通人,银钱又被偷了,就算报官也不过是让衙差刮一层油水罢了。

    

    “衙门口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可从不是白说的。

    

    “不,不能报官,没用的。”丢了就是丢了,找不回来了。

    

    就算找到贼子,银钱也不会回到他们手里。

    

    “去买些冬衣,修整一日,我们早日进京,到了京城,我们会有用不完的银子。”

    

    如今虽已经是二月,却也依然寒冷,没有冬衣可走不到京城。

    

    那贼子实在太狠了,偷银子不说,还偷衣服。

    

    文守拙听了父亲的,拿了银钱命小二去跑腿,除了衣物,他们还需要准备路上用到的吃食等物。

    

    第二日,一行人才再次上路。

    

    只是这次他们再没了之前的轻松惬意,文忠更是频频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路上打尖也节省起来,房子只睡大通铺,饭食也只吃最便宜的,没办法,三百两银子说来多,可当日小二帮忙置办衣服就花了一百多两,还买的是相对便宜的,租车的银子还未付,那点儿银钱可不得省着花吗?

    

    一路上风餐露宿,终于赶在三月初一这日到达京城。

    

    日近正午,车夫敲响了钱府的大门。

    

    罗夫人的户籍上就是钱老爷的正室夫人,两人的婚帖也是登记在册的,不过,她的身份是继室。

    

    府上的下人一见是文忠来了,立刻将人引进了府中,并有人去通知了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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