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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0章 愤怒的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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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光,顺着额角往下淌,淌进眼角,涩涩的,他都不敢抬手去擦。

    终于,许夜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此最好。”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珩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来一丝。

    那落下的感觉很轻,很淡,只是从万丈高空落到了千丈高空,可终究是落下了一点。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仿佛将胸口那块石头吐出了一角。

    他的身子软了下去,靠在床栏上,那冰凉的木头贴着他的后背,让他那紧绷的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

    可下一瞬,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许夜站了起来。

    那动作很慢,很轻,衣袍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墨色的弧线,如同一只收拢翅膀的夜鸟。

    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周珩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可那平静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还有一件事。”

    许夜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周珩耳中:

    “希望四皇子殿下谨记。”

    周珩的眉头微微一挑,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双手搭在被子上,那姿态恭敬得如同一个听先生训话的学生。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许少侠直说便是。”

    许夜缓步走到窗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墨色的衣袍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周珩,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沉默了片刻。

    那背影很瘦,很单薄,可落在周珩眼里,却如同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许夜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很轻,很淡,如同夜风拂过湖面:

    “我拿了你父亲的东西,自然也要信守承诺,为其排忧解难。”

    他转过身,看着周珩。

    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可那目光落在周珩身上,却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锁定了,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所以,还请四皇子殿下,收起那些小心思。”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那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那冷意不重,不浓,却如同冬日里的薄冰,一碰就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弧度很轻,很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之所梦,恐将成为现实。”

    话音落下,寝宫里一片死寂。

    那死寂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如同被人一刀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夜风拂过宫墙的声音,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远处更鼓敲响的声音,所有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无边的恐惧。

    周珩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白不是纸的白,不是月光的白,而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濒死的白。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里面满是惊恐,满是绝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手在被子里紧紧攥着,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

    他想起了那个梦。

    那个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的梦。

    那个金銮殿,那个广场,那把高高扬起的长刀,那声冰冷的“斩”。

    那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

    他还能再来一次。

    他还能给更多。

    更可怕,更真实,更让人生不如死。

    周珩坐在那里,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很短,短得只有一瞬,可那一瞬,却让周珩觉得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冰窖,冷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许夜转过身:

    “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从背影传来,很轻,很淡,如同夜风拂过湖面:

    “四皇子殿下就休息吧。”

    他迈步朝门口走去,衣袍在月光下轻轻飘动,墨色的绸缎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一片流动的夜色,渐渐远去。

    “许某先行告退了。”

    那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有些远了,可依旧清清楚楚地落入周珩耳中。

    殿门无声地滑开,那道墨色的身影迈步走了出去,消失在月光里。

    殿门重新合拢,将那一线月光也关在了外面。

    寝宫里,又恢复了寂静。

    那寂静沉甸甸的,压在人心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珩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凌乱的被褥上,落在他惨白的脸上,落在他瞪得滚圆的眼睛里。

    殿门合拢的那一瞬,周珩脸上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就那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惨白的脸照得如同死人。

    他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盯着那道墨色身影消失的方向。

    他的瞳孔里,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

    可那死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沸腾,在燃烧。

    他的手在被子里缓缓攥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如同磨刀石上磨砺的刀刃,一下一下,刺耳而渗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那呼吸声如同野兽的低吼,压抑着,忍耐着,随时都会爆发。

    怒。

    怒到了极点。

    那种怒,不是摔东西、砸桌椅、大声咆哮的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的怒。

    他的眼睛充血,血丝密布,如同一张红色的蛛网,将那双深邃的眼睛笼罩其中。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线条冷硬如刀,嘴角微微下压,压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他恨。

    恨那个年轻人,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那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蝼蚁般的漠然。

    他恨自己。

    恨自己方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那讨好的笑容,那恭敬的语气,那小心翼翼的姿态。

    他是皇子,是四皇子,是这大周最尊贵的人之一。

    可他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却像一条狗,摇尾乞怜的狗。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那决心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他心上。

    一定要除掉此人!

    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哪怕倾尽所有,哪怕与虎谋皮,哪怕把灵魂卖给魔鬼。

    他一定要让那个年轻人死,死得比那个梦更惨,死得比他想象的更难看。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寒意从脚底渗进来,一直渗到骨头里,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穿鞋,就那样大步走到殿门边,拉开门。

    “来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缓缓划过。

    殿门外,一个值夜的太监正靠着廊柱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如同鸡啄米。

    听见声音,他猛地惊醒,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连忙跑过来,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

    “殿下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周珩没有看他,只是负手而立,望着远处那片浓稠的黑暗。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的寝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背影笔直而冷硬,如同一杆标枪,插在这夜色里。

    “去,把那个人叫来。”

    太监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殿下说的是……”

    周珩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冰冷如刀,太监的话戛然而止,连忙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

    “是,奴才这就去。”

    他站起身,倒退着跑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周珩站在殿门口,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他等。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太监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面容普通,身材瘦小,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

    他的眼睛很小,却很亮,如同两颗黑豆,在月光下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的步伐很轻,很稳,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周珩面前,微微欠身,那姿态既不卑微,也不傲慢,恰到好处。

    “四殿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如同老鼠的叫声,听着让人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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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人,就是落霞宗安排在皇宫里的棋子。

    一个不起眼的、谁都不会注意的小角色。

    可就是这样的小角色,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要见你们长老。”

    那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四殿下,我们长老可不是相见就能见的。”

    周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殿内。

    不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锦盒。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宽窄,通体用紫檀木雕成,表面刻着精细的云纹,四角包着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他将锦盒递到那人面前。

    那人伸手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夜明珠,足有鸡蛋大小,通体浑圆,光泽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那人的眼睛,在看到这颗夜明珠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亮得如同黑夜中的两盏灯,贪婪的、渴望的、迫不及待的光芒,在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

    “这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见面礼。”

    周珩的声音很淡,很冷,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那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合上锦盒,揣进怀里。

    那动作很快,很急,仿佛怕被人抢走似的。

    他的脸上,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满是谄媚,满是讨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四殿下放心,”

    他的声音变得恭敬了许多,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小人一定将话带到。只是……”

    他顿了顿,那双小眼睛转了转:

    “长老那边何时能来,小人不敢保证。”

    周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你只管带话,其他的,本殿下自有安排。”

    那人连忙点头,躬身行礼,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消失在夜色里。

    周珩站在殿门口,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落霞宗。

    那个压得整个江湖都喘不过气来的庞然大物。

    他们的长老,一个个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若是能请动他们出手,那个姓许的年轻人,还能活多久?

    他转过身,走回殿内,合上殿门。

    夜还很长。

    可他已经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将整座皇城从沉睡中唤醒。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宫墙,远处的殿宇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更鼓已经敲过五更,守夜的太监们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换班的侍卫列队走过,甲叶哗啦作响。

    周珩早早地起了床。

    他今日精神格外的好,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们伺候着穿衣。那是一件崭新的玄色蟒袍,袍上绣着四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头上戴着金冠,脚蹬皂靴。

    整个人站在那里,英武不凡,气度雍容。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今日,会有一位落霞宗的大人物来。

    这个消息,是昨夜那个棋子传来的。

    说是长老听闻四殿下有要事相商,特意派了一位宗门中的重要人物前来。

    那人已经在路上了,天亮之前就能到。

    周珩理了理衣袍,迈步走出寝宫。

    他的脚步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扎扎实实,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那蟒袍上的四爪金龙,在晨光中张牙舞爪,仿佛活了过来。

    他来到前殿,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

    那椅子是紫檀木的,椅背上刻着四爪金龙,虽比御书房那把略小一号,可那气势,却也足以让人不敢直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悠闲,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猛兽,慵懒而危险。

    殿门敞开着,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将整座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殿外的院子里,几株老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松针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那声音清脆而欢快,给这肃穆的宫殿添了几分生气。

    周珩的目光穿过殿门,落在院子里的那扇小门上。

    那是偏门,平日里很少有人走。

    可今日,那个大人物,就会从那扇门里走进来。

    他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雾气也渐渐散去。

    院子里,那几只麻雀飞走了,又来了几只,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周珩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那声音很轻,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终于。

    那扇偏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晨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长裙,那颜色深得如同凝固的血,却又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一片流动的暮色。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

    丝带末端垂着几缕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如同柳枝拂水。

    她的身量很高,比寻常女子高出大半个头,可那身材却丝毫不显粗壮,反而丰腴得恰到好处。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处曲线都如同经过精心的雕琢,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她的胸脯饱满而挺翘,将那件绛紫色的长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撩拨着人的心弦。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走起路来微微扭动,那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的臀浑圆而丰腴,将那长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让人看了血脉偾张。

    她的面容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是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而流畅,从饱满的额头到微尖的下巴,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水来。

    她的眉毛是远山黛,细长而弯,如同两弯新月挂在眉梢,不用描画便已入画。

    她的眼睛是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与勾人。

    那眼珠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如同两颗名贵的宝石,深邃而迷人。

    她看人的时候,眼波轻轻一扫,便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的鼻梁高挺而秀气,鼻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

    她的嘴唇是标准的樱桃小口,唇形饱满而丰润,颜色是天生的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此刻那嘴唇微微弯着,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如同上好的绸缎,高高挽起,盘成一个复杂的发髻,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脖颈如同天鹅的颈,线条优美而流畅,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发髻上插着一支金步摇,那步摇的顶端垂着一串细小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当声,如同远处传来的风铃。

    她就那样走进来,步伐从容,姿态优雅,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又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甜腻,也不是花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撩人的味道,如同深夜里盛放的昙花,如同月色下流淌的溪水。

    那香气随着她的步伐在殿内弥漫开来,钻入周珩的鼻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周珩的眼睛,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直了。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妩媚的脸,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那丰腴的身段,看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那浑圆的臀部,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他见过不少美人,后宫佳丽三千,各色各样的都有。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妖而不俗,媚而不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让人闻一下就心猿意马。

    他连忙站起身来,那动作很快,很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理了理衣袍,脸上挤出几分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殷勤,满是讨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火热。

    他快步走下台阶,迎了上去,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拱手一礼。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谄媚。

    那女子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微微欠身,算是回礼,那动作很轻,很慢,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周珩的眼睛都跟着颤了一下。

    “四殿下客气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又如同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低沉而悦耳:

    “妾身姓苏,单名一个‘媚’字。落霞宗外门长老,此番奉宗主之命,前来与四殿下商议要事。”

    她的声音落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悠悠地回荡,如同远处传来的钟声,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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