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妙茵远去的身影,李恪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是这么的随性恣意。”
“这一出了府门到了外面,就直接撒欢了啊。”
“看来这段时间的确是让她太压抑憋闷了。”
“也罢,就让她今天痛痛快快的疯玩一天,好好的发泄放松一下吧。”
李恪转头又自嘲一笑道:“哎,就是苦了我了。”
“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我好像又变成孤家寡人了??”
而就在李恪已经准备好就一个人逛勾栏的时候,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殿下什么时候成孤家寡人了?”
“殿下不是还有我吗?”
“我会永远在殿下身边,与殿下共进退的。”
李恪寻声望去,赫然看见一身素色襦裙的柳妙清正满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看到柳妙清的突然出现,让本来已经准备当“孤家寡人”的李恪又出现了新的转机。
只看到此时的柳妙清身穿一身标准的唐式素色齐胸襦裙,丝滑顺柔的长发散落到腰间。
能看得出来,柳妙清并没有装扮的非常艳丽,只是轻轻的装扮了一下。可就是这份淡雅的妆容却比任何的浓妆艳抹都要撩人心扉。
李恪没有急于和柳妙清说话,而是一副颇为玩味的表情,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柳妙清上下打量着。
若是旁人不知道李恪的身份,恐怕在看到李恪如此孟浪的行为会直接将李恪当成一个调戏良家女子的登徒子呢。
一开始,柳妙清还表现的非常自然,但在李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入侵”下,柳妙清也是逐渐的顶不住了,气势败退了下来。
李恪突然之间玩了这么一出不正经,将柳妙清给打了个猝不及防。一直看得柳妙清眼神躲闪,脸上逐渐泛起了潮红才肯罢休。
此时的柳妙清已经害羞的脸上泛起了腮红,眼神左右躲闪着不敢直视李恪的眼睛。
柳妙清的喃喃道:“殿下,你……”
“殿下,你……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的……”
“周围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莫要……孟浪。”
听到柳妙清的话,李恪坏笑一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好吧。”
“妙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就是说现在光天化日的不能孟浪。等深更半夜时候,再好好的孟浪一番是吧?”
听见李恪的话,柳妙清脸上的腮红更加通透了,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
柳妙清嗔怪的举起小拳头向李恪的胸口打过去。
李恪突然捂住了胸口,一副非常疼痛的样子。
见到李恪这样,柳妙清也是脸色大变,立马后悔不已。
她连忙伸手就要扒开李恪胸前的围口,急切的想要看一看李恪的胸前伤的严不严重。
柳妙清自责道:“殿下,你怎么样。”
“是不是打疼了?”
“哎呀,都怪我。”
“肯定是前些日子出征时身上有了暗伤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打这一下子,该不会是让殿下暗伤发作了吧。”
“都是我的错,殿下。我刚才实在是不应该那样做的。”
“赶紧让我看一看,伤口处严不严重。”
当柳妙清想要拨开李恪胸口处的衣领仔细一看李恪的伤势如何的时候,下一秒她的双手却突然被李恪给紧紧攥住了。
“妙清,你说你这算不算是谋杀亲夫呢?”
“刚才是谁说不准光天化日的孟浪呢?”
“可现在又是谁在在撩拨别人胸口的衣服呢?”
“妮子,怎么这么心急呢。”
“想看我的伤势,等晚上的时候我单独好好的给你看个明白。”
听到李恪的戏言,柳妙清知道自己又被李恪给骗过去了。之前的疼痛不过是李恪故意装出来逗自己的罢了。
柳妙清银牙轻咬,嗔怪道:“殿下,原来你……原来又在欺负我。”
“我又被殿下给骗了。”
“也对,就算是战场上的冲锋陷阵都伤不了殿下分毫。我这小拳头又怎能伤的了殿下呢?”
“看来下一次,我还要打得更重一些才好呢。”
感觉到柳妙清话中的刺,李恪担心玩的火候太过了,于是赶紧赔笑道:“别别别。”
“别真的生气啊。”
“再说了,谁说你的拳头抢不到我的。”
“打在我身上虽然不疼,但却是痛在我心啊!”
“妙清,你知不知道。”
“刚才你打我的那一下,我是有多么的伤心啊。
李恪的贫嘴成功的将柳妙清给逗笑了,柳妙清嘴角微扬着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
绷了搞半天后,柳妙清强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但是看到李恪那搞怪的样子后还是一秒破功,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柳妙清的笑,李恪赶紧道:“好了,这就对了嘛。”
“笑了,可就不许生气了啊。”
柳妙清说道:“谁生气了。”
“我刚才就是太关心殿下的伤势了,所以才有些心急罢了。”
“我不会生殿下的气的,殿下也不要怪我生我的气好嘛?”
听到柳妙清如此的善解人意,李恪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顺势将柳妙清拥入了怀中。
李恪亲昵的抚了抚柳妙清的额头,然后道:“傻妮子,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想要好好的疼爱你还来不及呢。”
“对了,你这几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听妙茵说这几天你都不在家啊。”
柳妙清对李恪道:“殿下,最近我在帮父亲调查一些事情。”
“是关于一笔大宗钱财交易的,近两个月来不断的有来源不明的大笔财货流入长安。”
“我父亲怀疑最近长安城有人在秘密的洗黑钱。”
“如今调查的已经有一些眉目了。”
听到柳妙清的话,李恪不禁疑惑道:“你父亲?”
“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你父亲的职责范围内啊?你父亲怎么会参与和这种事情扯上干系的?”
柳妙清道:“是前不久,魏征大人在皇上面前举荐我父亲来调查这件事的。”
李恪摩挲着下巴道:“魏征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这魏征魏大人指定是知道点什么。”
柳妙清赞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而且父亲被叫去的时候,也是跟你一样感到有些突然呢。”
“不过父亲他只当是自己一直勤恳工作,所以皇上把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而我就是想替父亲他分担一些事情,所以也掺和进了这件事情当中。”
听完了柳妙清的解释后,李恪终于了解了柳妙清这段时间忙碌的真正原因。
李恪道:“好了。既然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魏征魏大人让你父亲掺和进来,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魏征真正的目的,恐怕还是要拉我下水啊。”
“也罢,既然咱们的这位大唐第一言官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让我入局,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也正好要看看,这魏征魏大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