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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5章 想不通的谢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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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上到三楼,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谢滨正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之前他全凭着一股破案的执念硬撑着,哪怕浑身是伤也不肯倒下。

    可等他把苏然和包奕凡留下的所有资料一页一页看完,确认自己从头到尾都错得离谱,那股憋了好几天的气一下子就泄了。

    身体里所有的伤痛瞬间全部涌了上来,尤其是肋部,稍微动一下就像有刀子在扎,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这才知道,自己的肋骨真的断了。

    一开始他还硬撑着要自己走路,结果刚迈出一步,就疼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最后还是医生和护士连拉带扶,才把他弄到病床上,打上了石膏和绷带。

    包奕凡双手插兜,走到病床边:“你小子,走到今天这步,全是你自己作的,怪不得苏然。早听黄队一句劝,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谢滨没说话,眼神空洞得吓人。

    他不是恨苏然,也不是恨包奕凡,他是恨自己。

    恨自己太偏执,恨自己不听劝,恨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查了这么久,最后查出来的只是一场笑话。

    要是当初听老李的,听黄队长的,不要一意孤行,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连警服都快保不住了。

    包奕凡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在记恨苏然,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放心,你住院期间所有的医药费、护工费,我全包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护士说,都记我账上。安心养伤,别的事别想了。”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在走廊里站了没两分钟,就看见魏国强带着两个穿西装的助手走了过来。

    魏国强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就很有威严。

    “小包。”魏国强对着他招了招手。

    包奕凡连忙快步走过去,刚要开口喊.....

    就被魏国强一个眼神打断了。

    “叫我魏老就行。”魏国强的声音不高。

    包奕凡瞬间就明白了,他不想在助手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

    连忙改口:“好的魏老。”

    接着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谢滨半夜撬锁潜入病房,到两人动手打架,再到最后谢滨看完资料终于明白自己误会了,一五一十,没有半点隐瞒。

    魏国强听完,点了点头,伸出手:“把他的伤情报告给我看看。”

    包奕凡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递了过去。

    魏国强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仔细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看完之后,他把报告折起来,抬头问:“苏然呢?”

    “在里面呢,我去叫他。”包奕凡连忙转身走进病房,把苏然叫了出来。

    “苏然啊。”魏国强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小子下手也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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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啊魏老。”苏然摸了摸鼻子,“他也是练家子,警校格斗第一,我要是不拿出全部实力,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我已经很克制了,真的。”

    “克制?”魏国强把伤情报告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看!两根肋骨骨裂,这已经构成轻伤二级了!还有掉的那颗牙,右腿的拉伤,身上这么多软组织损伤。真要是人家追究起来,你这就是防卫过当,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叹了口气,又看向包奕凡,语气更重了:“苏然年轻,又是在美国长大的,不懂国内这些规矩就算了。你怎么也不懂事?他要打架你就让他去打?你就不能早点给我打个电话?早一天给我打电话,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我这不是一开始拿不准是谁嘛。”包奕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以为是哪个仇家找上门了,想着先解决了再说。等知道是谢滨的时候,架都打完了。”

    “这不一样啊!”苏然忍不住辩解,“是他自己摸黑撬锁进我房间的,还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知道你是正当防卫。”魏国强摆了摆手,“可你这防卫也太过了。真闹到法院去,法官也不会全向着你。到时候不仅你要受处分,还得连累安迪跟着操心。”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背对着他们打起了电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魏国强打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听不清在说什么。

    苏然靠在墙上,看着魏国强背对着他们打电话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把手里捏得咯吱响的空矿泉水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姐夫,走吧。”

    “走?走去哪啊?”包奕凡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人家一大早赶过来,咱们俩拍拍屁股走了,像话吗?当初可是你让我给他打电话的。”

    “我让你打给他,不是让他帮我的。”苏然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抵触,“我只要他保证安迪不受连累就行。这点破事,被他搞得这么复杂。你看他那个为难的样子,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魏国强,总觉得这个人太深沉,心思太重,跟他待在一起浑身不自在。

    更别说让魏国强帮自己,想想都别扭。

    “你小子啊,还是太年轻。”包奕凡拉着他走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说,“你真以为这点事他摆不平?就魏国强现在这个级别,别说只是打断两根肋骨,就算真闹出人命,他想压也能压下去。他刚才故意装出那副棘手的样子,就是做给咱们俩看的。”

    “什么意思?”苏然愣了一下。

    “意思就是,他故意把小事说大,让咱们觉得这事多亏了他才能解决,好让咱们俩欠他一个人情。”

    包奕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想,咱们俩是谁?是安迪最信任的人。以后要是他和安迪闹僵了,或者有什么事求安迪,咱们俩能不帮他说句好话吗?”

    苏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脸色更难看了:“我就说他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我可不想受他这个人情。大不了我和谢滨鱼死网破!”

    “你疯了?”包奕凡瞪了他一眼,“鱼死网破?安迪能不担心吗?她本来就敏感,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再说了,本来就是谢滨的错。”

    “那也比欠他人情强。”苏然闷闷地说。

    “行了行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包奕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下来,“今天听我的,听姐夫的,行不行?人情归人情,事归事。先把这事了了,别再节外生枝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真到了那一步,咱们也不是傻子,还能真被他拿捏了?”

    苏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地面,一脸的不情愿。

    他知道包奕凡说的是对的。

    为了安迪,他也不能任性。

    可一想到要欠魏国强一个人情,他心里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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