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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警徽下的阴影与热带乐园的回响
    东京的清晨,秋意已染透街角的银杏,却驱不散警视厅上空弥漫的凝重。工藤夜一背着画板走过米花町三丁目的十字路口时,帆布背包侧面露出半截钢制短棍——那是服部平藏上周刚寄来的新武器,棍身裹着防滑橡胶,尾端刻着极小的“服部”二字。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板肩带,帆布上还沾着米花公园菊丛的泥土,那是昨天为了画墨菊特意去采集的素材,此刻却被突然划破晨雾的警笛声搅乱了心绪。

    那不是巡逻车的常规鸣响,而是带着紧急事态特有的急促频率,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平静的空气。“是警视厅方向。”夜一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三辆警车正从昭和通疾驰而过,红蓝警灯在晨雾中拉出模糊的光轨,车身上“刑事部”的金色字样一闪而过。他迅速翻开画板,用2b铅笔在速写本上记下警车的车牌号——“警视厅 500-37”,这是搜查一课专用的巡逻车,能让他们全员出动的案子,绝不会简单。

    不远处,柯南踩着滑板冲过来,蓝色西装外套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灰原哀跟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热可可,两人脸上都带着少见的严肃。“夜一!你也听到了?”柯南的滑板在夜一面前急停,轮胎擦过地面留下浅痕,“刚才元太说,在米花公园附近看到警察围了警戒线,好像有人出事了,他还说看到高木警官蹲在地上,脸色差得像见了鬼。”

    灰原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收到博士的消息,是杀人案,死者是现役刑警,早上六点被晨跑的老太太发现的,现在鉴识课已经封锁了现场。”她顿了顿,补充道,“博士还说,死者手里攥着东西,目暮警官不让任何人靠近。”

    三人快步穿过人群,警戒线外早已围满了围观群众,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在低声议论,还有孩子被警灯的强光吓得哭闹。夜一踮起脚尖,透过人群缝隙看到白布下露出的黑色皮鞋,鞋跟处有两道交叉的磨损痕迹——那是上周在警视厅见过的刑警,姓松本,负责交通刑事案,当时他还拿着夜一画的佐藤警官速写,笑着说“这孩子的眼神画得真准”,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成了冰冷的尸体。

    高木涉正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证物袋,指尖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像纸;佐藤美和子站在警戒线内,警服袖口沾着泥土,显然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她眉头紧锁地看着地上的白布,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夜一注意到,佐藤的警裤裤脚沾着草屑,鞋边还有湿润的泥土,说明她刚才可能在花坛里搜索过线索。

    “死者松本浩,45岁,警视厅交通部刑事。”目暮警官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摘下帽子,露出稀疏的头发,神色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早上六点零三分被晨跑市民发现,致命伤是胸口的枪伤,近距离射击,子弹贯穿心脏,当场死亡。”

    柯南挤到前排,仰起头装出孩童的好奇:“目暮警官,松本叔叔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啊?我刚才好像看到是黑色的东西。”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白布下凸起的轮廓,那形状像是折叠起来的本子。

    目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挡住尸体:“小孩子别问这么多,赶紧回家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比平时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这让柯南和夜一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时,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赶来,领带歪在脖子上,西装外套皱巴巴的,显然是被电话从睡梦中叫醒:“目暮警官!到底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呢!”他看到警戒线内的白布,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又是杀人案?死者是谁?和之前港区的案子有关吗?”

    “毛利先生,”目暮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案件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need not to know。”

    “你说什么?”小五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可是协助警视厅破了几十个案子的‘沉睡的小五郎’!你居然用‘need not to know’来搪塞我?这案子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柯南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need not to know”是警界内部的专用术语,只有涉及高层机密或警察内部调查时才会使用,目暮会对小五郎说出这句话,说明这起刑警被杀案绝非普通凶杀,背后一定藏着不能公开的秘密。夜一则悄悄翻开画板,快速勾勒出案发现场的布局:松本刑警倒地的位置靠近花坛边缘,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姿势像是正要弯腰捡东西;花坛里的雏菊有被踩踏的痕迹,边缘有一枚疑似弹壳的金属反光;远处的长椅下藏着一个银色的小物件,被落叶半掩着——他用铅笔在纸上圈出那个模糊的轮廓,标注“疑似目击者遗留物,银色,长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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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木警官,”夜一走到警戒线边,指着长椅下的方向,“那边好像有东西,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也可能是松本警官掉的。”他特意加重“松本警官”四个字,暗示高木这可能是重要线索。

    高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戴上手套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拨开落叶,从长椅下捡起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打火机外壳上刻着“警视厅射击训练基地”的字样,侧面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警视厅射击训练基地的专用打火机,只有通过年度射击考核的刑警才能获得,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这是……射击基地的打火机!”高木的声音带着惊讶,甚至有些颤抖,“难道凶手是警察?”

    目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夺过打火机,塞进证物袋,压低声音对高木说:“这件事不许外传!立刻把证物送去鉴识课,让他们加急检测指纹和硝烟反应,另外,把松本的遗物也一起送去,特别是他手里攥着的东西!”说完,他转身对围观群众喊道:“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要影响警方调查!”

    人群渐渐散去,柯南拽了拽夜一的衣角,两人快步走到僻静的小巷。“你也觉得奇怪吧?”柯南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侦探徽章,“松本刑警紧握的手,目暮警官的隐瞒,还有那个警察专用的打火机……这案子绝对和警察内部有关,而且可能牵扯到旧案。”

    夜一点头,翻开画板上的速写,指着松本倒地的姿势说:“他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弯腰捡东西时被偷袭,而且花坛里的雏菊有被踩踏的痕迹,说明凶手可能和他一起蹲过花坛边,两人当时可能在交谈,或者松本在给凶手看什么东西,结果被凶手突然开枪杀害。”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查过松本刑警的档案,他三年前曾参与过‘仁野保自杀案’的调查,当时负责现场勘验,还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枚不属于仁野保的指纹,但后来那枚指纹莫名消失了,案子也以自杀结案。”

    “仁野保?”柯南的眼神骤然锐利,“就是那个被判定为吞枪自杀的外科医生?我记得灰原说过,仁野保的案子疑点很多,他的尸检报告里提到胃里有安眠药残留,但自杀遗书里却没提过要吃安眠药,而且他的右手食指有明显的勒痕,不像是自己扣动扳机造成的。”

    两人正说着,灰原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不好了,博士刚收到消息,半小时前,在港区港南公园发现了一具刑警的尸体,死者是负责仁野保案的另一名刑警,叫田中进,同样是胸口中弹,手里攥着警察手册,和松本刑警的死状一模一样。”

    警视厅的气氛在两起刑警被杀案后变得压抑。第二天下午,小五郎接到了白鸟任三郎的邀请——他的妹妹白鸟沙织要举办结婚宴会,邀请了众多警界人士参加,也特意请了小五郎一家,顺便希望他能在宴会上“镇场子”,毕竟最近刑警接连被杀,警界内部人心惶惶,有“沉睡的小五郎”在,大家能安心些。

    宴会定在米花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傍晚时分,小五郎带着小兰和柯南来到酒店,夜一则背着画板跟在后面,作为“小五郎的助手”一同前往——他提前查过,白鸟沙织的未婚夫是警视厅警备部的人,宴会上会有很多参与过仁野保案的警察,这是寻找线索的绝佳机会。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穿着正装的警界人士三三两两地交谈,手里端着香槟杯,脸上却难掩凝重。夜一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特征记在心里:搜查一课的铃木刑警不停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戒痕,像是刚摘下婚戒;交通部的山本警官喝香槟时用的是左手,右手插在口袋里,似乎在隐藏什么;还有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手表,频繁地看向小兰的方向,眼神里带着莫名的审视——夜一在速写本上快速记下他的特征:“男性,35-40岁,金丝眼镜,百达翡丽手表,左手手腕有疤痕,频繁关注小兰,身份不明”。

    白鸟警官穿着笔挺的西装,正和目暮警官说着什么,看到小五郎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毛利先生,欢迎光临!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最近案子多,大家心情都不好,有你在,也能让大家放松些。”

    “哪里哪里,”小五郎挺起胸膛,整理了一下领带,“能参加白鸟警官妹妹的婚礼,是我的荣幸!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的刑警被杀案……警方有什么进展吗?”

    白鸟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压低声音:“别提这个了,今天是沙织的好日子,不想让这种事扫了兴。”他转身指向不远处的餐桌,“先去那边坐吧,桌上有刚切好的蛋糕,小兰小姐应该会喜欢。”

    小兰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晚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拂起她的长发。柯南跟在她身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在场的宾客,尤其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夜一则拿着画板,假装画窗外的夜景,实则继续观察着众人:佐藤警官独自站在角落,手里捏着酒杯,眼神有些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在思考什么;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到吧台边,点了一杯威士忌,却没喝,只是拿着酒杯晃来晃去,目光一直锁定在小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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