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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1章 犬吠之殇与迟来的审判
    一、不速之客的死亡

    晚风带着初夏的温热,卷着街边居酒屋的烤串香气,漫过米花町的石板路。毛利小五郎挺着微醺的肚子,左手拎着半瓶清酒,右手被小兰搀着,脚步虚浮地往前走。柯南跟在旁边,手里捏着小兰给他买的草莓味波子汽水,听着毛利小五郎断断续续地吹嘘刚才喝赢了邻桌的大叔。

    “……要不是小兰催着走,我还能再喝三瓶!”毛利小五郎打了个酒嗝,“想当年我在警校,喝酒从来没输过……”

    “爸爸,您小声点啦。”小兰无奈地扶紧他,“您都快把柯南带坏了。”

    柯南仰头喝了口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甜意。他瞥了眼毛利小五郎,心里暗暗吐槽:明明是自己喝多了,还找借口。

    三人走到一条安静的巷口,毛利小五郎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对面一栋两层小楼:“嗯?这不是坂口律师家吗?”

    “坂口律师?”小兰抬头望去,门牌上“坂口”二字在路灯下泛着微光,“爸爸认识他?”

    “当然认识!”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酒意似乎醒了大半,“坂口正雄,专门打青少年问题官司的律师,当年在业内挺有名的。可惜啊……”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他家十几年前出过事,儿子正人上初中时自杀了,听说跟校园霸凌有关。从那以后,坂口律师就很少接案子了。”

    柯南心里一动。青少年问题律师,儿子却因霸凌自杀,这其中似乎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就在这时,小楼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巨响,像是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怎么回事?”小兰脸色一白。

    毛利小五郎瞬间酒醒,猛地推开院门冲了进去:“里面出事了!”

    小兰和柯南紧随其后。院子里种着几株绣球花,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与屋内的骚动格格不入。客厅的门虚掩着,毛利小五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看到他们进来,吓得捂住嘴,眼泪直往下掉。

    “发生什么了?”毛利小五郎沉声问。

    女生颤抖着指向楼梯:“小……小刚他……”

    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楼梯拐角处倒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灰色t恤和牛仔裤,脑袋下面洇开一滩深色的血迹,双目圆睁,已经没了呼吸。

    而在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条德国牧羊犬,毛色乌黑发亮,耳朵竖立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警惕。

    “约翰!”女生看到牧羊犬,突然喊了一声,“你怎么能……”

    牧羊犬听到她的声音,呜咽声停了,却依旧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楼下的尸体。

    柯南快步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假装查看。男人的额头有明显的撞击痕迹,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几片沾血的木屑,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时撞到了墙角的置物架。他的右手边,掉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电话,屏幕已经摔裂,还在微微发烫。

    “他叫小刚,是坂口先生请来照顾约翰的大学生。”女生哽咽着解释,“我是他的朋友,今晚他约我来家里玩……”

    “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问。

    “九点整的时候,坂口先生打来电话,是小刚接的。”女生回忆道,“坂口先生说想跟约翰问好,小刚就拿着电话上二楼找约翰。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啊’的一声惨叫,还有东西摔倒的声音。我跑上去一看,就看到小刚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约翰站在二楼对着他叫……”

    她捂着脸哭起来:“都怪约翰!它平时很温顺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柯南看向二楼的约翰。德国牧羊犬向来聪明温顺,除非受到刺激,否则很少主动攻击人。而且从楼梯的高度来看,即使摔下来,也未必会一击致命,除非……是被人推下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二楼的楼梯口,那里的地板很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几处浅浅的爪印。

    二、尘封的自杀案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带着部下封锁了现场,鉴识课的警员正在仔细勘查。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向那个女生——她叫小林奈奈,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询问详细情况。

    “所以,你确定听到坂口先生在电话里让小刚带电话给约翰问好?”高木警官确认道。

    “确定。”小林奈奈点头,“小刚还笑着说‘约翰最近胖了,正好让坂口先生听听它的叫声’,然后就拿着电话上楼了。”

    目暮警官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皱着眉:“毛利老弟,你怎么看?”

    “依我看,应该是意外。”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这狗可能突然发狂,把小刚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不像。”柯南突然开口,“约翰的表情虽然警惕,但没有攻击性,而且楼梯口没有挣扎的痕迹。”

    “小孩子懂什么!”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狗发起疯来可不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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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没理他,抬头看向二楼。坂口家的客厅很宽敞,摆放着老式的红木家具,墙角立着一个巨大的摆钟,钟面显示现在是九点四十分。他注意到,摆钟的底座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尘,似乎很久没被碰过,但钟摆依旧在规律地晃动着。

    “目暮警官,”柯南指着摆钟,“这个钟会报时吗?”

    “嗯?”目暮警官看过去,“应该会吧,这种老式摆钟一般都有报时功能。”

    “刚才九点的时候,它响了吗?”

    小林奈奈愣了一下,点头:“响了,很响,我还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柯南若有所思。九点整报时,紧接着坂口先生打来电话,小刚带着电话上楼……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这时,鉴识课的警员报告:“目暮警官,死者头部的撞击痕迹与墙角的置物架吻合,确认是坠楼导致的颅骨破裂死亡。移动电话上只有死者和小林奈奈的指纹,没有发现异常。”

    “那就是意外了?”目暮警官叹了口气,“通知坂口先生回来吧,还有通知死者家属。”

    高木警官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拨号,柯南却悄悄溜到了客厅的书架前。书架上摆满了法律相关的书籍,还有一些家庭相册。他抽出一本封面泛黄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全家福——坂口正雄抱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旁边站着一个温柔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男孩笑得很腼腆,眼睛像极了坂口正雄。

    相册的最后几页,贴着很多男孩的单人照,有在学校运动会上跑步的,有在家里弹钢琴的,最后一张是他穿着初中校服的照片,表情却有些阴郁。照片下面写着日期:平成xx年x月x日。

    柯南心里一动,这个日期,正好是十几年前。他合上相册,放回原位,又在书架的角落里找到一个旧文件袋,上面写着“正人 学校资料”。

    他打开文件袋,里面装着坂口正人的成绩单、奖状,还有几封学校的信。其中一封是校长写的,内容大致是说正人在学校受到同学欺负,希望家长配合教育。最后一封信的日期,距离正人的自杀日期只有三天。

    柯南的手指停在信纸边缘,上面提到了几个欺负正人的学生名字,其中一个,赫然写着“佐藤刚”。

    佐藤刚?不就是死者小刚吗?

    原来,当年欺负坂口正人,导致他自杀的同学里,就有小刚。而坂口正雄,竟然请了当年欺负自己儿子的人来家里照顾爱犬?这太不合常理了。

    三、律师的证词

    凌晨时分,坂口正雄赶回了家。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接到消息后立刻从出差地赶回来的。看到楼梯口的尸体,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坂口先生,您能说说今晚九点左右的情况吗?”目暮警官问。

    “我在外地的酒店里,给家里打电话是想问问约翰的情况。”坂口正雄的声音沙哑,“小刚接了电话,我说想跟约翰问好,他就拿着电话上了二楼。我在电话里听到约翰叫了两声,然后突然传来小刚的惨叫,接着电话就断了。我赶紧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我预感出事,就立刻赶回来了。”

    “您在电话里跟约翰说了什么?”柯南问道。

    坂口正雄看向他,眼神复杂:“我说‘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就这两句。”

    “约翰听到这句话,有什么反应?”

    “好像叫了两声,具体我记不清了,当时太乱了。”坂口正雄摇摇头。

    为了确认,目暮警官让坂口正雄对着约翰重复那句话。坂口正雄走到楼梯下,抬头看着二楼的约翰,缓缓开口:“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

    约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叫,也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甚至还摇了摇尾巴。

    “看来不是这句话的问题。”目暮警官皱眉,“难道真的是巧合?”

    “坂口先生,您知道小刚就是当年欺负您儿子正人的学生吗?”柯南突然问。

    坂口正雄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知道。他来应聘的时候,我就认出他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雇佣他?”小兰不解地问。

    “他在正人的守灵仪式上,哭着跟我道歉,说这些年一直很后悔。”坂口正雄的声音很轻,“我想,正人在天有灵,也不希望我一直活在仇恨里。所以我原谅他了,给他一个机会。”

    他的语气很平静,眼神里却像蒙着一层雾,让人看不透真实的情绪。

    柯南盯着他的手,那是一双常年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突出,虎口处有淡淡的茧子。他注意到,坂口正雄说话时,手指会下意识地敲击裤缝,节奏很规律,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四、时钟与口哨的秘密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柯南翻出了当年坂口正人自杀案的新闻报道。报纸上写着,正人是因为长期受到同班同学的霸凌,不堪忍受,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当时参与霸凌的几个学生里,佐藤刚是带头的,因为年纪小,加上父母赔偿了一笔钱,最后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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