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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刚漫过矿场的废墟,天佑就抬手按住了腰间的佩剑,眉头紧蹙地看向身后狼藉的矿道入口:“不行,不能就这么走。矿场里还有镜妖残留的镜像气息,要是不清理干净,它三日后借助月阴之力反扑时,这些残留会成为它的助力,到时候我们会更被动。”
小玲揉了揉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点头附和:“天佑说得对,镜妖这东西最狡猾,专靠怨念和残留气息恢复力量。我们现在辛苦点清理干净,三日后就能少一分麻烦。”她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净化符,指尖燃起微弱的赤色灵光,“大家分工来,石蛮和将臣负责砸碎那些还泛着黑气的镜面,金正中你带着阿离排查矿道外围的残留碎片,我和天佑、珍珍清理溶洞里的镜像痕迹。”
众人纷纷应下,各自行动起来。石蛮握紧石锤,一锤砸在岩壁上一块还泛着漆黑光晕的镜面,“砰”的一声,镜面碎裂成无数小块,黑气四散,石蛮怒吼一声:“孽障,看你还敢作祟!”将臣则身形利落,指尖灰色灵光一点,那些藏在缝隙里的小镜面就瞬间崩碎,连一丝黑气都没来得及飘散。
金正中捧着古籍,和阿离一起沿着矿场外围排查,阿离周身金红镜像灵脉微微涌动,能清晰感知到微弱的镜像气息:“金正中,这边有块碎片,还带着淡淡的怨念。”金正中立刻上前,翻开古籍,指尖金光一点,碎片上的黑气瞬间被净化,“还好发现得早,要是放任不管,三日后镜妖就能借助这股气息快速定位我们。”
溶洞里,天佑握着佩剑,银色灵光扫过岩壁,每一道被镜像侵蚀过的痕迹都被灵光净化,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珍珍,见她握着议长令牌,却只是机械地挥动金光,眼神有些飘忽,不由得轻声问道:“珍珍,你没事吧?是不是还在想镜妖的警告?”
珍珍浑身一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连忙收回目光,避开天佑的视线,语气有些冷淡:“我没事,赶紧清理吧,别耽误时间。”说完,她快步走到另一边,刻意拉开了和天佑的距离,连手中的金光都变得有些紊乱。
天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担忧,刚想追上去,小玲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别太急,珍珍心里肯定不好受。镜妖那句‘带你进入镜中世界’,明显戳中她的软肋了,她现在大概是怕自己的执念拖累我们,才故意疏远我们。”
天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可看着她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三日后的战斗,她要是带着心结,很容易被镜妖蛊惑。”他说着,佩剑一挥,一道银色灵光扫过,将溶洞角落的镜像残留彻底净化,“等清理完,我再好好跟她聊聊。”
可他们没想到,珍珍的疏离远不止于此。接下来的情理中,不管天佑和小玲怎么主动搭话,她都要么敷衍应答,要么找借口躲开。小玲递过去疗伤的药膏,她接过时指尖都没碰到小玲的手,只淡淡说了句“谢谢”,就转身继续清理;天佑想帮她净化一块顽固的镜像痕迹,她却抢先一步挥动金光,语气生硬:“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
一旁的复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刚才战斗中,他看到镜妖的镜像分身疯狂围攻珍珍,一时心急分心,体内的灵脉就开始隐隐作痛,那种灵力乱窜、经脉刺痛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强忍着疼痛打完战斗,本想找机会问问珍珍的情况,可看到她刻意疏远众人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复生,发什么呆?”石蛮的声音传来,他扛着石锤走过来,看到复生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刚才战斗受伤了?”
复生连忙收敛神色,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可能就是刚才灵力消耗太大,有点累。我没事,继续清理吧。”他说着,握紧手中的符纸,试图用灵光压制体内紊乱的灵脉,可越是用力,灵脉就越疼,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灵脉本就因为之前的战斗留下了隐患,这次又因为分心,灵脉紊乱彻底加重了。要是再不想办法提升实力、稳住灵脉,三日后面对镜妖和黑袍人,他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众人的拖累——尤其是珍珍,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她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复生的心头。他看着不远处独自清理、背影落寞的珍珍,又看了看天佑和小玲默契配合的身影,心底的急切越来越强烈:他必须变强,越快越好。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清理了一个多时辰,矿场里的镜像残留基本被清除干净,空气中的诡异气息也淡了许多。小玲收起符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终于清理完了,大家都累坏了,我们先回临时据点休整,再好好商量三日后的应对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临时据点走去。一路上,珍珍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刻意和天佑、小玲保持距离,偶尔天佑放慢脚步等她,她也会停下脚步,借口整理令牌,等天佑走远了再跟上。复生则走在中间,脸色越来越苍白,时不时扶一下岩壁,强忍着灵脉的剧痛,脑海里全是“快速变强”的念头。
临时据点是一间废弃的猎户小屋,虽然简陋,却还算安全。众人进屋后,小玲立刻拿出疗伤丹药分给大家,走到珍珍面前时,她特意多递了一颗:“这颗是凝神丹,能稳住心神,你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吃了能好点。”
珍珍接过丹药,指尖微微一顿,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转身走到墙角的位置坐下,独自服用丹药,没有再说话。天佑看着她,想走过去,却被小玲拉住了:“给她点时间,她现在需要自己想清楚,我们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复生服下丹药后,灵脉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种灵力紊乱的感觉依旧存在。他假装闭目调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留意小玲的动作——他知道,小玲身上有马家世代相传的驱魔术古籍,里面记载着各种提升灵力、镇压邪祟的秘术,说不定里面就有能让他快速变强、稳住灵脉的方法。
趁着众人各自休息、天佑和金正中讨论镜中世界的弱点、小玲去屋外警戒的间隙,复生悄悄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小玲放背包的角落。他知道小玲的背包里有一个木盒,古籍就放在里面,而且小玲为了方便取用,并没有锁起来。
复生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他快速打开背包,拿出那个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果然放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马家驱魔术总集”“秘术辑要”等字样。他来不及细看,快速翻阅着,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能快速提升灵力的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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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他终于在一本古籍的最后几页,找到了一种名为“燃灵术”的秘术。古籍上记载,这种秘术能在短时间内点燃自身灵脉,爆发出远超自身的灵力,还能暂时压制灵脉紊乱,但是代价极大——燃灵术会损伤灵脉本源,使用一次,灵脉就会变得更加脆弱,若是频繁使用,甚至会导致灵脉断裂,彻底失去灵力,更严重的还会被灵力反噬,沦为废人。
复生的手指微微颤抖,看着古籍上的记载,心中陷入了挣扎。他知道燃灵术的风险,可一想到珍珍的处境,一想到自己的无力,一想到三日后镜妖的反扑和黑袍人的觊觎,他就咬了咬牙:哪怕有风险,哪怕会损伤灵脉,他也要试试,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保护珍珍,哪怕付出代价也值得。
他快速记下燃灵术的口诀和运转方法,小心翼翼地把古籍放回木盒,再把木盒放回背包,恢复原状,然后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假装依旧在闭目调息,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偷偷翻找古籍的时候,墙角的珍珍恰好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珍珍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满是疑惑:复生这是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偷偷翻小玲的古籍?难道他也有什么心事?
但珍珍没有上前询问,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镜妖的警告还在脑海中回荡,复生的异常举动、自己的执念、三日后的危机、黑袍人的觊觎,无数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之所以刻意疏远天佑和小玲,就是怕自己的执念被镜妖利用,拖累他们,可现在,复生又出现了异常,她不知道,这三日的平静背后,还隐藏着多少隐患。
屋外,小玲靠在门框上,指尖燃着微弱的赤色灵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能感觉到,矿场方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怨念气息,虽然微弱,却异常诡异,不像是镜妖的残留,反而更像是有人在暗中窥探。“黑袍人?”小玲皱起眉头,握紧手中的黄符,“这家伙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在附近盯着我们,等着三日后坐收渔翁之利。”
屋内,天佑和金正中还在讨论着应对之策。金正中指着古籍上的记载,语气凝重:“镜中世界的弱点,就是镜妖的执念本源,只要能找到镜妖的执念核心,就能打破幻境。但镜妖的执念核心,很可能和珍珍的执念绑定在一起,到时候,我们不仅要对付镜妖,还要保护珍珍,不能让她被幻境吞噬。”
“我知道。”天佑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墙角的珍珍,“等她心绪平复下来,我再和她好好谈谈,让她放下心结。三日后,我们必须默契配合,一方面保护珍珍,一方面寻找镜妖的执念核心,同时还要提防黑袍人趁机偷袭。”
就在这时,复生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众人瞬间警觉,天佑快步走过去,扶住他:“复生,你怎么了?是不是灵脉又出问题了?”
复生连忙擦去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就是刚才调息的时候,灵力稍微有点紊乱,不碍事。”他说着,刻意避开众人的目光,心底却暗叫不好——刚才偷偷运转燃灵术的口诀,不小心触动了紊乱的灵脉,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玲也走了进来,看到复生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不碍事?你脸色都白成这样了,肯定是灵脉紊乱加重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急于求成,灵脉的问题要慢慢调理,你怎么就是不听?”
复生低下头,不敢看小玲的眼睛,只能低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他心里清楚,小玲是为了他好,可他不能停下,他必须尽快变强,哪怕要承受灵脉受损的代价。
珍珍看着复生的样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复生身上的灵力波动异常紊乱,而且比之前还要强烈,他刚才偷偷翻找古籍,肯定和他的灵脉问题有关。可她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议长令牌,眼底的挣扎越来越明显——她既担心复生,又怕自己的执念拖累众人,更怕三日后的镜中世界,真的会让她陷入幻境,再也无法醒来。
夜幕渐渐降临,猎户小屋内,众人各自调息休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天佑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一边警惕着屋外的动静,一边留意着珍珍和复生的状态;小玲则在整理黄符和丹药,时不时看向复生,眼神中满是担忧;金正中还在翻阅古籍,试图找到更多克制镜妖和燃灵术(他隐约察觉到复生可能在打秘术的主意)的方法;阿离则靠在墙角,周身金红镜像灵脉微微涌动,感知着周围的气息,提防着镜妖和黑袍人的偷袭。
珍珍坐在最里面的角落,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镜妖的警告:“三日后,我会带你进入镜中世界,找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的师兄,你的遗憾,你的执念,都会在镜中实现,你逃不掉的!”她轻轻抚摸着议长令牌,仿佛看到了师兄的身影,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强行忍住——她不能哭,她是护灵者议长,她必须坚强。
而复生,趁着众人都在调息,悄悄运转燃灵术的口诀,试图一点点掌控这种秘术。虽然灵脉传来剧烈的疼痛,灵力也依旧紊乱,但他没有放弃,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光,一点点点燃体内的灵脉,那种力量提升的感觉,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急于求成的做法,不仅会让他的灵脉彻底受损,还可能会被镜妖和黑袍人利用,成为两界危机的又一个隐患。
屋外,漆黑的夜色中,一道微弱的黑气悄然浮现,正是黑袍人。他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着猎户小屋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的镜像碎片微微发亮:“珍珍执念未消,复生急功近利,天佑和小玲分身乏术,镜妖蛰伏待发,三日后,就是我夺取镜像碎片、解开封印的最佳时机。”
他低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贪婪和阴狠:“你们以为清理了镜像残留,做好了布局,就能挡住我吗?太天真了。等镜妖把珍珍拖入镜中世界,复生因为燃灵术反噬失控,天佑和小玲忙着救人,我就趁机夺取所有的镜像碎片,解开封印,掌控邪祟力量,到时候,整个两界,都会是我的天下!”
说完,黑袍人身形一闪,再次隐匿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黑气,证明着他曾经来过。
猎户小屋内,灯光摇曳,众人依旧在各自准备着,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珍珍的疏离与挣扎,复生的急功近利与灵脉危机,天佑和小玲的担忧与布局,镜妖的蛰伏与反扑,黑袍人的觊觎与阴谋,所有的矛盾都在悄然酝酿,等待着三日后的爆发。
没人知道,三日后的镜中世界,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幻境与危机;也没人知道,复生的燃灵术,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更没人知道,黑袍人早已布下了更大的陷阱,等着他们一步步踏入。这场围绕着镜中世界、执念与守护的较量,正在悄然升级,而他们的战后布局,究竟能否抵御住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还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