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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孙浩关键时刻掉链子刘培文怒火中烧
孙浩关键时刻掉链子刘培文怒火中烧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乔大年请刘培文坐了主位,自己坐在旁边,关崇伦坐在对面。没有其他人。
“说吧,学校合并的事,你们乡准备得怎么样了?”刘培文开门见山。
乔大年清了清嗓子:“刘书记,学校合并我们是支持的。但乡里财政困难,中心校的建设资金,县里能不能多支持一点?我们算了算,缺口大概有两百万。”
“两百万?”刘培文看着他,“你们乡去年财政收入多少?”
乔大年愣了一下:“这个……大概两千八百万。”
“两千八百万的财政收入,拿不出两百万建学校?”
乔大年的笑容没了:“刘书记,财政收入是财政收入,但支出也大啊。人员工资、办公经费、基础设施建设,哪样不要钱?您也知道,乡镇一级财政本来就紧张……”
关崇伦开口了:“乔乡长,你这话我不爱听。芙蓉乡去年搞了一个文化广场,花了一百五十万。修了一条迎宾大道,花了三百万。这些钱有,建学校的钱就没有?”
乔大年被堵得说不出话。
刘培文盯着他:“乔乡长,我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学校合并是市里的决策,县里负责落实。资金问题,县里会统筹安排,但各乡镇也要承担一部分。你说缺口两百万,县里可以帮你解决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你们乡里自己解决。这是底线。”
乔大年沉默了。
关崇伦补充道:“乔乡长,刘书记已经让步了。你要是不接这个茬,那县里就一分钱不出了,你们乡自己想办法。”
乔大年咬了咬牙:“好,一百万就一百万。我回去想办法。”
刘培文站起来:“乔乡长,我等你的消息。希望你不要像河口镇的贺炳璋一样,当面说得好好的,转头就搞小动作。”
乔大年的脸色一白:“刘书记,您放心,我不会。”
刘培文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车上,关崇伦叹了口气:“培文书记,乔大年这个人,比贺炳璋好对付。他胆子小,压一下就服了。但贺炳璋不一样,他背后有人撑着,不会轻易低头。”
刘培文点了点头:“我知道。贺炳璋的事,我回去跟林书记汇报。但联名信的事,你今天就得解决。你下午再去一趟河口镇,当着贺炳璋的面,把联名信的事处理了。”
关崇伦点头:“好。”
车子开回县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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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会议室。
刘培文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去了教育局。他召集了学校合并领导小组的全体成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会上,他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河口镇的联名信、芙蓉乡的资金缺口、孙浩的不作为,一件一件摆出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刘培文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孙浩身上。
“孙科长,河口镇的事,你怎么看?”
孙浩的脸色不太好看:“刘书记,河口镇的事,我确实有责任。我应该提前掌握贺炳璋的动向,及时向您汇报。”
“你确实有责任。”刘培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孙浩的耳朵里,“你是基教科长,河口镇是你的责任片区。贺炳璋召集老师开会,你事先不知道。联名信的事,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这个科长,是干什么的?”
孙浩低下头:“刘书记,我检讨。”
“检讨有用吗?”刘培文的声音提高了,“贺炳璋在搞事,你在看热闹。你来教育局挂职,是组织安排,我也接受。但你现在是我的兵,干的是学校合并的事。你要是干不了,你就说,我换人。你要是能干,你就给我干好,别给我掉链子。”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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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刘培文没有给他机会。
“我问你,贺炳璋搞联名信的事,你事先知道不知道?”
孙浩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三秒,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它的漫长。
“知道。”孙浩的声音很低。
“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汇报?”
孙浩又沉默了。
“孙浩,我问你话呢。”刘培文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但这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害怕,“你是基教科长,贺炳璋搞联名信,你事先知道,但不汇报。你在等什么?等联名信送到县里?等事情闹大?”
孙浩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书记,我不是不汇报。我是觉得……贺炳璋可能就是说说,不一定真搞。我想再观察观察,确认了再汇报——”
“再观察观察?”刘培文打断他,“二十多个老师签了名,你还在观察?孙浩,你是来干工作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孙浩低下头,不再辩解。
刘培文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了。但从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你的表现。河口镇的事,你跟关书记一起去处理。芙蓉乡的事,你负责跟进。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进展。”
孙浩点了点头:“刘书记,我记住了。”
刘培文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了出去。
关崇伦跟在他后面,走到走廊里,压低声音说:“培文书记,孙浩这个人,靠不住。”
刘培文没有回头:“我知道。但现在还用得着他。等学校合并出了成绩,再说。”
关崇伦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心里清楚,孙浩不只是“靠不住”的问题。这个人留在教育局,迟早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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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刘培文今天没有动他,但已经知道他的底牌。
他拿起手机,翻到和宋亚轩的短信记录。
最后一条,是宋亚轩发的:“联名信的事,你事先知道吗?”
他当时回的是“知道一点”。现在想想,这个回答太蠢了。宋亚轩问的是“知道吗”,不是“知道多少”。他说“知道一点”,等于承认自己知情不报。
他重新编辑了一条短信:“宋部长,今天刘书记在会上点了我的名。他应该知道我是您的人,还问我为什么知情不报。我没有提您,只说想再观察观察。”
发送。
这次等了很久,才收到回复。
“知道了。以后河口镇的事,第一时间汇报。不要再有下次。”
孙浩盯着这条短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悬了起来。
宋亚轩没有骂他,说明还不想放弃他。但“不要再有下次”这句话,意味着他的机会不多了。
他把手机放下,翻开芙蓉乡的方案,开始干活。
但脑子里一直在转——刘培文说“你是宋部长的人”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敌意。那是一种“我知道你是谁,但我还用得着你”的语气。
这个刘培文,比他想的要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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