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成功把所有人,都送进了医院,在医院找了地方坐下。
脑海中,想起陈家人的相貌,和身体特征。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瞳孔愈发幽深,遂而开口道:
“系统,查查原主的身世,以陈家那普通的相貌,不可能基因突变生出这么好看,艳丽的原主,其中肯定有问题!”
“好的宿主……”
“有了,还是宿主聪明,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原主确实不是陈家的孩子。”系统道。
“说来听听!”
“陈母当年在医院生孩子,听护士闲聊知道隔壁病房住着一位姓南的产妇,对方不仅长的好看,穿的好,男人还是一位军官,陈还从护士口中得出对方同样生了一个女儿,就起了心思。”
陈田田接着问道,“所以,陈母这是把她的孩子和隔壁孕妇的孩子调换了吗?”
“对的宿主,她趁着深夜没人偷偷把孩子给换了,孩子还小孩,长的都差不多,也就没人发现,只是可怜了原主!”
陈田田听完系统的话,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陈母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就把孩子换走,隔壁那位产妇,从头到尾就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一般女人生孩子,多少都会有人陪着……
想不通的陈田田,道:“系统,那位姓南的产妇,生孩子就没人陪同?怎么就让陈母钻了空子。”
“有的,生产那天她男人一直都在,只不过在孩子生出来时,接到紧急任务连孩子都来得及看一眼,只是嘱咐护士照顾好他的孩子和爱人,就离开了。”
“第二天,才急匆匆来了一位军嫂,只不过那时候孩子已经被陈母给换走了!只能说原主差一点点运气,就差一个晚上,就过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陈田田垂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后,开口:“系统,原主的亲生父母如今在哪里,说说她们的基本情况!还有被换走的那个女儿过的如何!”
“原主的亲生父母,如今在京市,父亲温文山,师长;母亲,南梦,翻译员;那孩子叫温念念,和原主一样大18岁,其实温念念在温家过的还不错,当然这是指物质上的,在情感上可能就有些淡漠了。”
“一开始温父在本市驻守时,温念念还是温母在带,等回到京师后温念念,不知道什么原因,温母直接把一岁的温念念丢给了家里的阿姨带,就出去工作了。”
“可想而知,一个当兵的爸,一个当翻译员的妈,温念念见到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养成了不服管教,叛逆的性格。”
“在温念念十五岁那年,温父就把她不是温家的孩子跟温念念说了,这也导致温念念和原主的父母关系很紧张。”
“其实,温父他们私下一直在找原主,不过知道的人不多。”
闻言,陈田田暗道,果然,能当军官的就没有一个是蠢的,关键原主这一对父母,可都不是普通人,能发现也在常理之中。
不过想想都觉得有问题,一对长相绝美的父母,怎么会生出一个平平无奇,长相普通的孩子。
不符合常理,如果说是隔代遗传,那还说的过去。
想来,原主父母两边就没有长丑的人。
半个月后。
刚从医院回到家赵家人,看着脏乱的屋子,眼皮直跳。
陈母气不打一处来,“陈田田,你死哪去了,家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你看看东西丢的哪里都是。”
这时,陈田田一脸淡定从房间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茶叶蛋,吃着的喷香。
“啊!陈田田你个贱人,竟敢偷吃鸡蛋,那可是留给小奇补身体的,你嘴怎么那么馋。”
说完,抬脚就往厨房快步走去,打开柜子,看了又看,不确定眨了眨眼。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怒吼道:“陈田田,你是猪吗!那么多粮食,鸡蛋,腊肉……你一个人就霍霍完了。”
陈母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儿子把这毒妇娶进门。
赵文耀垂着头,一脸的阴森,死死攥(zan)着拳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下一秒,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语气温和道:“田田,妈说的话你别在意,吃了就吃了,我们再买就可以。”
陈田田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看着一反常态的赵文耀,嘴角微微上扬。
也不急着拆穿,她也很想知道赵文耀在打什么主意。
“放心,我不在意,我就当咱妈脑子有病。”
陈田田看了一地的狼藉的客厅,接着开口。
“我有些累了,准备休息一会,家里的卫生啥的,就麻烦你们收拾一下,对了赵文耀,我最近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就幸苦你在客厅随便找个地方睡了。”
“你……”
陈母指着陈田田,刚要破口大骂,就被赵文耀从后面扯了一把,陈母瞬间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想到儿子的打算,陈母死死瞪了一眼陈田田。
暗道,贱人,等着吧!
赵齐从进门后,就一直躲在赵文耀的身后,没敢看陈田田。
后妈太可怕了。
忽然,赵父沉着脸从外面回来,目光一扫,“陈田田那贱人,去哪里了!我要打死她……”
“孩子他爸,出什么事了……”
陈母见陈母阴沉的脸,心一紧,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事情肯定跟屋里那贱人有关。
赵文耀也一脸紧张的望着赵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父亲。
“爸,有事您先说!”
“你们知道吗,陈田田那个贱人帮我们家所有人的工作全给辞了,辞了,就连户口都给转到老家了,还有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厂里会在这个月底收回去。。”
“什么!!”
下一秒,陈母和赵文耀的惊呼声响起,一脸的不可置信。
工作那可是她们的命啊!!
“陈田田那贱人,她怎么敢,我要杀了她。”
“别拦着我……”
陈母使劲掰开赵文耀的双手,她的工作没了,户口也转回了老家。
乡下过的什么日子,她会不知道,那可是吃不饱,还要天天上工,赚工分,一天到晚在太阳地下劳作。
一样望不到头的日子,她不想过像父母那样的生活。
“妈,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吗?”赵文耀强压下心中对陈田田汹涌的恨意,冲赵母摇了摇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