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接着说,“杨军,你把接近沸腾的面汤,强行灌入小青的嘴里,把小青的脸按进锅里时,想过孩子吗?想过她是你妻子,想过她是你孩子的妈吗?”
“还有,小青身上大大小小,新的旧的伤痕,真当我老眼昏花,傻的吗?”
“怎么,现在到想起来了呀?”
杨军彻底说不出话了。
“灌面汤,按进锅里?!”
“我的天,这男的还是人吗!”
“杀妻,这是故意杀人!”
“等等,这是直播?这老太太在直播报复?”
“她不怕被抓吗?”
“抓什么抓,这种畜生就该这么治!”
“可是直播杀人也是犯法的啊……”
弹幕疯狂滚动,观看人数飞快上涨。
一千,两千,五千,八千……
陈田田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到杨军面前。
杨军吓得拼命往后缩,可他被吊着,往哪儿缩?
陈田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转身陈田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超大密码箱。
银色的箱体在强光灯下泛着冷光,足足有半人高,像一口棺材。
陈田田弯腰,拨动密码锁,“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直播间里,网友们瞪大了眼睛。
箱子里摆满了各种物件,整整齐齐码着,像是某种诡异的收藏。
有皮带,好几根,宽的窄的,棕的黑的。
有钢尺,长短不一,有的已经弯了。
有刀,水果刀,裁纸刀,还有一把生了锈的剪刀。
有烟,好几包,不同牌子。
有打火机,有钳子,有螺丝刀,有……
“这……这是啥?”
“老奶奶的收藏品?”
“看着有点瘆人……”
“那些皮带钢尺是干嘛用的?”
杨军看见那个箱子,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那些东西。
那根棕色的宽皮带,是他平时系的那根,牛皮的,硬得很,抽在身上一道一道的。
那根黑色的窄皮带,是他专门买的,说抽起来疼,但留不下太明显的印子。
那几把钢尺,是他用来量尺寸的,后来发现打人顺手,就一直用着。
那把水果刀,是厨房里切菜用的,有一次吵架,他顺手就拿起来了……
陈田田从箱子里拿出一包烟,一盒打火机,走到杨军面前,站定。
杨军被吊在半空中,双手反绑,身子晃来晃去,低头看着陈田田,看着陈田田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整个人剧烈地发抖。
陈田田抬起手,捏住杨军的下巴,那只手很凉,像冰。
“我的好女婿,你想先尝试哪一件?这些东西有一半可是你曾经用过的呢!”陈田田问,声音不高,很平。
“是皮带,钢尺?还是……”
陈田田晃了晃手里的烟。
“烟?”
杨军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不不不……妈……妈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军拼命摇头,身子在半空中扭动,想躲开她的手,可越动,绑着手腕的绳子勒得越紧,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田田没有理会杨军的求饶,那些无数个日日夜夜原主的女儿,是不是也曾像现在的他一样,死死的哀求过,也没见他心软过。
陈田田低头,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烟头亮起一点红光,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
“那就先从烟开始吧。”
杨军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根烟,看着那个越来越红的烟头,“不要……不要……”尖声大叫,声音都破了。
“张小青那个贱人,她活该被打,都是她的错!”
陈田田的动作顿了一下。
杨军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继续大喊。
“是她先惹我生气的,是她嘴贱,是她不听话,我打她怎么了?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哪个男人不打老婆?”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是她不会做人媳妇,是她不会伺候男人!是她……”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杨军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里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陈田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杨军惊恐地看着陈田田,这个曾经以为很温和,善良,好欺负的岳母,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
陈田田又吸了一口烟,烟头更红了,抬起手,把烟头按在杨军的腿上。
隔着裤子,烫。
杨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烟头按在布料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一缕焦糊味飘散开来。
杨军的腿拼命乱蹬,可他被吊着,蹬来蹬去也只是在空中晃荡。
陈田田按了三秒,松开手。
烟头上沾着一小块焦黑的布料。
杨军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卧槽!真烫啊!”
“这惨叫声……听着都疼……”
“活该,这种人就该这么治!”
“他刚才说什么,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
“我听到了,这畜生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的天,这老太太是在给她女儿报仇!看那个箱子,那些皮带钢尺,都是他打人用的!”
“用他自己的东西治他,绝了!”
“支持老太太,这种畜生就该死!”
弹幕疯狂滚动,观看人数已经破万。
陈田田没有看弹幕,重新点燃一根烟,拿着那根吹了一口,烟头又红了。
杨军惊恐地看着那根烟,身子拼命往后缩,可绳子绑着,他缩不到哪儿去。
“不要……不要……求你了……”
陈田田没有理会。
第二根烟,按在他另一条腿上。
第三根,按在他手臂上。
第四根,按在他腰侧。
每一根,都按三秒。
每一根,都换来一声惨叫。
安静的烂尾楼里,只有杨军的惨叫声在回荡。
杨花花和杨奇躺在地上,嘴被封着,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就害怕他们也会想爸爸一样的下场。
他们看着被烫的爸爸,看着那一根根按下去的烟头,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
陈田田烫完第四根,把那根烟头扔在地上,又抽出一根新的。
杨军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低着头,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陈田田把那根新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看着杨军。
“我的好女婿被烟头烫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别担心咱们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