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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8章 小青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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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是田田拿命换来的,一个人上山,抓了这么多,手都被勒红了。

    她舍不得吃,留着给月白补身子,给田田补身子,这个大嫂倒好,嘴一张就要,好像这些东西是大风刮来的。

    “大嫂,不是我不给你。这野鸡野兔是陈姑娘抓的,不是我家的,我做不了主。”孟母的声音不软不硬,像一块石头,堵在李来睇面前。

    李来睇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堆起来,说道:“弟妹,你这话说的,那姑娘马上就要嫁进你们家了,她的不就是你家的?。”

    “你家的不就是咱们一家的,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孟母看着她那张堆满笑的圆脸,忽然笑了。

    “大嫂,你这话说的不对,陈姑娘还没嫁过来呢,她的东西是她的,我可不做主,再说,就算嫁过来了,她的东西也是她的,我这个做婆婆的,可不会惦记儿媳妇的东西。”

    李来睇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孟母不给她机会。

    “大嫂,你说玉平读书累,身子虚,要补补,那月白就不累了?”

    “他昨晚掉河里,差点淹死,又受了凉,这才该补补呢,这些野鸡野兔,是陈姑娘特意抓来给月白补身子的。”

    “你要是心疼玉平,自己去山上抓,山上的野物多的是,田田一个姑娘家都能抓到,你一个大嫂,总不会连个姑娘都不如吧?”

    这话说得太损了。

    李来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一块被人踩过的调色板。

    她想反驳,可孟母说的是事实,她反驳不了。

    孟母不再看她,转身走到鸡笼前,把笼门关上,扣好搭扣。

    又走到兔笼前,检查了一遍,确认关严实了,然后她转过身,走到李来睇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大嫂,你回去吧,陈姑娘不在家,我也不好留你吃饭,等她回来,我跟她说说,要是她愿意,我再给你送几只去。”

    李来睇被她推着往外走,脚步踉跄,还想说什么,可孟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到了门口,孟母松开手,笑了笑,“大嫂慢走,不送。”

    门关上了。李来睇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脸色铁青。

    她攥了攥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出了血,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暗恨,恨孟母不给她面子,恨那个还没进门的姑娘抢了她儿子的东西。

    她转过身,气呼呼地走了,心里头暗暗发誓,等那姑娘进了门,她一定要把今天这口气讨回来。

    孟母站在门后,听着李来睇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冷笑了一声。

    “想占我便宜,做梦。”说完,孟母转身走回院子,继续晾衣裳。

    镇上只有一条主街,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店铺挨挨挤挤。

    布庄、杂货铺、药铺、当铺,招牌新旧不一,有的油漆锃亮,有的褪了色,字都看不清了。

    孟月白走在陈田田旁边,步子不快不慢,手里还拎着那个蓝布包袱——里面是空的,等着装她要买的衣裳。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木簪束着,清清爽爽的,走在街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陈田田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看着前面的路问:“孟月白,镇上哪家医馆信誉最好?”

    孟月白愣了一下,问:“你身子不舒服?”

    “不是。”

    接着,陈田田压低了声音,“我昨天在山上挖了棵人参,两百年份的,想卖掉。”

    孟月白停下脚步,看着陈田田,他的眼睛里有惊讶,可那惊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陈田田,像是在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也在看他,目光坦坦荡荡的,没有撒谎的心虚,也没有炫耀的得意。

    孟月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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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上这种小地方,卖不出好价钱,两百年份的人参,得去城里,卖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他顿了顿,“我认识一个同窗,家里开药铺的,在城里有好几家分号,他父亲常年收好参,要不要去找他看看?”

    陈田田想了想,她其实不缺钱,空间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来都值几万两。

    还有一台转换机,可以兑换出各个朝代,时代的钱。

    可那些东西,钱,来路不明,不能见光。

    这人参是她昨天在山上挖的,是真是假都能说清楚,卖了这个,以后花钱就有出处了。

    “好,听你的。”

    两人去租了一辆马车,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脸被晒得黑红,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孟月白跟他讲好了价钱,扶着陈田田上了车,自己坐在她对面。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镇子,上了官道。

    车轮碾过黄土路,扬起一路灰尘。

    陈田田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田野,她看了好一会儿,放下车帘,转过头,发现孟月白正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孟月白的耳朵又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手指。

    陈田田笑了笑,没说什么。

    城比镇子大了许多,人也多了许多,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一下,车夫跟守门的兵丁说了几句什么,兵丁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摆了摆手,马车就进去了。

    孟月白掀开车帘往外看,给陈田田指路。

    “那边是县衙,那边是学院,过段时间就要来这边求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眼睛也亮了起来。

    陈田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一片灰瓦白墙的建筑,门口立着几只石狮子,张着嘴,龇着牙,看着威风。

    “到时候,我陪你来。”陈田田说。

    孟月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马车在一座宅院门口停下?宅子不算大,可很气派,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赵府”两个字。

    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穿着青色的衣裳,腰杆挺得笔直。

    孟月白先下了车,伸手扶陈田田,她的手搭在他手心里,很凉,很软。

    他握了一下,很快松开了,但心里哈,是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孟月白走上台阶,跟门口的小厮说了几句,小厮看了陈田田一眼,转身进去通报了。

    赵子阳正在书房里看书。

    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是名家手笔。

    听见下人说孟月白来找他,他愣了一下。

    孟月白?

    那个从乡下来的穷秀才?

    他们在学宫同窗了一年,话没说过几句,他那人话少,性子冷,闷头读书,不跟人来往,也不巴结谁。

    赵子阳对他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他功课不错,先生时常夸他。

    只是,他怎么来了?

    “让他们进来。”赵子阳放下扇子,整了整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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