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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9章 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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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田田头也没回道:“不用。”

    说完,陈田田走进电梯,按了18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看着门里映出的自己。

    黑色包包,深色的卫衣,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得高高的,很简单的装扮。

    电梯到,门开了。

    这是一梯两户型的,1802的门是深棕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中国结,红红的,很喜庆。

    陈田田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有孩子的笑声,还有女人的声音,有孩子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更远一些,像是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碰铁锅的声音。

    陈田她眸光变得幽深,抬手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里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下来。门开了。

    张妙语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的浅粉色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

    张妙语以为是李录来了,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

    当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陌生女人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妙语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开始发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妙语问:“你找谁?”

    陈田田看着张妙语。

    这就是张妙语,原主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可陈田田知道她是谁。

    李录的初恋,李录的地下情人,李录孩子的母亲。

    二十六岁,看起来比原主老一些,眼尾有细纹,皮肤也有些干,骨架子小,整个人瘦瘦的,看着让人心疼。

    可她不是男人,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陈田田扬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住在我的房子里?”

    张妙语下意识地想关门,可陈田田已经伸手抵住了门。

    陈田田一手推开张妙语,走了进去。

    一个孩子从客厅爬了出来,小男孩看着不到一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连体衣,手里拿着一个小汽车。

    嘴里喊着咿咿呀呀的叫着。

    爬到张妙语腿上,张妙语抱起孩子,看着陈田田,不说话。

    陈田田看着那个孩子,孩子的眉眼间没有丝毫像李录。

    可李录却像瞎了一样看不出来。

    陈田田侧身从张妙语旁边走过,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是浅灰色的,很软,坐着很舒服。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苹果、橘子、香蕉,切好的火龙果放在玻璃碗里,还插着几根牙签。

    电视机开着,在放动画片,声音不大。

    陈田田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房子是原主的,原主没住过一天。

    原主父亲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是当投资的,准备等房价涨了再卖。

    原主父母去世以后,房子就空着了。

    李录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朋友住,过渡一下困难期。

    原主说好。

    陈田田收回目光,看着张妙语。

    张妙语站在沙发旁边,怀里还抱着孩子,心里有些慌。

    此时的张妙语也猜出来人是谁。

    李录的正牌妻子,陈田田,也是她过上好日子的绊脚石。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沙发上的陈田田又缩了回去。

    张妙语放下手中的孩子,起身看着看着陈田田,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这里的租客,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我的家。”

    陈田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张妙语面前,扬起手,干脆利落地甩了她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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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两声脆响在客厅里响起,张妙语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张妙语捂着脸,浑身发抖。

    陈田田轻轻甩了甩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妙语。

    “租客……物业可是说了,里面住的可是李录的老婆和孩子。”陈田田的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道。

    张妙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嘴里全是血腥味,舌头顶到裂开的伤口,疼得眼泪直掉。

    陈田田上下打量着张妙语。

    从头发看到脸,从脸看到身材,目光挑剔,像在菜市场拣菜。

    陈田田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可很冷。

    “就你这样清汤寡水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皮肤干巴巴的,眼尾全是细纹,二十六?看着像六十二……”

    张妙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恶狠狠的瞪着陈田田。

    陈田田的声音里带着讽刺:“李录可真不挑,什么垃圾都往嘴里塞。”

    “也不嫌脏,不嫌丢人,找这么个玩意儿,拉低了我的档次,我陈田田的男人,居然在外头养了个这样的货色,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张妙语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里,出了血。

    她感觉不到疼,只恨,恨陈田田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指着她的鼻子骂,凭什么这么说她。

    门忽然开了。

    李录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笑。

    当看见客厅里的一幕,李录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张妙语捂着脸,嘴角流着血,陈田田站在张妙语面前,目光冰冷。

    李录的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苹果滚出来,骨碌碌滚到陈田田脚边。

    李录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全完了。

    李录深吸了一口气,显示估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开口问:“田田,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打你电话也不接。”

    陈田田看着李录,没有接话。

    李录走进来,绕过地上的苹果,站在陈田田和张妙语中间。

    他看了一眼张妙语,眼神很复杂,既心疼又愧疚。

    “田田,你听我说。”

    李录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叫张妙语,是我们的租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做主租出去了,你别误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陈田田看着李录,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看着他那双会演戏的眼睛。

    上一世,李录就是顶着一张温柔,深情的脸,把原主从山顶推下去。

    “啪!”

    一巴掌甩在李录脸上,声音比刚才更响。

    李录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又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李录的脸肿了起来,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

    李录捂着脸看着陈田田,眼睛里终于有了慌乱。

    不是装的,是真的。

    陈田田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陈田田不会打人,更不会动手打他。

    陈田田甩了甩手,声音还是很平。

    “人家物业能说谎?”

    “物业工作人员口口声声说,住在里面的是你李录的老婆和孩子,真拿我当傻子吗?”

    刚才说“行,我信你”的时候嘴角那抹笑。那笑不像相信,像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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