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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那些个观音像明明只是死物而已,却为何盯的人头皮直发麻。
打开灵慧,眼前却是黑蒙蒙一片,就像是被关进了小黑屋一般。
好家伙,阴气都浓到这等地步了,就连灵慧都没了效果。
“咱们得赶快离开这!”
如此浓郁的阴气之下,要说没有什么邪祟,惊培万是不会相信的。
况且这地儿绝对不是天然形成,就这么些个观音像,定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说不准...那养聻之地就是在此处。
虽说聻不如鬼,但也架不住这么多聻一起出现啊。
惊培将郑笈扛在了肩上。
就在两人打算往回走时,两旁的洞壁之上,突然亮起了幽幽蓝光,星星点点,如那夜晚的星空。
什么玩意儿?
两人举起手电朝那蓝色光点照了过去。
只见洞壁上的观音像身后,探出一只只长虫脑袋,而那如鬼火般的蓝色光芒,正是那长虫的双眼所发出的。
“嘶!”
“嘶!”
四面八方传来蛇吐信子的声音。
顿时将二人听的是头皮发麻,随着鳞片摩擦岩石的沙沙声响起,那些长虫开始扭曲着身体,缓缓朝两人方向游来。
一只长虫都差点要人的命,如今眼前这不计其数的长虫,惊培想都没想,大喊一声:“跑!”
随即两人便飞快的朝出口方向奔逃而去。
然而任凭两人脚程再快,也快不过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的长虫。
眼看着自己二人就要被包围,惊培急忙从包里掏出了最后的一点香灰,将其与朱砂混合,“唰”的一下朝前方的长虫给洒了过去。
那香灰刚一接触到长虫的皮肤,便冒起了淡黄色烟雾,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子恶臭。
而此时,惊培的灵慧也终于是看清了那长虫的本来面貌。
聻!
每一只长虫的体内,都有一只聻!
原来如此!真的是有人在此养聻,而眼下的这些长虫,便是那养聻的鼎炉!
既然是这样,那便好办了!
毕竟知道了对方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那自然就可寻找应对之法。
惊培心中顿时大定,迅速从包里拿出了所有的借阳符。
匀了一半给顾雪莹后,将一沓符纸捏在手心,双掌合十一搓,那厚厚的一叠符纸立马被搓成了扇形,同时,一团淡黄色光芒在惊培手中若隐若现。
而顾雪莹也是有样学样,两人手持“借阳符”,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朝前方“哗啦”一下抛洒而出,浓烈的阳气立即便在蛇群中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
“走!”
惊培拉着顾雪莹的胳膊,两人飞快的从长虫的围堵之中脱身而出。
然而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那些被“借阳符”所阻拦的长虫纷纷跳进了暗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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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听着身后不断有落水声传来,惊培回头看去,只见河面之上,一道道波纹正飞速的朝自己二人逼近,当即便吓得脚步又快了几分。
却不料前方再次亮起了蓝色的光芒。
前有拦堵,后有追兵,眼看着长虫再次近身而来,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顾雪莹突然扯着惊培的胳膊喊道:“那边有条岔口!”
惊培闻言抬头一瞅,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那洞穴的拐弯处,还真有一个大约有一人可过的洞口,隐约之中,似乎还有风声呼啸而来。
有风!那就说明不是死胡同!
两人顿时精神为之一振,迅速钻进了那石洞之中。
刚走没几步,便见着不远处的头顶,似乎有光线透进。
“是出口!”
顾雪莹兴奋的喊道。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两人丝毫不敢停留,铆足了劲朝那道光跑去。
然而就在两人距离出口还有百十来米的时候,眼尖的顾雪莹突然看见那光线之下,似乎是站了个人。
“是谁?”
“难道说又是被长虫给觅了?”
奔跑者,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可是如今形势比人强,相比起身后那成堆的长虫,两人更加面对前方那道陌生的身影。
匕首出鞘,就在两人左右分立包夹,打算速战速决之时,一道颇为稚嫩的声音响起。
“快点跑!跑到这光
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女娃?
惊培此刻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在这等危险的洞穴之中,竟然还有人的存在,喜的便是前方的光芒,真的就是出口。
随着距离光线越来越近,两人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
羊角辫,用两截红绳松松的挽着,??发梢还沾了些洞穴里的尘土,却并没有一丝显得狼狈,反而像是两朵沾了泥的野蔷薇。
见惊培二人傻愣的看着自己,她非但不害怕,反而下巴一扬,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脆生生的喊道:“发什么呆啊!再磨蹭,那些长虫可要追上来啦!”
清亮的话语打破了二人的思绪,飞速来到了那小女孩跟前,惊培刚想询问,却见对方指了指身后的石阶。
“快点上去!那些长虫害怕阳光!”
说罢,便迈着两条并不太长的小腿,“噔噔噔”一溜烟儿的爬上了台阶。
惊培二人不疑有他,紧随而上,大概爬了近百级台阶,两人只觉眼前越来越亮,最终,一个一米左右的正方形出口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手脚并用的爬出洞穴,身后那令人胆寒的“沙沙”声终于消失。
惊培不由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后,方才打量起周围。
矮矮的一圈土胚墙,头顶是旧的发黑的茅草,身旁还摆放着已经腐朽的石槽,好像是在牛棚里?
疑惑的转过头,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位小姑娘。
估摸着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穿一件并不太合身的,被洗的发白的长衬衫,袖口卷到了肘腕,粉扑扑的脸颊带了点儿被晒出的蜜色,鼻尖微微翘起,一双杏眼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玛瑙,眼尾上挑,言笑之间,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
或许是爬的有些累了,那小姑娘不停的用手掌在脸旁扇着风,手腕上被磨得发亮的铜铃,随着扇动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