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打听,江浩然脸上满是失望,原以为这里作为中转中枢或许会知道更多的事情,
可能从这里中转的人势力,大多数都是那些没有什么能力,需要各大商会协助的家伙,他们 怎么可能知道一些隐秘的 事情?
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势力都有着自己的固定线路,就算是在驿铎城停留,也只是短暂的休整,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资格见到他们?
这倒是让江浩然着实没有想到,心中稍稍有些无奈。
...
停留几天江浩然准备带着几人离开驿铎城,准备前往水灵王朝的都城,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
刘钺车队,掌事的主管满脸歉意的望着江浩然几人,
“客官”
“抱歉啊”
“我们车队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去都城”
“你们还是去问问其他车队吧”
说着就示意伙计送客,江浩然倒显得挺理解,这已经是自己几人找的第四家车队,
所有车队的理由都是一样的,最近不去都城。
大的的车队都是如此,小的车队更不用想,
聂楠瑄有些闷闷不乐,不断的吐槽的着。
“绝对是那个花花公子”
“不然为什么这些车队都不去都城?”
江浩然笑笑,没有多说什么,除了那个花花公子,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让这么多的车队不敢接受自己?
“走吧”
“既然目前走不了”
“那我们继续待一段时间”
...
饶靳匆匆走进房间,看到少爷正在享受,急忙退出房门,
等到里面的事情彻底结束,
“进来吧”
连绯匕整理好衣服坐在桌旁,斜眼看了看饶靳,一般没有重要的事,这个家伙不会不分轻重的找自己来。
“说”
“有什么发现?”
“少爷”
“对方几人准备去都城”
连绯匕笑的很开心,没想到对方想要去都城,在都城那可是自己的地盘,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哪怕你是灵动武者都得在那给我盘着。
“少爷”
“不过...”
饶靳稍稍有些迟疑,
“说”
“驿铎城的那些车队没有一家接受他们”
连绯匕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倒是让他有些苦恼,自己很想在都城好好玩弄几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些车队不接受几人,总不能让自己主动说出来!
“饶靳”
“你去敲打一下那些家伙”
“该松的时候就松一些”
“是”
饶靳明白,少爷想要到都城和对方继续玩玩。
得到连绯匕授意的车队掌事纷纷松了口气,这位爷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几天为了演戏演全套,他们都不知道拒绝多少生意?
继续这样下去,等他们回去绝对会被商会处理,
毕竟运输车队也是商会经济的一大来源,短时间这样做会长不会有意见,长期下来,他们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一连几天时间,江浩然几人始终没有继续寻找那些车队,反倒是整日在城内闲游,
连绯匕稍稍有些沉不住气,自己已经出来一个多月,要是再不回去,老爹绝对会发火到时候自己被关禁闭,怎么有机会和那几个家伙玩?
临走之前,连绯匕留下一个护卫,让其盯着江浩然他们,确保他们一定会来都城,
来不了也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街道上,江浩然站在角落里,望着离开城内的车队,
几天的了解,他差不多清楚那个花花公子到底是谁,水灵王朝通市司卿的长子。
通市司卿这个官职江浩然也是第一次了解,
对方可是负责全朝商会、行会、集市的登记、税赋、仲裁与巡查,统辖属下通市司署与市舶、票号等机构,这样的权力,怪不得那些商会都会给这个花花公子一些面子,
不给面子,人家老爹稍稍动弹一下,那些商会就得伤筋动骨。
等连绯匕的车队彻底离开后,
江浩然继续询问那些车队,这次那些车队都可以前往都城,还有专门负责服务一行人的马车,
江浩然自然是不吝啬,直接租了一辆单独的马车,准备前往水灵王朝的都城。
...
伙夫驾着马车离开驿铎城,前往都城,看着车队离开的方向,那些车队掌事摇头晃脑,
“唉...”
“可惜啊”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通市司卿的儿子?”
“这下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为难”
“老李”
“你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怎么?”
“偶尔多愁善感一下不行?”
......
一群掌事自顾自的聊天离开,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江浩然几人也只是他们闲聊的谈资罢了,至于怜悯?他们这些人什么没见过?
替江浩然他们驾马车的伙夫是个年轻人,按照车队的规定,想要单独租赁一辆马车必须由车队的伙夫驾驶,这也是为了防止车队的马车出现问题,
当然自然价格也就比较高,江浩然不在乎,他想要单独驾驶,可惜若是单独驾驶车队是不会租赁给自己马车。
此去都城的距离比较远,
年轻的伙夫一来二去也和江浩然熟络起来,也会说一些关于车队的趣事,
江浩然也和从他的闲聊中知道,自己坐不了去都城的马车都是那个花花公子搞的鬼,能去都城也是因为对方。
“藏炳”
“你刚才说的对方允许是什么意思?”
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藏炳立马噤声,半晌吐出几句话,
“公子”
“您就当刚才我说的是胡话”
马车外陷入长久的寂静,江浩然几人对视,明白这其中绝对有些猫腻,或许自己前往都城正好如了对方的意。
专心驾驶马车的藏炳也是个年轻人,
刚入这一行没有多久,心中也憋不住话,脸色挣扎了好一会儿,斟酌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劝告这几位客人不要前往都城,
可掌事的来之前,对自己又是对自己千叮万嘱,千万不要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否则谁都保不了自己,迟疑挣扎下,马车走走停停到了傍晚。
火堆旁,江浩然看着藏炳满脸忧愁的神色,也没有打扰对方,对方若是真的想说,不需要自己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