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戾所在的别院内,他笑意盈盈的盯着鄂廷争,只不过那笑意中充满着杀意,
“鄂廷争”
“你最好期待河儿活着”
“否则你就得给他下去陪葬”
这个时候哪怕鄂廷争,不确定红河是不是活着,也得安慰对方,
“红家主”
“红河他们绝对不会被杀”
“大商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招惹这么多的势力”
话虽在理,见不到人红戾永远不会再相信鄂廷争所说的话,
“希望如你所说”
“河儿他还活着”
“来人”
“将鄂少东家带到我为他准备的房间去”
看到红戾眼中闪着的精光,鄂廷争明白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
果然,跟着红家的下人来到为自己准备房间时,
鄂廷争脸色非常难看,这哪是房间,分明就是一间柴房,外面到处蛛网密布,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
有红戾的暗示,红家的下人自然也不会对鄂廷争太客气,
充满笑意的指着眼前的柴房,
“鄂少东家”
“这就是家主为你准备的房间”
“请吧”
下人没有离开,他的任务就是在这段时间看管鄂廷争,防止他逃跑,
鄂廷争余光打量着周围,看似现在只有他和红家的下人,两个人,实际上他能感受到周围还有很多目光在暗中盯着自己,
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活着,有住的地方就行,
走上前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里面的灰尘也随着房门打开飘散出来,
鄂廷争唯有站在门口等着灰尘散尽,
可等他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况时,瞬间在转身盯着下人,他是质子,但也用不到这样侮辱他,
“你们红家就是这样做事的?”
下人可不怕他,
“鄂少东家”
“你若是不愿意在里面住”
“待在房间外也是可以的”
说罢,下人不再理会鄂廷争,自顾自的站在旁边。
鄂廷争没有进去,柴房他可以接受,但里面却并不是柴房,而是猪圈,里面依稀可见养猪时留下的粪便,自己怎么可能进去?
......
南城府衙,北城各大势力的子嗣被打晕后,全部羁押在这里,
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我这是活着?”
“你当然活着”
“我们也活着”
每个牢笼中都关押着一个人,红河看去,所有人一个不差的留在这里,当然 除了那些死去的护卫。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黑暗中传出声音,
“看来大商也不敢将我们全杀了”
“恐怕是担心整个北城的怒火吧!”
“哈哈哈”
对方说的也没错,他们这些人身后可是北城大部分的势力,要是都死在这里,哪怕大商有再强的实力,也不可能存活。
红河坐在地上,眼神扫视着周围,想要寻找出去的办法,
既然大商不敢杀自己这些人,那为何自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他红河可不是一个坐的住的人,
扫视着,他发现大牢中好像没有什么人看守,
仔细想来又有些不对,
自己这些人可都是初入灵动的武者,眼前的木头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们,稍稍用力就能出去,
江浩然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可能不会安排人?
有这种想法,红河没有轻举妄动,倒是其他人开始撺掇红河,他们都清楚红河的脾气,这个主可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他老爹红戾从小到大,不知道为其擦了多少遍屁股,
若不是红家的势力大,早就被人暗中杀死。
“红河”
“你就甘心的坐在这里”
“不出去看看?”
......
红河没有理会,他是莽不是傻,对方能不杀死自己的情况下,将自己囚禁在这里,实力自然不用多说,
眼见红河不上道,
其他人也开始加入其中,有些家伙竟然开始嘲讽红河,
对那样的人,红河也没有客气,
“王霸”
“你个勾单”
“你怎么不出去?”
“是害怕了?”
“还是你现在变成没有卵蛋的家伙?”
还在嘲讽红河的王霸,声音消失瞬间消失,紧接着传来他暴怒的声音,没有卵蛋是他这辈子的痛处,
当年为了一时之欢,强行将一个女子虏到家中,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个女子的布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才发现对方的实力远比自己高,
那一夜,王霸感受到这辈子的屈辱,也是从那天起他变的不能人道。
这是他这辈子的痛,也是其他人不敢说的禁忌。
红河听着暴怒的王霸,嘴没有停,
“怎么?”
“说你没卵蛋就生气了?”
“你该真的不会没有卵蛋了吧?”
其他人想笑,都没有笑,一个个脸色憋的通红,王霸没有卵蛋是私底下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提到明面上,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家伙没有卵蛋之后,实力反而是他们之中最强的,
一旦对方发怒,他们单打独斗只有被虐的份。
王霸暴怒的骂骂咧咧,始终没有动作,
红河见状,继续加把劲,
“听说你当初是被一个女人给废掉的”
“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经历了什么?”
“我怎么听说那天你家下人发现你的时候”
“你差点流血而亡 ?”
“是不是对方亲手为你摘下不需要的东西?”
红河的话可谓是一刀一刀的往王霸心里戳。
此时的王霸眼睛通红,犹如发了情的公牛,当然他现在算不上是公牛,只能说是非常愤怒,
随着红河的谩骂,王霸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红着眼撞破牢笼,向着红河的方向冲过去,
“红河”
“我要你死在这里”
此时红河也停滞嘲讽,目光有些凝重,论实力,自己还真的不是王霸的对手,之所以这样嘲讽对方,
完全是为了看看牢笼中有没有看守的人。
若没有看守的人,自己就得考虑怎么躲过王霸的追杀,
黑暗中王霸看不到红河在那里,愤怒的他唯有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过去,
一路上,面前的牢笼全部被他撞的粉碎,随着王霸 越来越近,红河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