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星津出现在红戾身后不远处,盯着他那副茫然的背影,笑的有些嘲讽,
“怎么?”
“红家主接受不了自己的家族灭亡?”
“你不是昨夜大杀四方”
“毁了不少势力吗?”
郝星津的话犹如刀子,不断的刺在红戾身上,
是,他是灭了不少势力,但从未想过有一天红家灭亡,
就算是红戾对那些老家伙动手的时候,也没有想着红家会灭亡,但现在?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在此时化作灰烬。
郝星津没有继续说下去,对于一个死人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
“帝主”
“北城的势力尽数覆灭”
郝星津两人将北城所有残余的势力,全部覆灭之后,带回来着好消息。
江浩然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扬起,
再度拿下一个城区,现在狂风城有两个城区属于自己,
是时候休养一段时间,否则以大商目前的兵力,可没有能力对付东城和西城的那些势力,
毕竟现在所在的狂风城可不是大商之前的那种城池,
一个狂风城的规模就堪比之间大商的帝都。
安排完两人的任务,
大商似乎从民间彻底消失,北城的百姓经历恐慌后,也习惯了大商的统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两城的百姓中,逐渐府衙成为百姓共同信任的东西,而各大势力彻底淡出百姓的视线,
此刻起,两个城区才勉强达到江浩然的要求,
玄机司组建的日程,也在两城区数百万人口的支撑下,开始有序的组建起来,
...
只是江浩然想要平静的发展,东城西城的势力可不想让他壮大起来,
狂风城真正顶尖的势力,早已带着全部的家底离开狂风城,去争夺更多的地盘,
现在剩下的势力,只是想着如何占据一个城区,壮大发展自己。
东城如今最为强大的势力是西域寺,主持是戒武和尚,据说他们的来历非常神秘,
在坐忘坊没有离开的时候,西域寺一直不显声名,直到坐忘坊离开,西域寺才开始展头露脚,
他们第一战就让东城的所有势力为之震撼,
谁也没有想到如同透明人般的西域寺,竟然会有如此实力?
不过他们也没有下狠手,只要投降认输的势力,臣服于他们即可。
不服的?那就有西域寺的和尚,送他们去见佛祖忏悔,
西城则是被度难寺所掌控,对方的情况和西域寺差不多,都是和尚,不过这群和尚和西域寺有着极大的区别,
他们所奉行的是物理超度,不禁酒肉,不剃度,可以成婚,
自西城最大的势力离开后,度难寺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不服他们的势力,全部被屠戮殆尽。
度难寺也曾想拿下东城,可是得知西域寺的存在后,罕见的停下来,
开始在西城发展自己的势力。
如今几个月过去,东城随处可见的和尚在街上盘坐讲经,周围一大群百姓则是虔诚的跪在他们面前,
西城则是一副高压下的模样,
百姓在街道上看到那些穿着和尚衣服的家伙满是畏惧,深怕他们注意到自己。
“帝主”
“这就是目前东城和西城的情况”
江浩然微皱眉头,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一群和尚,
这些和尚还占据着最为繁华强盛的两个城区,
大商接下来的行动恐怕有些困难,而且自己想要彻底掌控东城和西城,这两个势力必须得灭掉。
当初那些和尚在冒险城的一些动作,江浩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难啊!”
郝星津看江浩然愁眉不展的模样,心中明白东城和北城绝对不好拿下,否则帝主不会如此愁眉不展。
思索许久,江浩然没有想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防止东城和西城的那些和尚进入两个城区,
一旦他们进入两个城区,
那些所谓的佛法可能会荼毒自己麾下的百姓。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在得知北城和南城被一个势力统治的时候,
西域寺和度难寺都将目光落在这块区域,
虽然这块区域的人口并不多,武者也不是太多,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好传度的地方,
一时间,
度难寺和西域寺纷纷行动起来,想要派遣寺内的僧众前往北城和南城,传播佛法。
知道他们诡异的护卫司人马,在见到两方的和尚之后,将他们直接拦在城门外,
理由很简单,
‘大商所辖范围内’
‘不允许任何势力的人马进入’
戒武和尚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大商的人真的是这样说的?”
“主持”
“对方就是这样说的”
戒武有些怀疑大商是不是知道什么,否则怎么会阻拦他们进入?
西域寺秉持的佛法是度化世人,大商没有对他们出手,戒武自然不会破戒对大商出手,
唯有想其他的办法进入北城之中,
可度难寺不一样,他们奉行的是物理度化,凡是拦在他们面前的,皆是佛祖所说的罪人,
对于罪人自然是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于是度难寺的和尚,先行和护卫司的人发生冲突,可护卫司在此驻守的都是精锐,岂是几个聚气境的和尚能打得过的?
不多时,他们就被满头是包的丢入西城范围,
他们茂密的头发也被护卫司的人剃光,这些护卫司的人可是见过大商的那些和尚,
自然清楚和尚是什么样,就算不清楚,不也有西域寺的和尚做模版?
为什么会给度难寺的和尚剃光头发,
用他们的话来说,
‘和尚就应该有和尚样子’
‘别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殊不知,护卫司无意的动作,却是点燃度难寺的怒火,度难寺和尚的修行可全部都在那些头发之中,
他们只会在每十年的传度辨法中彻底剃度一次,
每一次会在头顶留下一个戒疤,每多一个戒疤意味着他们的佛法更进一步,
可现在呢?
十年一度的传度辨法还没有来,他们的头发被剃光,意味着他们所学的佛法被人摧毁,
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