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玩意?”
看着这忽然出现开始对着墙壁乱涂乱画的粉色头发少女,大魔王依旧沉浸在方才这人说的听不懂的话上。
“芋圆血稔…?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就在几分钟前,她和道梅终于担心起了师自清这小子到底迷失去了哪里,于是开始分头行动寻找他,结果迎面就碰上了一个自称为‘缭乱忍侠’的奇怪中二病少女。
少女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目光里了。这粉色少女没回头看她,而是专心致志地拿着一瓶喷漆罐就对着墙壁开始涂涂画画。
理所当然的,大魔王感到了好奇,于是就开口询问了。然后对方却说了一堆不明就里的话来——
“候鸟·忍者,你好。在下缭乱忍侠·AKA·乱破,正在此处布设破邪符咒,是为缭乱·忍符。”
“此地已经被邪恶的邪忍选做用做为残忍的实验场地,趁还未被邪气侵蚀前尽早离开吧……不,如今离开已经晚了。唉,真是可悲可恨!”
大魔王表示:什么啊,根本听不懂!
而那乱破却不知道怎么理解的,她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再次开口道:“阁下非忍之都之人,自是觉得陌生。”
“在下追寻邪忍之首——[御猿·邪忍]——到访此地,只为伸张公义,还银河忍界一朗朗晴天。”
乱破说的认真,表情也很是严肃,甚至称得上是凝重。
但……真的让人听不懂啊。
“所以…这芋圆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御猿·邪忍]。”
“?”
“是[御猿·邪忍]。”
好吧,是无效沟通。
“好吧我知道了。”知道了个鬼啊。“所以你在做什么?”
“布设忍符,以及寻找邪忍真身。”
“那你知道邪忍长什么样子吗?”大魔王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加上乱破又有问必答,不问几句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命途了。
乱破新绿色的双眼向下垂视,似乎是在思考。不一会后,她就抬眼,一双眼锐利地看向了大魔王。
“阁下周身气息正直凌然,非心怀不轨之徒,在此相遇也是一桩因果美谈。候鸟·忍者,在下观阁下之面貌,也颇有[忍侠]之姿,不知你是否已经下定决心与我等忍侠一起斩奸除恶?”
“……啊?”
这都说的什么和什么?话题跳跃的是不是有点大了?大魔王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她克制着自己某种强烈的欲望,姑且算是勉强理解地应答了一声。
“呃,嗯。”
虽然不知道这人具体在说些什么,但是大意应该就是邀请自己一起加入她的……嗯,追击中。
大魔王下意识开始分析起来。
对方为什么会忽然发出邀请,大概也是从她自己的那一句好奇心起的台词里挖掘出来的。
已知,乱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又自己开口询问所谓邪忍长什么模样,那么就可以快速得出:‘我’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在得知情况后,决定提供一点帮助。
于是乱破便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就开始拉人入伙了。
真是好快速粗暴的思维方式……但不得不说的是,她看人真准!
“好说,不过我要先找一下我另一个迷路的同伴。”大魔王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拒绝。
先不说是真是假。这奇怪的家伙给她的感觉就挺正派的。有点像是……像是……“巡海游侠”?
而且…如果是真的话,那能用自己的行动帮助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大冒险——就像是RPG游戏一样。
若是假的,全当做是在玩真人角色扮演。都不亏,且都很有意思。
“说到同伴……在下也与一尚未谋面的同伴失联了。”乱破拉低自己的帽檐,眉眼低垂,“就算在下拥有着超·听力、与超·听觉,也是难以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不知真面的同伴。”
“那一起?”
“多谢邀请。正好此地的布置已经完成,只待其余地方……以及最后再于球棒·忍者他们相会。”
啊,又是一个奇怪的称呼。
“你为什么叫我[候鸟·忍者]?”明明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了,虽然自己的名字听起来也太像是人该有的名字……
乱破脸上浮现出一点困惑,随即肃穆道:“候鸟·忍者何出此言?莫非是打算更名改姓?”
“我看阁下背生双翼,飞于“开拓”之上,正如大鸟不断横渡银河诸界,此名甚是贴切。”
“也、也行……”候鸟也确实是在不断地飞,找不同的地方暂居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彼此都没再开口说话。只不过乱破一直在显得有些警惕地左右巡视,而大魔王……
“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猴子啊?”她再一次抱怨起来。“这学校的猴子多的也太不正常了像是一个动物园。”
“…据说这怪奇小猴乃是折纸村今日内大受欢迎之物。”乱破灵活地抬脚躲避开一只跌跌撞撞横冲直撞而来的睡蕉小猴。“前不久,在下与球棒·忍者他们与之合影。”
乱破的语气一如既往,只是她在说这句话时,却有些奇怪的停顿。
“但阁下所言,在下也甚是赞同。虽是大受欢迎之物,但……为何?”
为什么会火?又为什么如此火爆?
“候鸟·忍者聪慧,在下也疑惑许久——这其中或许潜藏着某种可怕的秘密。而其中的*蕉师*们所知道的也许更多。”
“或许他们能够解释,为何忍者们都喜欢蕉言蕉语。”
“蕉言蕉语?”大魔王脚步一顿,偏头回望,“是怎么样?我倒还没见过……”
大魔王这次连语气都停顿了一下,她张张嘴,而后才用不可置信和又有些确信的口吻,伸手指向前方道:
“难道……就是这种?”
在二人的前方,有一人正在被睡蕉小猴包围,周遭无人,唯有那人与她和乱破而已。
而此时,那依稀只能瞧见一头爆炸发型的男人,正奋力疾呼:
“蕉的!这他香蕉的怎么回事?全是他蕉的蕉蕉!”
不一会,那男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顿时就爆发出一声求救的呐喊:“是你——”
“快救我呀——大魔蕉!”
“……”
“哈?!”
大魔王,震撼非常。
什么鬼东西?是在叫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