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无数逃兵经过后方峡谷两处,其中就有昂猜和他的亲信们。
在他们身后,追兵喊声震天,势如破竹。
吓得单邦兵一个个心惊胆战,跑路的时候连喝奶的劲都用上了。
就当他们以为有一线生机之时,两处山头上,一连串的子弹风暴居高临下。
顿时血雾漫天,哀嚎不断。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十分钟。
曾经威震棉国北部,嚣张跋扈的单邦第一装甲团。
几乎全员超度。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求救坐标,都没能传回总司令部。
硝烟渐渐散去。
三千名士兵踩着满地单邦士兵的尸体,面面相觑。
许多人甚至还不相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他们死的人并不多,起码和单邦兵比起来,伤亡率简直不值一提。
其中大部分人甚至连弹匣里的子弹都没打空,就端掉了一个满编的重炮装甲团?
而且缴获了大量没被殉爆波及的轻重武器、完整的军用卡车和堆积如山的军用口粮。
这种极其夸张的战损比,直接击穿了这些烂仔们的认知。
不知是谁先举起了一把缴获的AK,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紧接着,整个峡谷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金将军万岁!”
“金将军万岁!”
这帮原本心思各异的亡命徒,战绩就是最好的洗脑工具。
跟着这位战神,抢钱抢地盘如同探囊取物。
士气在这一刻被拔高到了极点。
……
到扫战场时。
其中两名仿生士兵,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着昂猜的胳膊,从泥泞的土路上一路走来。
走到越野车前。
两人手臂同时发力,狠狠一甩。
昂猜重重地砸在烂泥坑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污水。
很快,一只军靴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他的侧脸。
秦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昂猜。
力道透过鞋底逐渐加重,昂猜的颧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别……别杀我!金将军!我认栽!”
昂猜顾不上脸上的剧痛,双手死死抱住秦峰的靴子,鼻涕眼泪糊作一团,
“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我还能帮您指路打进吴温的老巢!”
秦峰眼皮都没撩一下,顺手从旁边巴吞的腰间拔出手枪,熟练地上膛。
“巴吞,来拍照,视频,给我好好拍拍他。”秦峰踢了踢脚下的肉虫。
巴吞极度机灵掏出手机,将镜头直接怼在昂猜大脸上。
“好好拍。”秦峰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把他这副怂样,一帧一帧,全给我录下来。”
在生死的压迫下,昂猜爆发出极强的求生欲,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嘴里不停地忏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咒骂单邦吴温是个不顾手下死活的畜生。
各种卑微的姿态被记录得明明白白。
两分钟后,拍摄完毕。
“录好了,将军,画面很稳。”
巴吞收起手机,爽了。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能近距离的拍摄昂猜丑态。
这要是换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昂猜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点。
对方既然要录像,就说明自己有利用价值,也许是要拿这个去敲诈单邦军政府。
只要有价值,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
他趴在泥水里,刚想抬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砰。”
清脆的枪声回荡在峡谷中。
昂猜的眉心出现一个黑红色的血洞,后脑勺炸开大片红白之物,那张讨好的笑脸永远定格在脸上。
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在泥坑里,再无声息。
连半个字的多余废话都没有。
对于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毒瘤,秦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至于瑞士银行的钱,他连问都懒得问。
有仿生蜘蛛在,只要破解了他的私人通讯终端,那些数字自然会乖乖流进他的账户。
秦峰随手把枪扔回给巴吞,跨上越野车,拉上车门。
“车队整编,五分钟后继续前进。”
……
同一时间。
距离野牛峡谷一百多公里的单邦联军最高司令部。。
吴温坐在巨大的环形真皮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正在和一众高层将领谈笑风生。
“这小子要是能撑过十分钟,老子当场把这张桌子吃了。”
独眼参谋吐了口烟圈,大声嚷嚷,“昂猜那暴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会儿估计已经把那个什么狗屁金将军的头盖骨拧下来当夜壶了!”
“区区三千破落户,也就是给咱们一团送军功的运输大队。”
“就阿瓦伦那几条烧火棍,碰上咱们的T-72重甲连,那就跟鸡蛋碰石头一样可笑。”
“各位,打个商量啊。”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后勤主管搓着手,“
罗沙集团在暗网上挂的那一千万美金悬赏,咱们可得均分啊。”
“总不能全便宜了昂猜这狗日的一个人吃独食吧?”
“哈哈哈,老鼠舔猫逼,没事找刺激。”
“这笔意外之财,咱们今晚就用来在不夜城开个大趴体!”
吴温举起酒杯,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笑容。
众将领纷纷起立,端起酒杯准备碰杯庆功。
就在酒杯即将撞击在一起的当口。
会议室正前方,巨型军用战术大屏幕,突然画面一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疮痍的野牛峡谷高地。
焦黑的泥土,还在燃烧的T-72主战坦克残骸,以及散落满地、死状极惨的单邦士兵尸体。
画面极其高清,连坦克装甲上被高能高温熔化的金属滴落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会议室里所有的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举在半空的酒杯僵硬如铁。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昂猜,这个十分钟前还在被他们调侃抢了头功的装甲团团长。
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他满脸是血,涕泪横流,正对着镜头疯狂地磕头求饶,
甚至把单邦老底和吴温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只求能换条狗命。
最后,画面在一声清脆的枪响中,伴随着昂猜被直接爆头的特写,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黑了下去,只留下一行大字:
“把脖子洗干净等我。”
“咣当!”
吴温手里的高脚杯滑落。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急促起来。
“怎……怎么可能?昂猜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