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气弥漫、视线模糊的前行途中,前方蓦地浮现出一个朦胧的黑影。
那黑影如同鬼魅般,正缓缓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耗子瞬间紧张起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几分勇气。
吴旭则神色警惕,迅速抄起惊云箫,眼神紧紧锁定着黑影,时刻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方展亦不甘示弱,双手紧紧握住青云棍刀,将刀横于身前,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周全准备。
当黑影逐渐走近,他们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
老人的衣服破旧不堪,补丁摞着补丁,在风中瑟瑟作响。
他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嘴里念念有词,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诉说着一些无人能懂的话语,又像是在念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方展见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老人家,您在这里做什么呢?这雾如此之大,伸手不见五指,您就不害怕吗?”
老人缓缓抬起头,用那浑浊的双眼看了看他们,然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你们是谁?这里可危险得很,你们赶紧走吧。这雾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会吃人的。”
吴旭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老人家,您知道这雾是怎么来的吗?还有,这附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这雾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自从这雾出现以后,村里就开始怪事不断。有的人突然就疯了,胡言乱语,行为癫狂;有的人莫名其妙地死去,死状凄惨。大家都吓得不得了,都不敢出门了。”
方展和吴旭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能看出,这数奇之雾的影响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们毅然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一定要找到这雾的源头以及背后隐藏的真相。
告别了老人,他们继续在雾气中艰难前行。
在那浓厚的雾气中,他们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
庙宇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神秘的巨兽蛰伏在那里。
庙宇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周围弥漫着一股神秘而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方展指着庙宇说道:“我们去那座庙宇看看,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庙宇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吴旭施展他精湛的音波术,将声波扩散开来,探测着庙宇内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吴旭皱着眉头说道:“里面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但似乎被什么东西封印着。”
方展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还是得进去一探究竟。”
他们来到庙宇的大门前,发现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线条扭曲,形状怪异,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方展仔细地观察着符文,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思索,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
突然,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明亮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精准地打在门上。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三人走进庙宇,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在闪烁,那灯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庙宇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让人感觉十分诡异。
耗子好奇心作祟,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看清楚雕像的样子。
就在他靠近雕像时,雕像突然动了起来,一只巨大的手臂猛地向他抓去,速度快如闪电。
耗子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后退,脚步慌乱。
吴旭和方展迅速出手,分别用惊云箫和青云棍刀挡住了雕像的攻击,刀箫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雕像怎么会动?”耗子惊恐地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方展沉着地说道:“这雕像肯定被人施加了邪法,我们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突然,雕像再次发起攻击,它的动作更加迅猛,力量也更加强大。
吴旭和方展凭借着精湛的武艺,灵活地躲避着雕像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然而,打着打着,他们发现这雕像不仅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攻击的频率和力度都在不断增加。
耗子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他的眼睛在雕像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到雕像的弱点。
就在战斗陷入僵持的时候,耗子突然发现雕像的脚下有一个奇怪的图案。那个图案线条复杂,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他灵机一动,想到也许这个图案就是破解雕像的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图案,仔细观察着。突然,他发现图案上有一些细微的纹路,那些纹路排列有序,似乎是某种密码。
耗子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方展和吴旭:“方大爷,这图案……”
方展和吴旭眼见有了发现,方展停止了攻击,仔细研究起图案来。
吴旭则拿着惊云箫,不断地游走在雕像的攻击范围之外,警惕地观察着雕像的动向。
“这图案……”方展看着没有任何规律与特征的图案,眉头紧锁。突然,他抬手将青云棍刀一下劈了下去。
“啪!”随着一阵电光火石闪过,雕像也停了下来。
吴旭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老方,这能是李广搞出来的?!”吴旭喘着粗气问道。
“不知道,但是看样子绝对不是李广能埋在这里的,应该也是同党!”方展肯定地说道。
三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在庙宇中仔细寻找线索。
他们在庙宇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籍的封面已经破旧不堪,纸张泛黄,边缘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吴旭拿起书籍,仔细地阅读起来。书中记载了关于数奇之雾的一些信息,原来这数奇之雾是一种古老的邪恶力量,它可以影响人的气运和心情,导致各种灾难的发生。而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
“看来我们要找到这个神秘组织,才能彻底解决数奇之雾的问题。”方展说道。
“神秘组织……那会不会就是李广他们的这个组织呢?”吴旭好奇地说道。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组织或许是李广他们这个组织的外围,绝对触碰不到核心。”方展分析道。
他们决定离开庙宇,继续寻找这个所谓组织的线索。
在离开庙宇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
黑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冷冷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展毫不畏惧地说道:“我们是来调查数奇之雾的事情的。你是谁?和这数奇之雾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吴旭坚定地说道:“我们不会退缩的。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老实交代吧,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没有说话,突然出手向他们打出暗器。
那些暗器如流星般向他们袭来,速度极快。
方展和吴旭迅速反应了过来,元罡境修为展露无疑,他们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压迫,就连大地都似乎要畏惧三分。
谁知道对面的黑衣人却丝毫不惧,二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却认出了他所用的功法。
“不死宗?”吴旭惊讶地说道。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的时候,耗子突然发现黑衣人身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
他想起在那本古老的书籍中,曾经提到过这个标记。他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方展和吴旭。
方展和吴旭听了耗子的话,心中有了主意。
“不死宗的余孽?你应该是干尸吧!怪不得不敢以真面貌示人。”吴旭冷哼一声,就见前面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怪叫。
“哈哈哈哈哈!”黑衣人狂笑着说道,“没想到,过去百年,竟然还有记得我们圣宗的人,老夫今日来的值啊!”
“血肉苦弱,永恒不灭;万般因果,皆加我身!”黑衣人突然喊出这样一句话,声音回荡在山林之中。
耗子起了好奇,就听吴旭手持惊云箫警惕地给耗子解答着:“在这个宗门看来,凡人的情感、道德与生命形态,都是阻碍通向永恒的“诅咒”。唯有通过禁忌的手段,将自身从“人”的桎梏中彻底剥离,才能触及那至高无上的“不死不灭”。”
“还有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就是他们宗门的核心宗旨,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在几百年前就在白玉京被灭了啊。”
方展默默的将青云棍刀合体,精致而又修长的青云棍刀出现在了人们眼前。
他一边戒备的看着黑衣人,一边对着耗子说道:“在几百年前,不死不灭宗的出现可谓是让人间翻天覆雨,那个时候李巽正在统一术道,官府对于李巽的防备也很深。但是迫于不死不灭宗几大分支在人间作乱,只好与李巽和解,一同联手除了这个邪派。”
“呵呵呵。”
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一声轻笑出现,眼前的黑衣人似乎是非常不甘的骂道。
“李巽算个屁!比起我们圣宗护法还要弱,要不是几大门派一同围攻我们,圣教怎么可能陨落!”
“嘿嘿嘿,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彻底断绝……”
黑衣人这番话让吴旭方展倒吸了一口凉气,耗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吴旭直接开始吹起自己的惊云箫。
随着一曲激昂慷慨的曲调响起,在场之人除了黑衣人之外都没反应,唯见那黑衣人痛苦的在原地挣扎。
随着曲调越来越响,黑衣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你们赢了,但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数奇之雾的力量是无穷的,你们是无法阻止……”
黑衣人话没说完,便被方展一阵狂暴无比的爪风断了他的全身骨骼,那人也应声而亡。
“老吴,猜猜这人是真传三宗,还是外门四派的人。”方展说着,蹲下身子撩开了那人的黑衣,一阵黑烟从里面猛然而出。
“哎呦我草!”方展骂了一句,随后盘腿坐在原地,用罚恶罡火席卷全身。
“怎么了老方,这烟有问题?”吴旭问道。
“没错,这烟能夺舍他人!幸亏咱们修炼多年,要是换了旁人,早就被他夺舍了。”方展说道。
方展手掐法诀,在身前转了几转,随后罚恶刚火如同一轮红日一样爆发在整个山林之中,大概两分钟之后,方展收起功法,站起身缓缓说道。
“不用想了,这家伙的确是不死不灭宗的,不过他应该是三大宗的合体试验品,既有魂宗的特质,也有血、骨二宗的能力。”
他将那件黑衣彻底打碎,那人黝黑的骨骼,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如果他没有披起这件黑衣,大家都会以为他只是一副被刷上黑漆的人骨,谁又会想象到这是几百年前令人谈之色变的不死不灭宗呢。
“看骨骼确实是骨宗传人,他们会将自己已经受到损伤的骨骼硬生生卸下,换上死人的完整无缺的骨骼,他这全身的骨骼几乎就没有一块是相同的。”
耗子一直躲在后面不敢看,直到吴旭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才偷偷的通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缝隙瞄了一眼。
那人全身的骨骼有大有小,有的还奇形怪状,据说有很多都是武林的前辈留下来的骸骨。
骨宗的这帮人就肆意的开坟掘墓,将他们的骨骼移植到自己身上,有些人更有甚者可以继承那人生前的能力。
“看样子这应该是个试验品,或者说,只是一个学艺不精的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