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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4章 登陆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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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出那段影像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炸。

    直接在整个华夏术道圈子里点了一把火,还是浇了汽油的那种,民愤直接就被激起来了。

    日本那帮杂碎前些日子干的那点脏事儿,搁谁谁能忍?

    现在全天下的术士都红着眼要讨说法,我一声招呼下去,几千号人当天就集齐了。

    我们选的是走海路,目标直指日本本土腹地。

    上千艘小舟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都是特制的,吃水浅速度快,动静还小,在海面上飘着就跟一群掠水的海鸟似的,比那些大轮船灵活多了。

    几千名术士各自站在自己的小舟上,海风卷着咸腥的水汽往脸上拍,没人说话,但是那股子憋得快要溢出来的杀气,连海浪都不敢往我们船板上砸。

    眼瞅着就要靠近日本的雷达监测区了,我跟言子对视一眼,同时抬手掐了诀。

    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瞬间从海面升起来,把我们几千条船、几千号人完完整整裹在了里面。

    这不是普通的障眼法,是我们俩合力推出来的隐气诀,别说他们那些靠电磁波吃饭的雷达了,就是对面站个天眼通的大修士,不凑到跟前去也瞅不见我们半根毛。

    船队慢慢悠悠贴着海岸线摸过去,前头领路的小船上,沈忘机沈老爷子背着手站在船头,白胡子被风吹得飘起来,活像一尊要下山降妖的老神仙。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来一声冷笑,杨文北往船板上一靠,斜着眼睛瞅着老爷子的后背。

    “沈老爷子,这趟浑水我陪你一块儿去核心区,省得那帮日本小鬼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跟你耍花招。”

    沈老爷子慢慢转过身子,手捋着下巴上的胡子,一双眼睛跟淬了寒光似的,把杨文北从上到下扫了三遍。

    杨文北也不怵,就那么咧嘴笑着露着一口白牙,那架势反正就是“我就要去,你拦不住我”。

    老爷子看了他半天,最后默默点了点头,闷声说了一句:“行,你小子跟我走,正好给那帮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压压他们的锐气。”

    说起杨文北,那在整个正道圈子里,都是个独一份的存在,没人敢惹,也没人愿意惹。

    圈子里提起他来,背后没别的评价,都说他是一条疯狗,还是发了狂犬的恶狗,说直白点就是个神经病。

    这人常年疯疯癫癫的,不管你是多大的名门正派,只要落在他眼里有问题,他能堵着你门派山门骂三天三夜,不分早晚,什么难听话都能说出来,哪个门派摊上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日子别想好过。

    可偏偏人家修为摆在那儿,高深到没边儿,各大门派明明心里恨得牙痒,也拿他没办法。

    你说跟一个疯子计较吧,传出去反而显得你小门小气量,掉自己身价;可你要是不跟他计较,他能黏上你,没完没了折腾你,碰上那些心里有鬼、做过亏心事的门派,真有人能被他活活骂得自闭,关门谢客再也不敢出来露脸。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杨文北的时候,也暗自在心里说,这模样长得真就跟江湖传言一模一样。

    他个子挺高,但是背永远弓着,像山坡上被狂风压了几十年的老竹子,看着弯了,可就是折不了,硬挺挺地撑着。站在哪儿身子都往前微微探着,重心看着就不稳,总给人一种感觉,下一秒他就能猛地扑过来,咬断你喉咙。

    他胳膊腿都比常人长出一截,手骨节粗得突出,青筋盘在上面,那双手看着根本不像是练武功的,倒像是深山里出来的饿虎前爪,泛着凶气。

    脸瘦得厉害,颧骨高高的顶出来,脸色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死白,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气。

    眼窝深得吓人,眼白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血丝,瞳孔颜色浅得近乎透明,跟蒙了一层雾似的。

    最让人看着发毛的就是那双眼睛,永远半眯着,眼珠子不规则地轻轻抖,一会儿眼神散得像没睡醒,一会儿猛地聚起来,尖得跟针头上似的。

    江湖上那句传言真没说错:“被杨文北盯上,就像被疯狗锁住了喉咙,你连喘气都不敢大喘。”

    他嘴唇常年干得爆皮,总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下唇那里有一块旧疤,是他自己咬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一笑起来露出一口牙,白得过分,整齐得不正常,尤其是两颗犬齿,比普通人尖得多,看着就咬人疼。

    头发更别提了,一年四季都乱得跟鸟窝似的,要么随便找根草绳往脖子后面一捆,要么就披散着,走哪儿蹭哪儿,发丝缝里总能挑出来草屑,有时候还能看见干得发黑的血迹。

    身上永远套着一件灰白色的粗布衣裳,洗都没洗平整过,永远皱巴巴的像一团腌菜,袖口裤脚懒得裁,就随便找根麻绳一扎。

    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破洞到处都是,各种洗不掉的印子嵌在布料里,茶渍、酒渍、墨渍,还有深浅不一的血渍,远远闻着就能闻见一股混着汗味、烟味和海腥气的味道。

    他大多数时候都赤脚走路,脚板底板上全是厚茧,就算穿鞋,也是一双露着脚趾头的破草鞋,草绳断了就随便接一截,凑活着穿。

    以前有个退隐的老前辈见过他一次,评价得特别准,说杨文北这人啊,就是一把没刀鞘的锈刀子。

    安安静静待着的时候,浑身都透着一股阴冷劲儿,好像在暗处憋着什么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出来给你一刀;真动起手来,那就是憋了几百年的火山猛地喷出来,疯劲上来,连天王老子都敢砍。

    他浑身散发着那种危险,跟我们这些正经修行人的威压不一样,不是那种“我比你强你得怕我”的气势,是疯子那种不可预测。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是跟你讲道理,还是直接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这种不确定,才是最吓人的。

    杨文北没师父,他出身也低,原本是南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的杂役弟子,从小干杂活长大,天赋看着也平平无奇,门派里从上到下都看不起他,欺负他是常有的事儿。

    结果后来出了事儿,门派里丢了一本禁术秘籍,所有人都把屎盆子扣在他脑袋上,说他偷学,不由分说就废了他一身刚练出来的武功,把他打出山门,任由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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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杨文北没死,流浪着躲进了深山,结果误打误撞摔进了一个废弃的洞府,是好几百年前一个魔道前辈隐居的地方。

    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成堆的秘籍,没有金银珠宝,只有洞壁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写满了疯疯癫癫的话。

    那个前辈原来也是个被正道逼疯的主儿,没留下什么武功心法,就留下了一句话,刻在洞顶最显眼的地方。

    “武功是狗屁,规矩是狗屁,正义是狗屁。只有‘想咬就咬’是真的。”

    谁也没想到,杨文北居然看懂了这句话。

    他就靠着这句话,自己悟出来一套拳法,叫“疯狗拳法”。

    听着难听,是真好用,这套拳没有固定招式,全是骨子里发出来的本能;没有什么套路章法,全看当时心情随机来。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跑不过就咬,怎么赢怎么来;真咬不过了,撒泼耍赖什么都干,反正就是要赢,就是要弄死你。

    别人都说杨文北学会了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只有我明白,他不是学会了武功,他是学会了怎么顺着自己的心活。

    上辈子被欺负够了,这辈子谁也别想骑在他脖子上拉屎,看不顺眼就咬,有仇当场就报,活得比谁都自在,也比谁都吓人。

    这次我们凑齐人要去日本报仇,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二话不说就追过来了,说白了就是觉得这事够热闹、够好玩,非要跟着来凑一脚,我们也拦不住,索性就由着他来了。

    刚上船没两天,他就跟沈老爷子贫上了,嘿嘿一笑,露出那口白牙说:“沈老爷子,您说您都百十来岁了,怎么还硬朗着呢?怎么还没死啊?正常人谁能活这么长岁数啊,您该不会不是正常人吧?”

    这两句话说出来,船板上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沈老爷子一辈子修养,脾气好得能容下船,这下脸也黑了,胡子都气得抖起来,回头斜了他一眼,阴沉沉地说:“你小子是真不会说人话。”

    其实不光沈老爷子,我们所有人都习惯了,杨文北就这德行,嘴里从来没个把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你真跟他生气,那就是自己找罪受。

    这马上就要跟日本人开仗了,总不能仗还没打,我们自己内部先干起来吧?

    所以沈老爷子憋了半天,也只能咽了这口气,他捋了捋歪了的胡子,慢悠悠说出一句话:“李堂主可是说了,这次行动所有人都得听军令,敢乱说话坏事儿的,军法处置。”

    嘿,这话刚说完,刚才还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杨文北,“啪”一下就站直了,脸立马严肃起来,腰杆都挺了一度,大声说:“得嘞!沈老爷子,我保证,我死都死在您前面,绝对不给您拖后腿!”

    沈老爷子被他气笑了,骂了一句:“我看出来了,你小子是真不会他娘的说人话。”

    我们一路无话,摸着黑就进了日本本土。岸上早就安排好了接应,我们分兵四路,照着提前画好的路线往里面突。

    王骁性子急,一上岸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提着他那杆陨星枪就冲在最前头,吼声传出去二里地:“兄弟们,跟我快速突袭,先把他们外围所有暗哨都给我拔了!一个活口都别留!”

    他身后冯清阳跟着,手里拿着他那把酒箫剑,还真就往剑身上喷他自己酿的酒,一边喷一边笑,说这叫酒香葬,让这帮杂碎死了都做个醉鬼,美其名曰“让敌人死在酒香里”,真够会装的。

    他们身后跟着的都是各门各派的家传术士,几乎个个修为都在先天以上,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硬茬子。

    借着夜色掩护,他们就像一群摸进羊圈的狼,见着日本术士就杀,一路往前推,等我们后续部队上岸的时候,只看见路边躺满了日本术士的尸体,血顺着排水沟往水沟里流,把河水都染红了。

    蓝新月在船上就盯着右翼呢,看见王骁带人冲进去了,立马拔出判官笔挥了一下,喊了一句。

    “骁哥已经开干了,咱们从右路包抄!别放跑一个!”

    她带的都是精通下咒勾魂的术士,个个身手不显眼,下手却黑得要命。

    他们从右翼敌人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突进去,一路走过去,地上躺的尸体身上连个伤口都找不到,死的时候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是中了咒,活活疼死或者吓死的,看着比一刀捅死更瘆人。

    段佶手里攥着他那把噬骨戟,眼神亮得跟灯笼似的,回头朝着身后那群大块头喊。

    “咱们也上!三路齐进,给言哥和李哥开出道来!”

    他身后跟着的全是五大三粗的体修,一个个光着膀子,肌肉块子比馒头还大,手里拎着分量十足的重兵器,脚步声震得地面都抖。

    他们这一路要啃的是硬骨头,对上的就是日本术士的主力,是日本圣主身边那群号称打不死的高战,一场硬仗肯定免不了。

    我站在后方的高坡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三路都打起来了,站在我旁边的风子转过头问我。

    “风子,咱们什么时候发信号?现在动手吗?”

    我把望远镜收起来,摇摇头说:“不急,先让地府那边开打,我们两边一起施压,把他们的兵力拆散开。明哲到了吗?”

    我话音刚落,旁边树影里就传出一声回应:“早就到了,等着呢。”

    明哲手里攥着他那把黑刃,靠在树干上,抱着肩膀,一脸平静,好像眼前这场即将血流成河的大战,跟他看一场乡下赶集差不多。

    我点点头,盯着远处地府方向的天空,那里已经开始隐隐泛红说。

    “再等等,只要地府那边给他们把压力拉满,我们就马上宣布,华夏术道对日本术道正式围剿。这次行动,代号就叫‘复仇’——血债就得用血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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