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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配平文学中的暗卫18
    “阿姐,姐夫,我回来了。”阮昭大步迈过门槛,额角还有细汗。

    侍从连忙送上帕子,“公子,擦擦汗。”

    阮青看他衣襟上还沾着草屑,就知道他又去马场了,她身旁的李慕言吩咐下人:“去把冰鉴端上来。”

    阮昭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笑嘻嘻地说:“还是姐夫对我好。”

    “你安生一天,不让我和你姐夫担心就行。”阮青端起一杯茶,淡淡地说。

    “那是天灾,平时怎么可能见着我坠马。”

    前些日子阮昭与人赛马,被飞来横祸的碎石砸中脑袋,头伤了,腿也瘸了。

    才好几日,今早又去了马场。

    阮昭摇着发尾的金玲,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说道:“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喜欢那个,闷了好久,再不让我出门。”

    “人都要憋傻了。”他晃了晃李慕言的衣袖,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型长而媚,弯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

    眼瞳乌沉沉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人。

    李慕言也望着妻主,不敢做主。

    阮青对他也是无奈,妥协道:“注意些,再把自己伤了,我就把马场卖出去。”

    阮昭得到想要的回答,就待不住了,“阿姐,我朋友们约了”

    还未说完,就被阮青一句“坐下”定住,乖巧地坐回檀木交椅中。

    “近日有贵客会来府中小住几日。”阮青特地看了一眼他,“不要冲撞了客人。”

    “我知道了,阿姐。”阮昭就差没举起手指发誓。

    全将军府,只有阮青是文官。

    阿姐的客人,不用想,肯定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学究,阮昭避之不及,怎还会去招惹。

    “我不如去庄子躲几天。”他的小心思一览无余,就想着出去玩。

    “不行,她是工部侍郎,从二品官员,母亲定要设宴款待,到时你也要出席。”阮青断了他的退路。

    她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

    看着还是少年心性的阮昭,说道:“她,已成婚了。”

    阮昭像是一下子抽走了精神气,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随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阿姐的担忧显然多余,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瞧上的。

    等看不见人影,李慕言握住妻主放在案上的手,温声说道:“别担心,阿昭也长大了,他心里有数。”

    他与阮青,少年结发,婚后也处出感情,他算是看着阮昭长大,也当半个儿子在养。

    阮青静默一瞬,指尖捻起一缕阮昭留下的草屑,叹出的气音有些沉,“我倒盼着阿昭还是那个追着蝴蝶跑的稚子,是我想多了。”

    古今情之一字最难参透,年少时那惊鸿一瞥,会成为往后岁月解不开的心魔。

    阮昭今年十八,寻常人家早就该议亲了,他眉宇间还带着未脱的憨气,行事全然跟着心走。

    全凭着阮家几代军功堆出来的底气,就算是他一辈子不成家,阮家也供得起。

    “还没影的事。”李慕言拍拍她的手。

    阮青约了几位好友打马球,他今日穿了件正红骑装,衣袂纷飞,在日头下晃得人眼热。

    发尾松松系着两串银线缠绕的细铃,策马奔跃时便会叮叮作响。

    同龄的公子最羡慕阮昭,不用为了家族联姻,每日都活得肆意自在。

    一场酣畅淋漓的马球下来,阮昭得分最多。

    利落翻身下马,侍从递上帕子。

    阮昭随意擦拭额角的汗,见几人围在一起,“你们聊什么呢?”

    “母亲想将我许给新任工部侍郎作侧夫,今早提了一句。”

    说话的是一位武将家的庶子,在家中也算的上得宠,此时满面愁容:“我还从未见过她。”

    其余公子也跟着附和,他们的婚姻早不由自己做主,却不想当做礼物被送出去。

    阮昭越觉得厌恶,已有主夫还四处搜寻年轻貌美的小郎君。

    “这几日她会在府中做客,到时我替你看看。”阮昭安抚他,说道。

    “真的?你替我看看,要是年岁太大,若是家中还有小侍……”说着哽咽地落下泪来。

    场面一度混乱,阮昭和几位公子手忙脚乱才让他止住眼泪。

    阮昭一拍胸脯,说道:“今日她就该来了,我现在就回家,看见了给你传信。”

    说罢骑上马,风风火火地赶回去。

    将军府

    阮母携家眷候在正门,她任正三品龙骧卫将军,上了年纪,行动间还是虎虎生风。

    云启朝十几年未有战乱,朝中重文抑武,官阶普遍低于文官。

    工部又掌管军械装备,她才如此重视这位的陆大人。

    她往后扫了一眼,问道:“小昭出去了?”

    李慕言在她身旁说道:“母亲宽心,小昭说开宴前赶回来。”

    “你们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今日有客人来,还放他出去玩。”阮母闻言,抱怨一句就不再说什么。

    李慕言安静听着,也不点破她老人家。

    马场是您买的,人是他们惯的。

    阮母日日要去校场练兵,隔十日向女帝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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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未见过这位工部侍郎,只听闻一日之间连跃四级,从末流小官直登从二品,女帝看重非常。

    “到了。”

    一掀开帘子,华光四溢,李慕言头皮发麻。

    他昨日觉得妻主思虑过甚,见了人,却觉得太过轻描淡写。

    千般语言描绘不尽奇瑰昳丽。

    要去将军府赴宴,于竹便把新做的那件白袍拿出来。

    吹笙平时常穿素净或暗色的衣裳,那张脸无论穿什么,不过是换了一个陪衬。

    今日不同。

    缎面是上好的杭绸,银线织的云纹,疏疏落落缠在经纬间,行走间仿佛月光在其中流动。

    一步一流辉。

    天上仙,云中月,莫过于此。

    阮母也是一惊,随即迎上去,“陆大人莅临寒舍,当得起蓬荜生辉。”

    她说得没错,连周遭的花木都似被这光彩衬得褪了色。

    “实在折煞晚辈,我与阮青姊妹相称,按辈分,应叫您一声伯母。”

    阮母笑得爽朗,连声说好。

    吹笙牵过身后的于竹,带着他一道喊。

    阮母对吹笙的观感愈加好,阮家不兴什么三夫四侍,祖训就是一妻一夫。

    阮青先一步开道,如若不然,阮母就要拍上人的肩膀,“开席吧。”

    李慕言悄无声息走妻主身旁,低声说道:“阿昭应在赶来的路上,要不我让侍从中途截住,等他去庄子里玩几日。”

    实在是怕,他也过年少慕艾的时期,自然懂。

    有些人一旦住进心里,便是过十年八年,也能让心湖猛地掀起浪。

    再看那位陆大人,便是寻常走路,也贴心牵着夫郎的手。

    二人偶然对视之间的情意,旁人是插不进去的。

    他不希望阮昭为情所困。

    瞧着阮母身后那几位未成亲的表弟,已是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阮青瞧着这光景,颔首道:“这样也好。”说着抬手招过身侧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厅中摆了几桌,男女分席。

    作为贵客,于竹的位置被安排在李慕言身旁,这一桌还有几位阮府的姻亲。

    能在官宦场里做主夫的,心里都揣着杆秤,其中又以于竹妻主官阶最高,众人隐隐捧着他。

    可于竹对这些人人情往来不拿手,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

    旁人只觉得他不善言辞。

    席间暂歇的空档,于竹余光中瞥见吹笙投来的目光,便弯起眼回了个笑。

    吹笙同样也弯起眼眸,清凌凌的瞳仁,像山涧里刚融的雪水。

    “啪嗒”一声,有人筷子撞到碗沿,邻座的郎君们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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