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手续办得挺快,李磊前前后后跑了不到十分钟,毕竟吊哥昨天已经把该签的字签了,该交的钱交了,该领的药领了,他只需要确认一下就行。
护士站的护士长看他们这么多年轻人在这,还特意叮嘱了一句:“他在这住的时间长,吃的清淡,最近一段时间别喝酒别吃刺激性的,得让肠胃恢复恢复,要不然容易跑肚儿。”
吊哥点头如捣蒜:“不喝不喝,肯定不喝。”
护士长一走,瓜哥就凑过来了,搂着吊哥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听见没?护士说了,别喝酒。”
吊哥眉毛一挑:“你爸妈还让你好好学习考上清北呢,你咋没去?是不喜欢吗?”
瓜哥一噎:“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嗯?!”吊哥懵了一下,然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骗兄弟没关系,你可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就你个逼样的要是去清北了,我们还能不知道?!”
“远的不说,就咱班主任都得正经摆两桌好好请请你,我咋没接到通知呢?”
瓜哥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去是肯定去了,但不是考去的,我前几年结婚的时候度蜜月时候去京城玩儿了,顺便到人家学校门口转了转,还有照片呢,你要看吗?”
“艹.....”吊哥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按照你那说法,我到故宫转了一圈,那是不是就能说我在紫禁城里住了?”
“也没人说不行啊!”瓜哥一摊手,一脸无赖的说。
“汝确有异才。”吊哥点了点头。
瓜哥一愣:“啥意思?”
超哥在旁边嘿嘿一笑:“这都听不懂嘛?吊哥夸你呢,说你他娘真是个天才!”
吊哥点头:“看吧,超哥都听出来了,你没听出来,汝确有异才!”
瓜哥想反驳,李磊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得了,你跟他俩掰扯个屁啊,你要是能跟他俩掰扯明白,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跟他俩属于同一水平线上了。”
“卧槽!”瓜哥一愣,赶紧摆手道:“那还是算了,我要是跟他俩一个水平,那我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超哥跟吊哥同时一愣,对视了一眼之后,超哥挠了挠头率先发问:“这话啥意思?”
吊哥也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
就这俩人现在这架势,就活脱脱没头脑和不高兴现实版,李磊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俩解释了,想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岔开话题:“行了行了,现在咱该考虑一点更要紧的事了。”
“什么更要紧的事?”吊哥歪头看向了李磊:“饭店我都订好了,手续你也跑完了,待会儿就是直接去饭店开始吃饭,还有啥要紧的?”
李磊伸手指了指门外:“人家护士刚才可过来说了,最近不让你喝酒,咱就算打折执行,起码也要喝个红酒之类的吧?不过很可惜,我准备的是53度的白的,这咋整?”
吊哥一听53度口水都快下来了,直接反驳道:“白的怎么了?咱喝的就是白的,那红酒纯色素勾兑,那啤的纯工业垃圾,要喝,就得喝白的,那是粮食精啊!越喝越年轻啊!”
“再说了,凡事也不能全听医生的,讲话的,医生要是真那么好使,咋没听说哪个大夫活到两百岁?”
“人嘛,还是得快乐一点,远的不说,就我家我老奶奶,现在一百出头了,照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要说生活习惯健康,她老人家才不健康呢,抽烟喝酒熬夜看电视,那是样样都占。”
“前些年还有大夫说她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呢,现在好了,给她看病的大夫没了好几个了,她还活的一蹦蹦的,最近还喜欢上了喝可乐吃汉堡了,一顿不吃都想的慌。”
“可乐?!”李磊一愣,这玩意儿不是说会造成钙流失嘛,老人家喝这玩意儿能行吗?
吊哥点头:“对头,还就爱喝可口的,按照她的说法,那百事喝起来差点意思。”
超哥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对老人家的口味持保留意见,实不相瞒,我觉得崂山可乐更胜一筹。”
“你会喝个吧唧毛!那老崂山一股子药味,我要说还得是非常可乐!”瓜哥以一句脏话入局,随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会喝点东西?!那崂山喝起来多带劲,而且人家那里面全是中药,那都正经玩意儿!喝起来还健康!”超哥不甘示弱直接反击道。
“健康?你都喝可乐了能健康到哪儿去?!”瓜哥反唇相讥。
燕子在一旁都听愣了,不是,咱不是在说酒的事嘛?怎么转个头因为个可乐吵起来了?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有点要干的意思呢?
李磊在旁边也麻了,艹,本以为大家都长大了,应该能聊点关于大人的话题,这踏马怎么唠的还是小孩磕呢?!
“你们就没喝过天府吗?我觉得那玩意儿也挺好喝的.....”
燕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刚才还跟自己站在同一维度的李磊,娘的,现在这屋里就剩下自己一个正常人了吗?!
当然,这种讨论最终是不会出现什么正向结果的,毕竟老话说的好:菜有百味,顺口最珍。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做的菜百分之百让大家都喜欢,能有大半食客吃完觉得好吃就已经不错了。
这就跟折耳根和香菜一样,喜欢吃的人恨不得顿顿不拉,不爱吃的人恨不得把这玩意儿直接绝种。
说到底,这还是个人口味、地方习俗的问题。
粽子的甜咸、豆腐脑的甜咸,汤圆的甜咸,在这三大问题面前,可乐的口味简直不值一提。
反正在李磊这,粽子必须是甜的,豆腐脑必须是咸的,汤圆必须是甜的,这属于底线问题。
至于什么桃子必须吃软的,西瓜必须吃脆的,苹果必须吃脆的就更别说了。
(一家之言啊,别骂我,作者玻璃心,挨骂就会躲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