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说:“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天。”
我心里一惊:“你等我?”
张婷点了下头:“嗯,我想争取一下,想试试能做你的女友不?”
我摇了摇头:“不用浪费时间了,我没时间谈。”
张婷叹了口气:“唉!你这人还挺怪的。”
我站起身说:“抱歉啊,我得回家了。”
说完,我下了机,然后出去了,幸好,她也没追出来。
可能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我对这个张婷的感觉,还不如霍艳呢,更不如门丽娇。
回到家,我来到爸妈屋里,弟弟还在看春节联欢晚会,正演着小品《不差钱》。
弟弟与爸爸妈妈三人笑的合不拢嘴,我也坐下看,这赵本山真不愧是小品王,随便一个作品都能成为经典。
那时的春晚还是非常精彩的,现在的春晚我都懒得开电视。
我与弟弟一直看到最后,十二点的倒计时一结束,外面就开始响起鞭炮声了,年味儿十足。
妈妈催促道:“快去睡觉吧,明天听到鞭炮响,就起。”
我与弟弟点了下头,就回屋睡觉了,可是外面一直在响鞭炮,根本就睡不着。
弟弟有些激动的睡不着。
我也有些失眠了,可能还没有做好面对苏云晴的准备吧。
弟弟这时说道:“小沈阳的小品太搞笑了,明天还会重播,我得重新看一遍。”
我说:“还是赵本山搞笑?他那句你唱个屎壳郎的吧,才是够经典。”
弟弟哈哈一笑:“也是。不过那个小沈阳太有才华了,那句眼一睁一闭这辈子就没了哈,哎哟,你说他怎么编出来的?”
我说:“肯定是赵本山编出来的台词,在我心里,赵本山才是真正的小品王。”
弟弟发出不同的意见:“我觉得陈佩斯才是真正的小品王,可惜了。”
我点了下头:“确实可惜了,陈佩斯确实很了不起。”
弟弟突然话锋一转:“明天,咱们要跟老大一起去拜年吗?”
我叹了口气:“你怎么想?”
弟弟说:“我觉得丢人。”
我唉了一声:“可是不一起,也会被人说。”
弟弟说:“我要是老大,我就不出门了,那里有脸出去见人啊?”
我说:“他不去才怪,他还想抱着孩子去呢,到时候不收点压岁钱?”
弟弟说:“他也得给人家啊。”
我说:“他给是给,可你别忘了,咱俩大爷也得给,咱爸妈也得给人家的小孙子压岁钱,这钱不要白不要。”
弟弟点了下头:“反正明天,俺跟着你,你去哪,俺就去哪。”
我说:“我除了不去咱二姑家,哪里也去,明天开着咱的电三轮,我把你送咱二姑村口,你自己走着去,在那磕完头就出来,别提我就中。”
弟弟说:“好吧。”
我们俩聊着聊着就没声了。
睡着后,我做了个梦,梦到苏云晴一直追着我喊咱俩谈恋爱吧,咱俩谈恋爱吧,我以为她发精神病了,一直找地方躲藏,可不管躲在哪里,那句话一直如影随形,正在此时,鞭炮声猛然响了起来,我也就此惊醒。
我喘起了粗气,太恐怖了。
在我印象中,苏云晴不会这样做,可能是昨晚张婷给我带来一种暗示,让我联想到了苏云晴。
我擦了一把冷汗,推了推弟弟:“三,起床了,该吃饺子了。”
弟弟翻了个身,咕哝道:“让俺再睡五分钟,太困了。”
我说:“别睡了,今儿还有任务嘞。”
弟弟叹了口气:“过年啥都好,就是来回的转,使得慌。”
我说:“过年就是为了这个,不然过年干啥嘞?亲戚多走动走动还是好的。”
弟弟无奈的坐了起来,开始穿他的新衣服。
我也开始穿自己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还算干净。
穿好衣服的我们,先在屋里洗了把脸,然后才去爸妈屋里,饺子已经煮锅里了,这次是要抢硬币。
我拉着弟弟说:“给咱爸妈磕个头。”
弟弟与我连忙对着爸爸妈妈跪下:“爸爸妈妈,新年好,给恁磕个头。”
爸爸妈妈笑着说:“中。”
我们赶紧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才站了起来,我们这边的习俗,一定要先给父母磕头。
爸爸看着弟弟这一身,说道:“这个褂子挺好看的。”
弟弟被夸,心情特别好,嘿嘿的笑着。
弟弟这时问我:“猜猜今年,谁能吃到硬币?”
我笑道:“肯定不是我,我不喜欢吃饺子。”
弟弟说:“我能吃两碗。”
我说:“那也不见得你能吃到。”
这时,我听到哥嫂的屋门也响了,想必他们也起来了。
我哼了一声,找了个马扎坐下。
我哥进来屋里,嫂子抱着孩子随后就到。
可是我哥没给父母磕头,爸爸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他也不能说你给父母磕个头这样的话,会被人笑话,这个是靠自觉的。
我哥只是问道:“一会儿先去谁家磕?”
爸爸哼了一声:“先给自己的大人磕。”
我哥这才想起来,连忙跪下给爸爸磕了个头。
爸爸说:“然后先去恁大大爷家,再去恁二大爷家。”
爸爸妈妈一人掏出一百块钱塞到嫂子抱着的孩子包被里。
嫂子象征性的拒绝了一下。
妈妈说:“得给,这是爷爷奶奶给的压岁钱,必须拿着。”
我掏出两张五十的,悄悄递给弟弟一张,然后也学着妈妈将钱塞到孩子包被里:“俺是当叔叔的,不能比爷爷奶奶的多。”
嫂子点了下头。
弟弟也学着我的样子,将手里的五十块钱给塞了进去:“俺也一样。”
嫂子又对着小三笑了笑。
爸爸这时笑道:“一会儿恁都一起去吧,先去恁俩大爷家,然后再去这些街坊邻居家,等下午了,再去恁姑、舅家。”
我哥说:“俺就去俩大爷家吧?其他亲戚那里,没脸去。”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还算有自知之明。
爸爸叹了口气:“去吧,不去,他们还会说你不尊重他们了。其实啊,只要改了就好,没有人一直想着这事的,慢慢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