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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一如既往的翻看着报纸:宇智波斑的国度还算稳定,毕竟是以他一人之力镇压的国度。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飘扬的木叶帝国旗帜:只要他活着,帝国就会长治久安。
他想起那双轮回眼,让忍界臣服的瞳术,如今成为维系帝国秩序的基石。
千手柱间趴在地面上,正专注地翻阅着书籍。
阴阳遁黑棒被空蝉拔除后,他终于能活动僵硬的关节,能翻看着弟弟分给他的书籍和报纸。
秽土体不需要饮食,不会有痛苦。
但一动不动也太无聊,至少现在可以看看书。
你来了空蝉?柱间突然直起身,瞳孔里跃动着孩童般的光彩。
他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前天你没在,斑甚至来这里,找过你的蛛丝马迹。”
走廊中缓步走来空蝉,转生眼中泛起细碎蓝光:所以你们用言语霸凌他?
她的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流转:他从小到大都不是柱间你的对手,更别说加上扉间。被你们联手霸凌,他可是要消化很久。
“哈哈哈,怎么会?”柱间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怎么会霸凌斑。”
那我可不相信。空蝉眯起眼睛:你的恶趣味可是从小时候就有的。
她故意拖长尾音:逗弄斑很有趣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
他嗅到空蝉身上强烈的同类气息,理想性格爱好,甚至连对斑的恶趣味都惊人地重叠。
真可惜,柱间收敛笑容,瞳孔依然发亮:我要是活着遇上你,你肯定会是我的好朋友。
“现在也不迟啊。”转生眼在他身上流转:“还有机…”
“咳咳!”扉间不满地咳嗽:“你们两个,把我给忘记了?”
空蝉眨巴着眼:“怎么会忘记你?我亲爱的火影大人。”
空蝉打个响指,无数花遁藤蔓从地面窜起。
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覆盖住四影的牢笼,隔音植被迅速包裹住金属栅栏。
同时从缝隙中渗出细密的苔藓,在牢笼内部形成微型的氧气循环系统。
四影不约而同地啐了一口,刚听到宇智波斑的八卦,听得多精彩就被掐断。
宇智波斑苦手于人际关系,会遭遇亲友的欺压,真是惊天大秘密。
我今天是来劝降的。空蝉推开扉间的牢房铁门,她顺势将门砰地关上。
投降吧,外面工作实在是太多,很缺你这种人才。她的声音带着权威,又像在哄骗孩童。
我有条件。扉间倚靠在牢房角落,盯着转生眼中流转的万花筒印记:我早就跟斑说过条件。
空蝉勾起嘴角,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她双手结印,一道纯白的结界瞬间展开,将牢房与外界隔绝。
千手柱间在结界外伸长脖子,只能看到朦胧的白光,急得他跺脚。
搞什么嘛,谈判为什么我不能看?他颓然躺倒在地:因为秽土转生不需要被拉拢,没有价值,所以不能介入投降的谈判中?
他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手掌,灰白的秽土颗粒从缝隙中簌簌掉落。
柱间自嘲道:扉间会答应空蝉的…我也该回归净土。
千手扉间的脸庞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他看向结界,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兄长,但是兄长看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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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单向静音结界?
看到空蝉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每次她发动袭击时都会浮现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颈间青筋微微凸起。
斑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心甘情愿辅佐他!扉间紧握的拳头在袖中发颤,小臂上暴起的青筋显示他的紧张。
空蝉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抚上他胸肌上。
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在腹肌沟壑间游走。
你这个俘虏,居然还敢跟国主提条件?她的手掌在结实的胸膛上流连:真的好大胆子!
千手扉间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薄红。
这个场景,这个口气,实在太过分!
但他没有躲闪,反而迎上那挑衅的触碰,胸膛前倾贴向她的双手。
那又怎么样?扉间的肌肉紧绷:谈判本来就是互相讨价还价。
“那你要贿赂国主的使者吗?”空蝉搂住他的腰,怀念的埋入温暖的怀抱,埋首于他颈间:“让使者满意?”
“好啊。”扉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宽大的袖袍将两人裹成密不透风的茧。
这是本周唯一的亲密接触,他温柔地看着怀中人:“我很担心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你的条件。”空蝉将手指靠近自己的右眼,拇指与食指微微分开。
朝着转生眼的方向虚虚一按,做出挖的动作。
你干什么?!扉间猛地松开怀抱,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红眸因震惊而瞪大,眼白处泛起细密血丝。
他抓住空蝉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肤:停下!
“满足你的条件啊。”空蝉困惑地望着他,眼眸中满是茫然。
不取下隐形眼镜,怎么解释斑的万花筒印记是眼镜上的花纹呢?
她浅浅一笑:“斑要我…”
他这样告诉你吗?扉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颈间青筋暴起。
他想起自己跪在斑面前请求,解除对空蝉的精神控制。
斑那难堪的沉默,头也不回的离去。
所以斑就让空蝉在他面前挖掉自己的眼珠?
这样伤害和警告他!
现在他竟然要亲眼看着空蝉自残?这算什么交易!
宇智波斑把空蝉当做什么?
失去价值的工具,可以销毁的玩具?
空蝉茫然地看着突然暴怒的扉间,刚刚温存的气氛荡然无存。
她缩缩手腕,被扉间攥住的地方传来微妙的疼痛,却远不及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刺人。
他为什么生气?
要生气也该等她坦白计划…
可她的指尖还悬在眼球上方,隐形眼镜还没有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