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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猛地站直身子,秽土转生的土屑如细沙般簌簌滑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麦色的肌肤,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
他颤抖着抚摸自己的面容,触到温热的皮肤与有力的脉搏。
不再是冰冷僵硬的泥土塑形,而是真实的血肉之躯。
柱间惊喜地叫嚷起来:轮回天生好厉害!我真的复活了!
他低头打量着这副二十出头的躯体,健壮而充满活力。
曾经在战场上留下的裂痕、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指甲都整齐洁净。
他皱起眉头:“秽土转生的感觉真的有点恶心...”
他回忆起那种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状态,意识清醒,能思考战斗。
却感受不到风的温度,闻不到花的香气,拥抱他想见的人也没有半点触感。
“存在又不存在…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已经死了。”
柱间猛地抬起头,大步冲上前,将斑揽入怀中:马达拉!活过来感觉真棒!果然是你最好!
宇智波斑没有躲闪,也任由柱间将他紧紧抱住。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高领礼服,此刻沾上土屑与尘灰。
洗澡换衣服,参加欢迎你们加入而举办的晚宴。斑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柱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味,虽然秽土转生没有新陈代谢。
但这身盔甲上过战场,沾染过血腥味,已经穿了太多天。
他恢复肉身后,都嫌弃起自己衣服上的异味。
他的目光落在斑的礼服上,原本纯白已被自己的尘灰染出污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土的双手,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局促与歉意:“对啊…都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抱歉,斑。”
“没什么。”斑露出极轻、极柔的笑意,那是久违到几乎被世人遗忘的表情。
柱间直接看傻了,眼眶瞬间泛红:这个笑容...多久没见过?
他热泪盈眶起来,哽咽着:太好了,斑终于获得幸福。这个世界也终于获得和平!
说着想紧紧抱住挚友,却被泉奈按住脑袋,猛地推开:走开!别碰我哥哥!你太肉麻!
空蝉我说过...扉间漫不经心地扫过兄长,继续跟空蝉讨论政务:这里的确需要这样,你看这样...
空蝉连连点头:“没错,不愧是扉间,的确是这样…”
站远点,禁止搂抱我哥哥!泉奈对着柱间龇牙咧嘴,转头又瞪着扉间:谈公务就谈公务!扉间你靠得那么近干什么?
他指着扉间的鼻子:给我退后!禁止靠近空蝉姐姐!
“哈哈哈,泉奈别那么小气嘛。”柱间打着哈哈,三言两语让泉奈哑口无言。扉间懒得理泉奈的叫嚣。
年轻泉奈根本不是千手兄弟的对手。
二十多岁的年龄差距,不只是岁月的积累,更是战场与政坛磨砺出的沉稳与智慧。
空蝉温柔的笑起来:“别闹了,柱间先去洗澡换衣服,泉奈去看看宴会准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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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扉间:把最后这点工作收尾,我们开宴会庆祝你们的加入。”
“好的,空蝉姐姐。宴会上也要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泉奈骄傲的挺胸:“非常重要的人,你们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很好啊,认识新朋友。柱间像只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的土狗,甩着脏兮兮毛就扑向斑。
他狠狠抱住挚友,将身上灰尘全蹭在斑雪白的礼服上。
现在斑也被弄脏,我们去洗澡换衣服吧!柱间仰头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你永远这么卑鄙,”斑嗤笑出声,轮回眼闪过纵容:“想方设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任由柱间蹭着,手掌拍在柱间后背,像是在安抚撒娇的大型犬。
咂,卑鄙的千手。泉奈不满地撇嘴,还是转身走向宴会厅:我去看看宴会准备得怎么样。
他经过空蝉身边时停顿,目光扫过扉间:给我皮绷紧点!别靠近空蝉姐姐!
呵呵。扉间不屑一顾地扭过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泉奈。
二十四岁的宇智波泉奈,在他眼里看起来是个孩子,跟他争执都掉价。
马达拉,柱间打个寒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你今天太温柔,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我!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斑,目光里带着探究与惊喜:发生什么改变你的事?你今天特别高兴?
“等会就会知道。”斑若有所思的看向宴会,他的笑容里藏着久违的轻松。
“是吗?”柱间立刻松开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真为你感到高兴。
笑容里带着久违的纯粹,像是回到了他们幼年时光。
柱间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两人说笑着走向浴室。
等会到底有什么?扉间被斑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腻得头皮发麻。
他面部表情彻底扭曲:宇智波真恶心!他猛地甩头,想要把这诡异的温柔甩出三界外。
空蝉眼疾手快,捏住他耳垂:别口无遮拦,你们可是要相处一辈子。
“咿!”扉间面色难看至极,想起自己兄弟俩的宿命:“为斑工作一辈子,前方是地狱啊!”
空蝉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放心吧,你很快就能适应。”
扉间把头埋进她的掌心,沉重的叹息:“成王败寇,赢家通吃。”
他收紧手臂,将空蝉整个人箍进怀里,像是在汲取最后的力量:至少有兄长与和平...我能忍受。
那你要忍受很久。空蝉轻笑起来:斑消化大部分十尾的力量,起码可以活三百年。
什么?扉间猛地抬头,脸色变得惨白:你说这次轮回天生耗尽黑绝的潜力,他十年才能恢复。
他声音发颤:斑十年有一次复活的机会,我寿终正寝,大概率会被斑叫上来工作?
“直到斑寿终正寝,才能回归净土?”扉间被这地狱的人生所震惊:“起码为斑工作两百年以上?!”
哈哈哈哈哈,空蝉大笑起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不止哦,还有惊喜哦。
她揽住扉间的肩膀,露出非常恶意的笑容:宴会上,你会知道的。
千手扉间狐疑地看着空蝉的笑容,紧张地咽下口水,心跳如擂鼓。
他明明觉得空蝉露出的表情不妙,可不知为什么,这份不妙却让他觉得好可爱,好心动。
这份迷恋太可怕,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既想逃离,又想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