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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简单看了一下地质数据。
这片石灰岩层的厚度至少在两三百米以上。
如果这个竖井真的打穿了岩层,连通了
武振邦点点头。
“先放探测仪下去看看。”
到了洞口,秦若雪把探测仪的探头绑在绳索上,慢慢往下放。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深度五十米,井壁完整,岩石致密。
深度一百米,井壁出现裂隙,有渗水。
深度一百五十米,渗水增多,井壁开始向外扩展。
深度两百米,探头信号开始衰减。
秦若雪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还在往下。信号不稳定了。”
武振邦蹲在洞口,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黑,和从
Ange蹲在他旁边,抱着膝盖。
“邦哥,你该不会真的想下去吧?”武振邦看着她。
“我们勇敢的Mada杨怕了?”
Ange脖子一梗。
“谁怕了。我只是觉得,这洞太黑了。万一里面有啥东西……”
武振邦笑了。
“有东西更好。没东西,不就白来了。”
蜜雪儿走过来,站在洞口边上,往下看了一眼,退了一步。
“好深。”
乐静怡在整理绳索,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好。
阮梅蹲在武振邦另一边,往下看。
她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
“
“你怎么知道?”
阮梅指了指洞口边缘的青苔。“石头是湿的。
风也是湿的。地下水系连通了。”
武振邦点了点头。阮梅平时话不多,但她说的话,往往都在点上。
秦若雪把探测仪收上来,擦了擦镜头。
“今天先不下去。天快黑了,明天一早再探。
晚上我们先在洞口附近扎营,顺便观察一下夜间的气流变化。”
Ange哀嚎了一声。
“又扎营?车上睡不行吗?”
高美娜瞥她一眼。
“车上你睡得着?上次你从座位上滚下来,磕了一脑门包,忘了?”
Ange摸了摸额头,不说话了。
众人开始搬运装备,在洞口附近搭帐篷。
这次没生大火,只用炉头烧了点热水,泡了几包方便面。
武振邦仿佛故意的要她们感受这。荒野求生的艰难。
宁可陪她们吃面,也不往出拿好吃的。
风比昨晚大,吹得帐篷哗哗响。武振邦坐在洞口边上,往
荧光棒慢慢往下落,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微弱的绿点,消失在黑暗中。
夏梦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打算一个人下去?”
武振邦摇摇头。
“不一个人。若雪跟我下去。她懂设备,能记录数据。”
夏梦沉默了一会儿,扯住他的衣袖:
“安全第一。”
武振邦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不会有事的。”
夜色深了。风还在吹,但洞里涌上来的风更冷。
武振邦把睡袋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旁边的帐篷里,Ange还在叽叽喳喳地跟高美娜说话,蜜雪儿说了句什么,Ange的声音小了下去。
武振邦翻了个身。
透过帐篷的纱网,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明天,他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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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个没有人到过的深度。去看看,
天亮的时候,风停了。
洞口冒出来的湿气在晨光里凝成一层薄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武振邦站在洞口边上,往下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秦若雪蹲在一旁,把探测仪最后一次校准。
Ange从帐篷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洞。
“邦哥,你真要下去啊?”
武振邦没理她。
他把安全带套上,扣好锁扣,把绳索穿过下降器。
乐静怡蹲在旁边帮他检查,每个节点都拉了一遍。
蜜雪儿站在稍远处,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洞穴草图,是秦若雪昨晚根据探测数据画的。
阮梅拿着保温杯走过来,递给武振邦,武振邦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热的,有点甜,泡了红枣。
高美娜从车里搬出一箱设备,放在洞口边上喘气。
“阿邦,你下去归下去,别逞能。不对劲就上来。”
武振邦点点头。
奥黛丽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咖啡,没说话,只是看着。
显然她不同于其他的西方人,对于探险这件事情,在他眼中看来很是无聊。
夏梦走过来,帮他把头盔戴好,扣紧下颏带,退后一步看了看。
“好了。”她说。
武振邦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正要扣绳索,Ange忽然喊了一嗓子。
“邦哥!”
武振邦停下来,看着她。
Ange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
“你答应过我们的,晚上加餐。”
武振邦笑了。
“忘不了。今天下去如果有收获,晚上给你们做烤全羊。”
Ange眼睛一亮。“真的?你亲手做?”
武振邦点点头。“亲手做。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等等,你刚才说如果?那要是没收获呢?”
武振邦哈哈大笑:
伸手在Ange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有没有收获,今晚都让你吃到撑”
高美娜凑过来。“我要吃羊腿。”
Ange瞪她。“你每次都抢羊腿。”
高美娜理直气壮。
“以形补形嘛,我们出来混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跑得快,所以……我要羊腿。”
蜜雪儿拍了一下她后脑勺。
“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现在是争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二女一缩脖子,不再争论。
乐静怡检查完绳索,站起来。
“可以了。”
武振邦把绳索扣好,站在洞口边缘。
秦若雪已经先下去了,头灯的光在黑暗中晃了几下,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对于秦若雪的身手,武振邦还是很信任的,这可是曾经的京圈大姐大。
况且整个洞穴的大致情况。也都在他精神力的笼罩之下一览无余。
他深吸一口气,跨过洞口边缘,松开下降器,身体缓缓沉入黑暗。
头顶的光越来越小,洞口那圈天光像一枚渐渐合拢的硬币。
风从
他往下放了一段距离,停下来,打开头灯。
四周是灰色的岩壁,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石头往下渗。
岩壁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蕨类植物,颜色发白,像是从没见过阳光。
他摸了摸,很凉。继续往下。
绳索在岩壁上轻轻晃动,头灯的光柱扫过井壁,偶尔照出几道裂隙,黑黝黝的,看不清深浅。
秦若雪的声音从
“到一百二十米了。井壁开始向外扩展,空间变大了。”
武振邦往下看了一眼。
秦若雪的头灯光在下方不远处,像一颗星星。
他调整下降器的速度,慢慢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