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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穿越之我在汉末玩商务场
    夕阳已经落下,平乐苑军营的灯火渐渐被甩在身后。

    马蹄踏过雒阳外城的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何方勒着缰绳,晚风拂过脸颊。

    方才还是和太史慈聊了几句。

    毕竟是刚刚收拢的大将,亲密度不是太高,而且历史上的太史慈本身并不是那么忠诚的人。

    或者说,不是认死理的人。

    当然,看三国演义的可能有话说但麻烦你看完三国志和后汉书再说。

    不过,何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太史慈聒噪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带太史慈一起去呢?

    于是,他带着太史慈、许褚一起赶往听竹轩。

    至于军营的安定,就交给许定、高超等人了,不过何方还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勉励了几句。

    此刻竟被一股莫名的轻快取代,还旁边的灯笼都好看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日子:朋友约着吃大餐,他以 “减肥” 推托;

    约着喝夜酒,又说 “戒了养生”;

    连去 ktv 唱歌,都摇头叹 “年纪大了没兴致”。

    可只要对方补一句 “有几个小妹”,那肯定立马出发。

    如今到了东汉,刀光剑影的乱世里,这份 “人味儿” 倒半点没改。

    明知三日后便要奔赴冀州,面对五万乌桓铁骑,生死未卜。

    可周晖一句 “听竹轩备了好乐子”,他还是忍不住催快了马蹄。

    西市的商贩大多已收摊,青石板路上只剩零星的夜归人,唯有听竹轩外还亮着成片的羊角灯笼。

    朱红的门楼上,“听竹轩” 三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听竹轩门前的拴马区已改得规整。

    青石铺地,每隔两步便立着一根雕花木柱,柱上挂着编号木牌。

    何方刚翻身下马,几名身着青布短褐、腰系布带的仆役便快步上前。

    一人稳稳接过马缰,另一人捧着个竹编簿册,躬身问道:“敢问贵人姓名?

    需登记编号,方便稍后取马。

    若有贵重物品,也可交由内院保管。”

    “何军侯的马,”

    随行的亲卫立马上前一步,手按腰间环首刀,语气沉稳,“我在此等候照看,你们在前面带路就行。”

    仆役见亲卫衣着干练、眼神锐利,不敢多言,连忙点头应下,于是带着三名亲卫,牵着七匹马从旁边绕向后院。

    何方不再留意拴马的琐事,带着太史慈、许褚和祝公道四人往里走。

    青石小径两侧铺着新鲜的兰草,花瓣上还沾着夜露。

    间或点缀着几株盛放的月季,红的、粉的,衬着两旁的青竹,格外雅致。

    红灯笼悬在竹枝间,暖黄的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晚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混着隐约的丝竹声,倒比寻常乐坊多了几分清幽。

    其实,拍鬼片倒也不错

    何方胡思乱想着,刚过月洞门,便见一个身着湖蓝色锦缎长衫的男子快步迎来。

    正是何林,如今的他,脸上带着油滑的笑容,哪里还有以前的狠厉。

    “军侯大驾光临!周大公子已在三楼‘云龙阁’候着。

    还特意让厨房留了您爱吃的酱卤牛腱子,小的这就引你上去。”

    “表兄何必如此”

    何方拍了拍何林的肩膀,客气的说道。

    何林心中一震,整个人差点呆住,何军侯认他这个妾老表啊!

    登时,亲密度噌噌噌的向上涨,他眼见对方脚步不停,忽地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回廊两侧的绢灯上绘着竹石图,每隔一段便有个小方桌,摆着青瓷茶具。

    这边是等待区,如果有排队的,或者是等人的,便在此处小憩。

    还有婢女伺候喝茶

    几个身着浅绿曲裾的侍女正轻手轻脚地擦拭桌面,见了何方,皆停下动作,躬身行礼,声音清甜:“见过贵客。”

    好吧,就差“三楼贵宾四位了”

    刚走到二楼转角,便听见右侧雅间外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一个穿素色襜褕、头戴小冠的文士,正指着何方的背影,凑到身旁穿锦缎长袍的商人耳边:“那是谁啊?

    瞧着衣着气度不凡,竟能让何二掌柜亲自引路。

    听竹轩如今可是雒阳顶流的地儿,寻常士族都未必能让二掌柜这般伺候。”

    商人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汉子,闻言嗤笑一声,声音压得低却足够清晰:“你这酸儒,怕不是天天闷在书斋里,连外头的事都不知道?

    这是何军侯啊!

    听说今天在大将军府,当着盖校尉、刘宗正的面,引着孟氏易怒喷天下清流的领袖!

    如今还要领着手下,去冀州打乌桓呢。

    人家可是名满司州,说句‘海内无人不识’都不过分!”

    文士顿时瞪大了眼,下意识拔高了点声音:“这么大名声?

    我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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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不算‘海内之人’了?”

    “你算哪门子‘海内有头脸的人’?”

    商人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拍了下他的肩,“人家说的是朝堂、军营里的人物,你一个连孝廉都没中过的酸儒,凑什么热闹?”

    “你敢瞧不起我!”

    文士顿时涨红了脸,伸手就要推商人,“我虽没被举孝廉,可也通《诗经》《尚书》。

    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倒敢取笑我?岂不是找死。”

    那商人嘿嘿一笑,道:“我虽然只是一名商人,却是可以坐在二楼的商人,你敢小瞧我?!”

    “谁怕谁!?”

    两人说着便要动手,旁边伺候的仆役连忙上前拉开,也早有维持秩序的人前来

    不谈二人如何交涉,前几句话倒是传到何方耳中。

    他不由得心中嘀咕,出内阁的时候,大将军还叮嘱今日辩论只是论事,勿得外传。

    这才半天的光景,他的光辉事迹就传的商人都知道了

    刚踏上三楼回廊,云龙阁的门已打开,竹编门帘也被侍女掀开。

    周晖已笑着迎了出来,锦缎长袍衬得他面色红润,身后跟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

    头戴进贤冠,身着蜀锦袍子,腰间系银印青绶,正是长水校尉袁术。

    袁术脸上堆着少见的热切,见了何方,快步上前拱手:“何军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何方心中微怔。

    他与袁术有过几面之缘,却没有交集,怎会在此处?

    但转念一想,周晖与袁氏素有往来,今天这个场子大家相互引荐一下,倒是也正常。

    心中思忖,他脸上早绽开亲切笑容,快步上前回礼:“袁长水在此,某一个小军侯,哪里敢说大名。失礼,失礼了!”

    “哎,何军侯这话见外了!”

    袁术一把攥住他的手,力道颇足,语气里满是畅快,“我听说今日在大将军府,你当着好多名士大臣,把本初那副‘舍我其谁’的模样怼回去,哈哈哈,这事早传遍雒阳了!

    天下英雄,论敢说敢做,我看就属何军侯你!”

    周晖在旁笑着打圆场:“可不是嘛!

    我也是刚跟公路兄说起这事,他立马就说要过来见见你。

    快,咱们进阁里坐,酒菜都快凉了。”

    “酒菜凉了没关系!”

    袁术摆摆手,“小娘的胸膛是温暖的就行!”

    “哈哈哈哈!”

    三人说说笑笑进了云龙阁。

    何方刚一进门,便觉眼前一亮。

    这雅间比楼下雅座大了数倍,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羊毛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楠木案,案上摆满了珍馐:烤得金黄的鹿肉、清蒸的鲈鱼、酱色的熊掌,还有几碟精致的蜜饯果子,旁边温着两坛南阳酒,酒香四溢。

    二十余名侍女身着浅红曲裾,或持琵琶、或捧茶盏。

    见众人进来,皆屈膝行礼,莺声燕语道:“见过诸位公子。”

    袁术率先走到主位旁坐下,招手道:“何军侯,你坐我旁边!

    今日咱不谈军务,就为你这‘敢怼本初’的壮举,喝几杯!”

    何方谢过,在袁术右侧坐下,周晖则坐在左侧。

    刚坐稳,侍女便为三人斟上酒,袁术端起酒爵,对着何方举了举:“我敬你一爵!

    本初总觉得自己是士族领袖,谁都瞧不上,今日被你用孟氏易理怼得哑口无言,真是大快人心!

    往后雒阳谁不知道,咱司州出了个敢说真话的何军侯!”

    何方端着酒爵,心中暗自无语。

    原来袁术这般热切,亲密度居高不下,竟是因为他驳斥了袁绍!

    袁氏兄弟的矛盾,倒成了他的 “意外收获”。

    不过想想也是,何颙因为和袁绍关系好,经常找他玩,不找袁术玩。

    袁术就气的屡次三番要杀掉何颙。

    何方笑着饮尽酒液,刚要开口,忽地想起太史慈、许褚和祝公道三人还在门口杵着。

    便对周晖和袁术拱手道:“周兄、袁长水,我麾下还有几位兄弟。

    今日随我一同来的,不知可否也为他们安排几个坐席?

    也好让他们沾沾两位的光。”

    什么客不带客事情总有各种说法,主要看你地位和客的价值。

    周晖闻言,立马笑道:“这还用说。

    何军侯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

    袁术也点头附和:“理当如此!

    能跟着何军侯的,定是勇武之士,让他们也上来热闹热闹。”

    “仲康,子义,公道。”

    何方起身,把太史慈、许褚和祝公道喊进来。

    两人明显一愣:某等也能入席。

    不过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后,也就恢复了淡然。

    许褚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有些忐忑。

    至于祝公道,则是早就进来,一直跟在何方身后

    此刻闻言,说道:“主人,我就在你身后呢!”

    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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