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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林澈正抱着乐谱和保温桶走过来,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应该是跑过来的。“我怕钢琴没人管,就提前过来调音调了。”他把保温桶递给苏晚,“我妈熬的百合银耳羹,你们先喝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合练要耗体力。”夏冉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就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忍不住感叹:“林澈,你也太会照顾人了吧!苏晚,你以后可太幸福了!”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低下头帮夏冉盛羹,林澈站在旁边笑着,耳朵也悄悄红了。
喝完银耳羹,合练就开始了。音乐老师站在舞台边,手里拿着指挥棒:“咱们先顺一遍流程,林澈你先弹伴奏,苏晚、夏冉你们跟着音乐跳,注意配合。”林澈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转头朝苏晚比了个“别慌”的手势。苏晚深吸一口气,和夏冉站到舞台中央,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两人同时迈开脚步。
这次的伴奏果然比之前更贴合舞蹈节奏——林澈把中段转圈的部分放慢了半拍,苏晚踮脚旋转时,刚好能跟上钢琴轻柔的旋律;到了收尾动作,伴奏多拖的两拍让她和夏冉举高手的动作更舒展,舞台上方的灯光刚好在这时打亮,暖黄色的光落在她们淡粉色的舞蹈服上,连裙摆扬起的弧度都像是裹着星光。
“很好!”音乐老师忍不住鼓掌,“林澈,你改的节奏太对了,刚好卡上她们的动作!苏晚,你这次转圈比上次稳多了,表情也更自然,继续保持!”夏冉兴奋地拉着苏晚的手,小声说:“你听到没!老师夸咱们了!”苏晚笑着点头,目光看向钢琴前的林澈——他正低头调整乐谱,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落在他身上,侧脸温柔得像画里的人。
合练结束后,林澈走到苏晚身边,递过去一瓶温水:“刚才转圈的时候,你差点又慌了,不过最后还是稳住了,进步很大。”苏晚接过水,想起他笔记本里写的“别慌,跟着鼓点走”,心里暖暖的:“都是因为你改的节奏好,还有你的笔记,我昨天看了好久。”“只要你能不紧张,我改多少遍都愿意。”林澈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晚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夏冉看着两人的样子,笑着说:“我先去把舞蹈服放回服装室,你们俩慢慢聊,别太晚回家哦!”说完就抱着衣服跑开了,还不忘回头朝他们挤了挤眼睛。礼堂里只剩下苏晚和林澈,舞台上的灯光还亮着,钢琴的琴键反射着淡淡的光。林澈走到钢琴前,手指轻轻弹了几个音符,是苏晚舞蹈开头的旋律:“我再弹一遍给你听,你要是觉得哪里还需要改,咱们现在就调。”
苏晚坐在舞台边的椅子上,看着他认真弹琴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每一次按下琴键的动作都格外好看,旋律像流水一样从他指尖流淌出来,温柔地裹住整个礼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琴房外看到林澈练琴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钢琴前,阳光落在乐谱上,连侧脸都透着专注。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久,他们就已经能一起为文艺汇演努力,还拥有了这么多甜甜的小秘密。
“怎么样?”林澈弹完,转头看向苏晚,“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苏晚摇摇头,走到他身边:“很好听,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林澈,你弹钢琴的时候真的很厉害。”“其实我以前弹钢琴总走神,”林澈忽然笑了,“但自从知道要给你的舞蹈伴奏,我每次练琴都特别认真,就怕出错影响你。”苏晚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忍不住说:“我以前上台也总紧张,但是现在有你在,我好像就不怕了。”
两人坐在钢琴边聊了很久,从舞蹈的细节聊到学校里的趣事,又说到小时候的经历。林澈说他小时候总跟着妈妈去舞蹈室,看着妈妈教学生跳舞,那时候就觉得能跟着音乐跳舞的人都像小仙女;苏晚说她初中第一次参加舞蹈比赛时,因为太紧张差点忘动作,是老师在台下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说着说着,天色就暗了下来,礼堂里的应急灯自动亮了起来,淡淡的光笼罩着两人,连空气都变得更温柔了。
“该回家了。”林澈看了看手表,“明天就是文艺汇演,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两人收拾好东西往礼堂外走,走到门口时,林澈忽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发绳——淡粉色的,上面还系着一个迷你的蝴蝶结,和苏晚的舞蹈服很配。“这个给你,”他把发绳递给苏晚,“明天跳舞的时候把头发扎起来,别挡住脸,灯光打亮的时候会更好看。”
苏晚接过发绳,指尖轻轻碰了碰蝴蝶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抬头看着林澈,认真地说:“林澈,谢谢你。不管明天汇演结果怎么样,能和你一起准备这么久,我已经很开心了。”“结果不重要,”林澈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我只希望你明天能跳得开心,能让所有人看到你最棒的样子。”
两人走到校门口,苏晚要等的公交刚好来了。她走上车门,对着林澈挥了挥手:“明天见!我会加油的!”“明天见,”林澈笑着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我在后台等你,等你跳完,咱们就去吃你喜欢的草莓蛋糕。”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用力点头,公交车慢慢开动时,她还趴在车窗边朝他挥手,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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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苏晚把舞蹈服和舞蹈鞋仔细挂在衣柜里,又把林澈给的发绳放在梳妆台上,和那个淡粉色的发夹放在一起。妈妈走进来帮她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明天要加油哦,妈妈会去看你表演的。”“真的吗?”苏晚惊喜地抬头,她之前还没跟妈妈说过要去看汇演。“当然啦,”妈妈揉了揉她的头发,“林澈妈妈也会去,我们俩早就约好了,要给你们加油。”
晚上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会儿想起明天要在舞台上跳舞,一会儿又想起林澈说的表白,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拿出手机,给林澈发了条消息:“明天我会好好跳的,等我跳完,咱们就去吃草莓蛋糕!”没过几秒,林澈就回复了:“好,我等你。早点睡觉,别熬夜,明天才有精神。”后面还跟着一个星星表情,苏晚看着消息,慢慢闭上眼睛,梦里都是舞台上的灯光和草莓蛋糕的甜味。
林澈这边也没闲着,他把乐谱又翻出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把乐谱放进书包。妈妈走进来,把一件叠好的白衬衫放在他床上:“明天汇演穿这件衬衫,显得精神。”“妈,我只是去伴奏,不用穿这么正式吧?”林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不用?”妈妈笑着说,“苏晚明天要跳舞,你穿得精神点,才配得上人家。”林澈的脸一下子红了,只好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醒了。她穿上淡粉色的舞蹈服,对着镜子扎头发时,特意用了林澈给的发绳,蝴蝶结垂在脑后,轻轻晃动着,格外好看。妈妈帮她化了淡淡的妆,还在她的眼角贴了小小的亮片:“这样灯光打在脸上会更亮。”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苏晚,加油,你可以的!”
到学校时,礼堂里已经很热闹了。夏冉看到苏晚,连忙跑过来:“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咱们肯定能拿第一名!”两人一起走到后台,林澈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白衬衫,领口系着小小的领带,手里拿着乐谱,看到苏晚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今天真好看。”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你今天也很好看。”
没过多久,文艺汇演就开始了。后台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偶尔有表演完的同学从舞台上下来,兴奋地讨论着自己的表现。苏晚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林澈给的笔记本,心里有点慌。林澈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声说:“别慌,等会儿我弹伴奏的时候,会先给你一个手势,你跟着我的节奏走就好。要是忘了动作,就看夏冉,你们俩配合这么久,肯定没问题。”
“嗯。”苏晚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着林澈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前坐下,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在灯光下格外干净。第一个节目是唱歌,林澈的伴奏很稳,歌声和钢琴声配合得恰到好处,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苏晚看着他认真弹琴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慢慢消失了——有他在,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很快就到了苏晚和夏冉的节目。两人站在舞台侧边,看着前面的节目结束,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林澈走过来,给了她们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回到钢琴前坐下。随着幕布慢慢拉开,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林澈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第一个音符轻轻响起。
苏晚深吸一口气,和夏冉一起走上舞台。她看着台下的观众,看到了妈妈和林澈妈妈坐在第一排,正笑着朝她挥手;她又看向钢琴前的林澈,他刚好抬头朝她比了个“别慌”的手势。苏晚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随着音乐的节奏,迈出了第一步。
踮脚、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像练习时一样顺畅。林澈的伴奏温柔又贴合,钢琴的旋律像流水一样裹着她们的舞蹈,夏冉的动作有力,苏晚的动作优美,两人一柔一刚,配合得完美无缺。到了中段转圈的部分,苏晚跟着林澈放慢的节奏,稳稳地转了三圈,裙摆扬起的弧度刚好卡在音乐的重拍上,台下传来阵阵掌声。
最后收尾动作时,伴奏多拖的两拍让她们有足够的时间举高手臂,身体轻轻后仰。舞台上方的灯光在这时全部打亮,暖黄色的光落在她们淡粉色的舞蹈服上,连发绳上的蝴蝶结都闪着光。音乐结束的瞬间,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晚看着台下妈妈和林澈妈妈欣慰的笑容,又看向钢琴前的林澈——他正站在钢琴边,用力地为她们鼓掌,眼里满是骄傲和温柔。
走下舞台时,苏晚的心跳还在飞快地跳着。夏冉兴奋地抱着她,大声说:“我们跳得太好了!你听到掌声了吗?”苏晚笑着点头,眼角有点湿润——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最好的结果。林澈走过来,递给她们两瓶水,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语气里满是骄傲:“你跳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好,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文艺汇演结束后,评委老师宣布了结果——苏晚和夏冉的双人舞得了第一名!夏冉激动地跳了起来,抱着苏晚又哭又笑。林澈站在旁边,看着苏晚开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妈妈和林澈妈妈走过来,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林澈妈妈还笑着说:“早就知道你们能拿第一,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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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慢慢散去,林澈走到苏晚身边,轻声说:“咱们去吃草莓蛋糕吧?我已经跟蛋糕店说好了,留了你喜欢的那款。”苏晚点点头,跟着他走出礼堂。夕阳正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两人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梧桐树叶轻轻落在他们脚边,像在为他们祝福。
“苏晚,”走到校门口时,林澈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文艺汇演结束了,我有话想跟你说。”苏晚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她看着林澈的眼睛,轻轻点头:“你说。”
“从第一次在琴房外看到你路过,我就注意到你了。”林澈的声音很认真,带着少年独有的真诚,“后来跟你一起准备文艺汇演,看着你认真练舞的样子,看着你为了一个动作反复琢磨的样子,我就越来越喜欢你。我知道上次在公园的表白有点匆忙,所以我想在今天,在你跳得最棒的这天,正式跟你说——苏晚,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苏晚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开心。她看着林澈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用力点头:“我愿意,林澈,我也喜欢你。”
林澈听到答案,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晚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像握住了彼此的未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路上的梧桐叶被风拂得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鼓掌。苏晚看着身边的少年,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个夏天,这段和林澈一起在琴键与舞蹈间度过的时光,会成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回忆。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向不远处的蛋糕店。橱窗里的草莓蛋糕冒着淡淡的香气,暖黄色的灯光从店里透出来,温柔又治愈。林澈推开店门,笑着对苏晚说:“走吧,我请你吃草莓蛋糕,庆祝我们的第一名,也庆祝……我们在一起。”苏晚笑着点头,跟着他走进店里,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她知道,有林澈在身边,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满是星光和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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