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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沐冰在电话里骂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藏不住的笑意,“我那是真忙。你以为党校培训是度假啊?”
“去延安都俩礼拜了吧?”高洋语气变软,把那股子恰到好处的幽怨拿捏得死死的,“你连个信儿都没有,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呢你。”沐冰轻叹一声,“我这每天满打满算的。上午听课,下午还得开生活会,搞小组讨论,天天写材料。晚上吃完饭就被抓去体育馆参加集体活动,不是跳操就是打羽毛球踢毽子。我这一天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
沐冰本就凡事都要强,干什么都得冲在前面。
她每天除了应付这些,也就是偶尔接听单位几个副手打来的工作汇报电话。一聊完公事,人沾枕头就睡着了,根本顾不上高洋这茬。
“这么辛苦啊?”高洋装出心疼的语气,“那也得注意身体啊,别光顾着表现。不行就装病,逃两次操。”
“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得去洗澡了。”沐冰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嗯,好吧,一会洗完澡,记得不穿衣服想我两分钟!让我在盛京感受一下你对我的意淫。”高洋的声音瞬间带上了一种隐秘的磁性,如果不是李想在场,他可能就开始哼唧了。
李想坐在对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
这小子这么不要脸?!恋爱还有这么谈的?
电话那头的沐冰也明显被这句骚话撩到了,“你等我回盛京的,累不死你!”
“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弄死我吧!”高洋的黄腔张嘴就来,“我还想和你重演一次三天不出门!”
“德行。”沐冰轻哼了一声,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甜蜜。
高洋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深谙拉扯之道,情绪调动到位后,果断切入正题。
“和你说个正事。老婆姐姐,求你帮个忙。”
“怎么了?又惹祸了?”沐冰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没惹祸。盛大后门那两层门市批给我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准备开个网吧,做导航站机房吗,你给我批个执照呗!”
“你这摊子铺得挺快啊。这才几天啊!”沐冰有些惊讶。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也没什么事,当然都扑在工作上了。”
李想翻了个白眼,她这一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还差不多,我不在家,你就要好好上学,好好工作哦!”沐冰嘴上教训,心里却很受用,“执照的事你不用管了。明天上午,我让队里小刘去跟你对接,审批手续他帮你跑。公安、消防还有运营商的事儿他都熟,让他弄。”
“得嘞,谢谢老婆大人。”高洋嘴甜的时候,对面人的智商都容易尿血糖。
“少来这套。”沐冰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了几分藏不住的缠绵,“老公,我好想你啊。”
包间里很安静,这几个字透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对面的李想目光微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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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啵啵啵啵……啵啵。”高洋没有避讳,抱着电话就是一顿啃。
此时的李想,真想过去抽丫俩嘴巴!——你妈的,你是一点没把我当女人啊!
“行了,行了!你真骚!”电话另一头的沐冰轻声制止道。
“嗯,好吧。我这边的事争取半个月内处理完。然后我请假飞延安看你。”
“真的?”沐冰的音调瞬间高了八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高洋信誓旦旦。
“那……我等你。”沐冰柔声说道,“那我挂了,怕一会没热水了。”
“挂了吧,啵。”高洋对着话筒又亲了一口,最后按下了挂断键。
他深吸一口气,随手将手机扔在红木餐桌上。
整个通话过程,将近二十分钟。
桌对面,李想就坐在这里,亲眼目睹了她这个师弟,用一场胡说八道的精湛表演,把电话那头的沐冰,哄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傻白甜。
这中间的落差,让她感到一丝气愤。
“骗子!”李想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高洋,你就是用这张嘴玩女人的吗?”
高洋扯过餐巾擦了擦手,身体向后一靠,双腿交叠,眼神中透着一股坦荡的无赖:“师姐,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女性。”
“我这不是玩女人,是爱。”
他端起面前的小酒盅,隔空对着李想点了一下:“她们不是玩具,也不是工具。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用情去呵护的生存伙伴。”
李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用情?你是滥情吧!刚跟我这儿说着骚话,转头就能对着电话那头喊老婆。高洋,我真挺佩服你的,你连谎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师姐,你误解我了。”高洋放下酒盅,“我对任何女人都是真心的。我给她们提供极致的物质价值,提供最高级的情绪价值,我还给她们生育权利,也承担相应的养育义务。她们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开心、富足、有安全感。”
高洋摊开双手,仿佛自己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
“我唯一让你觉得厌烦的地方,无非就是我把这种优质的服务,同时提供给了多个女人而已。但这能怪我吗?”
高洋敲了敲桌子,声音拔高了半度。
“因为我太有钱了。我把我的钱和精力都给一个女人花,她花不完,我也憋得慌。我给两个、三个、十个女人花,同样也能保证她们衣食无忧、纸醉金迷。所以,我在无私地把我的财富分享给多个女人,去拉动社会的内需,为经济繁荣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大家不感激我,反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我滥情?师姐,你不觉得你们这种双标很不要脸吗?”
李想被这套前无古人的旷世奇葩理论震得目瞪口呆。
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把“脚踏多只船”升华到了“拉动内需”的宏观经济学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