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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南岸,狂风卷起漫天沙尘,遮蔽了初春的艳阳。
襄阳城北十里长亭外,荆州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向江面,神色间尽是掩饰不住的惶恐与不安。
蔡瑁站在人群最前方,身上那件华贵的锦缎长袍早就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方丝帕,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冒出的虚汗,那一身肥肉在风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大都督,这……这李玄带的兵马,未免也太多了些吧?”一名亲信将领凑到蔡瑁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蔡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江面上那座刚刚搭建完成的浮桥。
他原以为,李玄既然答应了联姻,顶多带个三五千人的仪仗队来走个过场,顺便接管一部分防务。可当黑冰台的探子把确切的消息传回襄阳时,蔡瑁差点没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三万!
整整三万武装到牙齿的百战精锐!其中甚至包含了名震天下的玄甲军和重甲虎卫!
这哪里是来迎亲的?这分明是来灭国的!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犹如平地惊雷,猛地从汉水北岸炸响,瞬间盖过了滔滔江水声。
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视线的尽头,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顺着浮桥汹涌而下。最先过江的,是三千披坚执锐的玄甲铁骑。黑色的战马,黑色的重甲,连马脸都覆着冰冷的铁面。马蹄起落间,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扑面而来,硬生生将襄阳城外的春风逼成了寒冬的肃杀。
荆州百官阵营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不少文臣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
蔡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没有后退。
玄甲军过江后,迅速向两侧散开,列出两道森严的军阵。随后,一杆绣着“汉大将军李”的红底金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大纛之下,一匹雄壮无匹的神骏黑马踏步而出。
马背上,李玄并没有披挂重甲,而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外罩一件大红色的披风。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鲜衣怒马的世家公子。
但在他身后,却跟着一尊犹如铁塔般的凶神。许褚赤裸着半边膀子,手里倒提着一柄门板大小的九环大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凶光四射,死死盯着前方的荆州众人,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诸葛亮摇着羽扇,骑着一匹白马,落后李玄半个身位,神色从容。
“罪将蔡瑁,率荆州文武,恭迎大将军驾临襄阳!”
眼看李玄的战马停在十步开外,蔡瑁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满是尘土的官道上,脑袋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身后那群荆州官员见状,犹如割麦子一般,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大片。
李玄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马前的蔡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马鞭的手柄。他的目光在“洞察”的视野下扫过这群荆州官员,看着那些代表着“恐惧”、“懦弱”的灰色词条,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盘踞荆州数十年的世家大族?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过是一群摇尾乞怜的断脊之犬。
“蔡将军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李玄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蔡瑁身前,亲自伸手托住他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
“将军乃是荆州水军大都督,更是婉儿的亲叔父。本将此番南下,是来迎娶婉儿的,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何须行此大礼?”李玄的声音温和醇厚,如沐春风。
蔡瑁顺势站起身,偷偷抬眼打量了李玄一番。见这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竟然如此和颜悦色,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赶紧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
“大将军折煞末将了!大将军能看中婉儿,那是蔡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末将已在城内州牧府备下最丰盛的接风宴,婉儿也早就期盼着大将军的英姿了。”
“哦?是吗?”李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本将带了些粗鲁汉子来做迎亲的仪仗,人数稍微多了些,没吓着蔡将军吧?”
蔡瑁脸上的肥肉一哆嗦,余光瞥了一眼那三万杀气腾腾的精锐,连连摆手:“大将军说笑了!大将军威震海内,迎亲自然要有这等排场!末将这就命人腾出大营,好生犒劳大将军的兵马!”
“有劳了。”李玄微微颔首,随即转身跨上战马,马鞭一挥,“入城!”
浩浩荡荡的大军,簇拥着李玄,犹如一柄尖刀,直插襄阳城的心脏。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侧,早就被荆州兵戒严。但依然有无数百姓从窗户缝隙里、门板后面,偷偷打量着这支宛如天兵降临的军队。
李玄骑在马背上,目光不急不缓地扫视着街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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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队伍行进到内城门附近时,李玄的视线突然在一处酒楼的二层阁楼上停顿了半息。
在那里,站着一个身披暗紫色大氅的女子。
在李玄的“洞察”视野中,那女子头顶上方,一个极其耀眼的金色词条“掌控”,正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蒯茵。
两人隔着数十丈的距离,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李玄没有笑,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绝对的自信。那意思很明确:本将到了,你的刀,可以拔出来了。
阁楼上,蒯茵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那个骑在黑马上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窜脑门。这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亢奋!
这才是她蒯茵想要追随的霸主!蔡瑁那种只知道在窝里横的蠢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蒯茵猛地攥紧了双拳,向着李玄的方向,极其郑重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随后,她转身隐入黑暗之中。
今夜,天下商行在荆州的资金网将全面启动,蔡家掌控的那些盐铁和布匹商铺,将在天亮之前,迎来毁灭性的绞杀。
……
日落西山,襄阳城内华灯初上。
州牧府最深处、最奢华的一处别院,已经被蔡瑁彻底腾空,作为李玄的临时行辕。三千重甲虎卫接管了别院周围所有的明哨暗卡,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前厅的接风宴上,李玄只是露了个脸,喝了三杯酒,便以舟车劳顿为由,提前离席。
蔡瑁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笑得极为暧昧。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李玄入套。
别院的主卧内,地龙烧得极暖。几盏婴儿手臂粗的红烛摇曳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催人情欲的龙涎香。
李玄推开房门,反手将门栓插上。
他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屏风前,解下了身上的大红披风,随手搭在木架上。
“出来吧。”李玄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珠帘后,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紧接着,一个身披绯色轻纱的女子,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低垂着头,款款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青丝如瀑,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三分娇怯,七分顺从,宛如一件被精心雕琢好、准备献祭给神明的绝世贡品。
正是蔡婉。
李玄没有看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也没有看她那引人遐想的纱衣。
他直接开启了“洞察”。
刹那间,一股极其温润、庞大、代表着荆襄九郡数百万黎民气运的金色光芒,从蔡婉那娇弱的身躯上冲天而起,几乎填满了李玄的整个视野。
“姓名:蔡婉”
“隐藏词条:荆襄之主(金色,未激活)”
“激活条件:使其彻底归心,斩断其对原有家族的羁绊,并完成夫妻之实。”
李玄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弧度。
他缓步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蔡婉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婉儿小姐,你叔父把你送到本将的房里,可是教了你什么讨好男人的手段?”李玄的指腹在那温软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蔡婉身子微微一颤,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她咬了咬红唇,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叔父说……婉儿今后便是大将军的人了,大将军要婉儿做什么,婉儿便做什么。”
“是吗?”李玄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陡然变得冷酷无比,“如果本将要做的,是杀光你蔡家满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