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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西三十里,翠华山深处的一处绝密幽谷。
“砰!砰!砰!”
爆豆般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漫天飞鸟。浓烈的硝烟顺着山风翻滚,将大半个谷地笼罩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李玄一袭玄色锦袍,负手立于半山腰的望楼上。他深邃的眸子穿透硝烟,俯瞰着下方校场。
五百名精壮汉子分成三排,身披轻便的牛皮软甲,手持乌黑发亮的连发火铳,正机械般地重复着装填、举枪、击发。
“第一排,射!”
“第二排,上前!射!”
伴随着将官粗犷的嘶吼,连绵不绝的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百步之外,一排排临时扎起的厚重草人被打得木屑横飞、千疮百孔。
“夫君,这三段击的战法,当真精妙。”黄月英站在李玄身侧,一双美眸亮得惊人,“火铳装填略慢,但分成三段轮流射击,便能形成连绵不绝的火力网。敌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休想冲破这道防线。”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墨玉扳指。
他没有说话,而是悄然开启了“洞察”。
视网膜上,湛蓝色的光幕瞬间展开,笼罩了下方这五百名死士。
“名称:神机营(初建)”
“品质:珍品(紫)”
“群体词条:绝对忠诚(蓝色)、生疏火器(白色,负面)”
“生疏火器?这可不行。”李玄心中暗道。半个月的时间,想让一群习惯了挥刀砍人的古代士兵完全掌握火器的弹道和射击节奏,终究还是太勉强了。
但,他是谁?他是这方天地的规则篡改者。
“系统,消耗五百气运点,将“生疏火器”剥离,群体赋予“火器精通”!”
“叮!气运点扣除成功。群体词条替换完毕。”
就在词条生效的瞬间,下方校场上正在操练的五百名士兵齐齐一震。他们突然感觉手中那原本还有些生涩沉重的铁管子,变成了自己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如何瞄准、如何预判风速、如何快速拨动转轮,这些原本需要数年实战才能积累的肌肉记忆,瞬间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砰砰砰砰——!”
枪声陡然变得极其密集且富有韵律。
李玄清晰地看到,百步之外那些草人身上的红心靶标,被精准地撕裂、打烂。命中率从原本的不足三成,瞬间飙升到了骇人的九成以上!
“这……”黄月英红唇微张,满脸不可思议,“这帮糙汉子,怎么突然开窍了?刚才还频频脱靶,现在简直个个都是神射手!”
“因为他们是本将亲手打造的利刃。”李玄收回目光,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月英,弹药储备如何了?”
“回夫君,天工院日夜赶工,已备齐定装铅弹十万发。足够神机营打上一场灭国之战了。”
李玄满意地点头,转身走下望楼。
“传令!神机营拔营,随本将南下,直取宛城!”
……
与此同时,八百里外的宛城。
残阳如血,将高耸的城墙染上了一层凄厉的暗红。
城外五里,曹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中军大帐外,一名身披重型鱼鳞铠、面容刚毅的壮汉跨坐在一匹高大的辽东黑马上。他手里提着一柄厚重的开山大斧,目光阴鸷地盯着宛城紧闭的城门。
正是曹操麾下第一防守大将,曹仁。
“将军,宛城守将张辽闭门不出,已经在城头架设了滚木礌石。强攻的话,咱们的伤亡恐怕不小。”副将牛金策马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探子回报,李玄已经平定了西凉,随时可能回师支援。丞相的意思是,让咱们试探一番便可……”
“试探个屁!”曹仁猛地一挥大斧,斧刃撕裂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丞相是被李玄那竖子吓破了胆!他李玄就算长了翅膀,从西凉赶回长安再南下宛城,少说也要一个半月!等他到了,老子早就坐在宛城的州牧府里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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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狂妄大笑,猛地一指身后。
“牛金,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牛金顺着曹仁的斧尖看去,呼吸顿时一滞。
在曹仁身后,整整齐齐地列着三个千人方阵。
这是一群真正的钢铁怪物。三千名身高八尺开外的魁梧壮汉,从头到脚全被厚重无比的精钢板甲包裹,只留下一双双透着嗜血光芒的眼睛。他们手里握着丈二长的精钢长戟,腰间挂着破甲重锤。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脚步,三千套重甲同时摩擦碰撞,发出犹如闷雷般的金属轰鸣。
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轻骑兵和步兵在冲锋前就精神崩溃。
曹魏最强底牌之一——虎贲重甲步兵!
这也是曹操为了应对李玄那无坚不摧的玄甲骑兵,掏空了许都府库,倾尽天下精铁,生生砸出来的一支无敌之师。
“有这三千虎贲在,别说他张辽闭门不出,就算李玄亲自带着玄甲军冲阵,老子也能把他的骑兵连人带马剁成肉泥!”曹仁眼中满是狂热与自负,“传我将令,明日一早,三千虎贲重甲开道,给老子把宛城的城门撞碎!”
“诺!”牛金被曹仁的豪气感染,大声领命。
夜幕降临,曹军大营内燃起无数篝火,杀气冲天。
而曹仁并不知道,他自以为算无遗策的时间差,在李玄那不计成本的急行军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次日清晨。
大雾弥漫在宛城外的平原上,能见度不足百步。
曹仁顶盔掼甲,正准备下令攻城,一匹快马突然撞破浓雾,连滚带爬地冲到中军大帐前。
“报——!”
斥候浑身是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将军!敌袭!正北方三十里外,发现大批兵马!打的是……是……”
“是什么!吞吞吐吐作甚!”曹仁一马鞭抽在斥候背上。
“打的是‘李’字大纛!李玄御驾亲征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曹军将领皆是面色大变。李玄凶名太盛,人的名树的影,光是这个名字压下来,就足以让曹军士气动荡。
曹仁也是瞳孔一缩,但随即,他粗犷的脸上爆发出极其残忍的狞笑。
“来得好!老子正愁找不到正主!”曹仁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看清他带了多少兵马?是不是他的玄甲骑兵?”
斥候咽了口唾沫,急促道:“回将军,雾太大看不清全貌。但冲在最前面的一支部队,约莫五百人,全是步卒!而且……而且他们连铠甲都没穿,就披着一层薄皮甲,手里拿的也不是刀枪,而是一根根烧火棍一样的黑铁管子!”
“没穿重甲?拿着铁管子?”
曹仁愣了一下,随后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李玄这竖子是真的疯了!急行军赶来送死也就罢了,居然派一群连甲都穿不起的叫花子来打前锋?”
曹仁猛地推开斥候,翻身跃上黑马,手中开山大斧直指正北方那片翻滚的浓雾。
“传令!三千虎贲重甲步兵,全军出列!”
“老子今天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李玄那五百个叫花子前锋,一寸一寸地踩成肉泥!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三千名包裹在精钢板甲中的虎贲壮汉,迈着沉重如山的步伐,犹如一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缓缓向着浓雾深处推进。
而在浓雾的另一端,李玄端坐在汗血宝马上,听着前方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
身后,五百名神机营死士整齐划一地端起了手中的连发火铳,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浓雾中即将显现的钢铁轮廓。
跨时代的屠杀,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