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两百万吨。”卡尔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终究还是松了口,“我们接受这个赔偿数额。
但关于魔法研究成果我有一个请求,不能全部开放,只能开放民用部分。
军用魔法技术是莱茵的命脉,是我们守护国家的根本,我们需要保留,还请执政官大人应允。”
“不行。”楚天的声音突然从通讯水晶中传出来,“全部开放,民用、军用,缺一不可。”
“楚天元首,恳请您三思。”卡尔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试图说服楚天,“军用魔法技术是莱茵的核心机密,是我们历经千年研究积累下来的成果。
一旦全部开放,莱茵将再无任何优势可言,日后也难以立足。”
“现在,它不是莱茵的命脉,是位面防御同盟的命脉。”楚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卡尔,你应该清楚,这场战争的结束,不是真正的和平,魔族随时可能入侵主位面。
到时候,仅凭一个莱茵,仅凭你手中的军用魔法技术,能抵御魔族的进攻吗?
这个答案你应该很清楚,那就是不能,与其到时候被动拿出技术,不如现在主动开放,让同盟的所有成员都能学习、借鉴,共同提升实力,才能真正守护主位面的安宁。”
卡尔沉默了,他知道楚天说的是事实,魔族的力量仅凭一个国家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只有联合所有势力,凝聚所有力量,才能有一线生机。
作为莱茵的代表,他想为莱茵争取最大的利益,但他更清楚,眼前的大局远比莱茵的一己之私重要。
许久,卡尔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释然,也带着一丝愧疚:“好吧,我同意,全部开放魔法研究成果,供位面防御同盟的所有成员学习、借鉴。”
……
历经五天的艰难磋商、激烈博弈,这场关乎主位面和平的谈判,终于迎来了最终的结果。
法兰与莱茵两国终究还是放下了所有骄傲,接受了位面防御同盟提出的所有条件,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要画上圆满的句号。
协议条款最终敲定:法兰王国正式退出战争,全面开放白帆港,允许同盟各国船只、人员自由通行。
无条件放弃战争中占领的所有领土,恢复战前所有边界。
赔偿矮人王国巨额战争赔款,并将北部矿山山脉永久割让给矮人王国,以此弥补对矮人的伤害。
莱茵王国同样正式退出战争,向百城联盟支付巨额战争赔款,割让边境优质草场,用于同盟的畜牧业发展。
全面开放所有魔法研究成果,包括民用与军用,供位面防御同盟的所有成员学习、借鉴,共同提升对抗魔族的实力。
值得一提的是,法兰与莱茵两国均被列入位面防御同盟,成为同盟的正式成员。
虽然是战败国,需要承担沉重的赔偿,但至少保住了国家的基本国体,也获得了同盟的庇护,不用再担心被其他势力吞并,更不用独自面对魔族的威胁。
签字仪式在红钻城的议事厅隆重举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议事厅的地面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影,驱散了往日的凝重与阴霾。
空气中既有战争落幕的释然,也有对未来和平的期待。
尤莉端坐于主位之上,她面前的长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协议文件。
卡尔坐在她的左手边,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凝重,多了一丝释然。
西奥多坐在她的右手边,神色依旧有些沉重,但眼底也藏着一丝如释重负。
桌上,三块通讯水晶一字排开,分别连接着大楚帝国、矮人王国与雅拉联邦,楚天、索尔·石拳与雅拉联邦的外交大臣赫尔曼。
签字完成的那一刻,议事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随后,响起了轻柔的掌声。
尤莉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也看向桌上的通讯水晶,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从今天起,这场战争正式结束了。
我们为这场战争,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无数人失去了生命,无数家庭破碎,无数土地被战火摧残。
但我们也收获了最宝贵的和平,收获了并肩作战的情谊。”
卡尔也缓缓站起身,对着尤莉深深鞠了一躬:“执政官大人,莱茵王国为这场战争,向所有被伤害的人,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我们曾经被野心蒙蔽,发动了这场不义之战,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破坏了很多家园。
这份歉意或许微不足道,但请接受我的忏悔与承诺,日后,莱茵必将以和平为念,弥补曾经的过错。”
尤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带着一丝释然:“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赔偿干什么?”
一句话,打破了现场的庄重,议事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原本紧绷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卡尔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而释然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得好,道歉只是态度,赔偿才是诚意,所有的赔偿,我们都会按时支付,绝不拖欠,用实际行动,弥补曾经的过错。”
西奥多也连忙站起身,对着尤莉深深鞠了一躬,神色愧疚,语气诚恳:“法兰王国也为这场战争,向所有被伤害的国家和人民,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我们当初被莱茵裹挟,一时糊涂,主动参与了战争,还想趁机捞取利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请执政官大人,请同盟各国,原谅我们的愚蠢与贪婪。”
“被裹挟?”尤莉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平静,却一语道破真相,“你们可不是被裹挟的。
法兰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算计,主动参战,不过是想借着战争,扩张领土、积累实力,只是没想到,最终会一败涂地罢了。”
西奥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