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夜霜没有在纠结,而是直取扑了上来。
“听说男人睡醒后都很阳刚,但就是不知道睡个午觉,会不会也这样!”
陈言一个激灵整个人就清醒了。
“靠,你个疯女人怎么又!”
苏夜霜皱眉道:“我怎么了?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啊!!”
她将手伸进衣领,从中掏出一件紫色的贴身小衣,直接扔在陈言脸上。
陈言只觉得一股温香扑鼻而来。
然后苏夜霜还极具挑逗的说道:“昨晚我没尽兴,要不现在趁没人,我们继续……”
陈言一脸嫌弃的看着苏夜霜,“苏夜霜!你整天脑子里都想着是什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虽然他如此说,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
“你慢点!”
“哼!”苏夜霜妩媚的冷哼一声,“我没享受到,不行,我要你给我按摩!”
说着苏夜霜就要脱衣服。
陈言赶紧拦住苏夜霜脱衣服的手。
你这女人明明还是个雏,却脱裤子脱得这么溜,你像话吗?
陈言左右四顾,看到办公室外是有不少帮众走动,他嘴角抽搐道:“苏夜霜!这里是办公室,不方便,你要是身体真的忍不住要按摩,那我们……回住处!”
这儿还时不时会有人来!
而且苏夜霜的身体情况陈言已经摸清了。
小时候被强盗会的人做过药人,也不知道这强盗会当初给她试了什么药,弄得她如此这般。
以前她靠着嗜血来维持精神的某种平衡。
但自从遇到陈言,先是洗脚,后是全身按摩。
她就像是找到了解药一般。
动不动就让陈言按摩。
苏夜霜也觉得陈言的提议好。
一会按摩起来,收拾起来也挺麻烦的!
于是,两人一个暧昧的眼神对视,不约而同的起身。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然后推门离开。
“我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雪还在下,只是没有白天那么大了。
而风语镇的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白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那声音像在嚼薯片,听着还挺解压的。
陈言裹紧羽绒服,缩着脖子,活像一只被冻傻了的企鹅,跟在苏夜霜身后。
苏夜霜穿着一件厚实的紫色长款羽绒服,就算是穿得这么厚,依然难以遮挡她那惊人的翘臀曲线。
奇怪的是,从办公室到他住处的这条路上,平时应该有不少巡逻的帮众,但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连路口那个24小时不熄灯的值班岗亭都黑着灯,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陈言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更让陈言不安的,是刚才从办公室出来时,办公室内的那些帮众看他们的眼神,那些女人的眼神里带着各种调侃和说不明的意味。
不是!她们不会知道我要跟苏夜霜去干什么吧?
难道这些人整天都在门外偷听?!
上次他就被误会大了。
他和苏夜霜明明是清白的!
但是误会这种东西根本解释不清。
越解释只会越误会。
看来只能用事实说话。
只是陈言心里又想了想。
卧槽,这要怎么用事实说话?
就说苏夜霜都脱光躺在床上,他只是正规的按摩?
鬼信啊!
就连云鹿溪那么单纯的都不会相信!
就这样,陈言在这风雪的天气下,满怀心事跟着苏夜霜来到自己住处。
别墅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像某个恐怖片的开场。
陈言伸手去摸门口的开关,忽然他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苏夜霜。
“苏夜霜,你不会是没穿内衣吧!”
苏夜霜微微歪着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怎么会没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你猜”的调调,“你看。”
随后,她直接拉开厚厚的外套,大大方方地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穿着紧身服的曼妙身体。
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服,面料极薄极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雪白的肌肤,赛过那满天飘下的白雪。
但是任何的雪白都抵不过那紧身服勾勒出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坚挺的胸脯、还有那道从腰到胯的流畅弧线——在漫天飞雪中像一尊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冰雕,冷艳、危险、让人移不开眼。
陈言吞了吞口水,很有原则的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你这样是不尊重按摩师!一会儿回去赶紧换上正经衣服!”
苏夜霜嗤笑一声,不仅没有把外套拉上,反而干脆把厚厚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手上。
反正都到别墅了,一会儿还要脱,那还穿个毛球?
她就是喜欢看到陈言这种强忍的表情——那种明明眼睛已经黏在她身上了,嘴上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每次看到,她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哎!你这也不怕着凉!”陈言瞪了她一眼。
不听话是吧!
一会进房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他赶紧转身,正要扭动大门把手。
就在这时——
“啪!”
“啪!”
“啪!”
数个身影从两侧的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
她们穿着大红色的衣服。
在白雪的映衬下,那些红色像极了恐怖片里僵尸从棺材里蹦出来的画面。
为首的是张海燕。
柳如烟、黄翠花这些人也在,她们大冬天的一个个穿着红色的衣服,陈言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终于明白今天一整天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是从哪儿来的了。
太安静了。
整个风语镇,从早到晚,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没有巡逻的帮众,没有站岗的哨兵,没有训练场上的喊杀声,甚至连平时在街上嗑瓜子聊八卦的闲散人员都不见了踪影。
疯人院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安静?
原来她们憋到现在,是要搞一波大的啊!
“你……你们要干什么!”
陈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身后是苏夜霜也是一脸懵。
“燕子翠花如烟,你们要干什么,造反了吗??”
她们没有说话,而是一人一手举着一个礼花筒,对准陈言和苏夜霜,“砰砰砰砰砰——”
彩带、金粉、亮片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糊了两人一身。
彩色的纸屑在雪夜中漫天飞舞,红的、金的、银的,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像一场人工制造的彩色暴风雪。
仅仅几秒,陈言和苏夜霜身上就挂满了彩带和金粉。
陈言一边吐掉嘴里的彩带一边喊:“你们是疯了?!”
苏夜霜也愣住了,伸手从头发上摘下一片亮闪闪的金粉纸屑,满脸写着“你们在搞什么鬼”。
然后,张海燕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蓝牙音箱,手指一按——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婚礼进行曲。
那熟悉的旋律在雪夜中响起,音符在冷空气中飘荡,带着一种荒诞而又莫名的庄重。
张海燕把音箱举过头顶,声音大得像在喊山:“姑爷、帮主,今天天气大吉大利,你们就凑合着大婚了吧,赶紧把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