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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1章 校庆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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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司钰上前半步,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低声温语:“去吧,不必紧张,万事有我。”

    宋墨亦缓步上前,目光深邃。无声给予支持,却迎上了段司钰警告的眼神。

    江清月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蛋糕。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在满场瞩目之中,朝着舞台方向缓步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坦荡坚定,自带军人独有的凛然气场。

    人群里,方才狼狈离场的肖洪海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缩在角落,看着聚光灯下光芒万丈的江清月。眼底满是阴翳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悄悄拿出手机,不知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许芳芳和苏小小相视一眼,眼底皆是骄傲。笑着为她鼓掌,毛景钱望着台上的身影。神色复杂,眼底藏着隐晦难明的意思。

    江清月缓步踏上舞台,接过校长递来的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数百位校友,清冽的嗓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感谢母校栽培,感谢校长厚爱。身为华清学生,身为军人。守家国,护安宁。是本分,亦是使命。今日不谈功名,只叙同窗旧情。愿诸位前程坦荡,初心不改。”

    简短几句,掷地有声,再次引得全场掌声雷动。

    “这次我们邀请到了老校长,请老校长给我们讲几句。”

    老校长满脸欣慰,正要开口接话。宴会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一名身着黑色正装、气息凛冽的保镖簇拥着一行人快步走来,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哟,都聚齐了?这么热闹的校友会,怎么没人请我?好歹我也曾是华清的学生。”

    江清月蹙紧眉头,低声问道:“校长,这人是谁?”

    教导主任脸色骤然铁青,咬牙冷声道:“一个被学校除名的人。不用搭理他。”

    话音未落,人群里一名校友情绪失控。猛地伸手指向余生亮,悲愤嘶吼:“今日是学校校庆盛典,你一个被开除的败类。有什么脸面踏进来!当年若不是你招惹是非,我们那一届同窗怎么会死伤惨重,只剩我们寥寥几人!余生亮,你这个罪人。怎么不去死!”

    余生亮淡淡抬眼,眼神如同看待无知蠢货。冷漠又嘲讽:“可怜又可悲,被人蒙蔽十几年。还傻乎乎替人说话,我当初究竟是多眼瞎,才会把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当成朋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浑身一震,怒火中夹杂着茫然。

    余生亮嘴角勾起一抹刺骨冷笑:“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而已,难道还要我掰开揉碎讲给你听?”

    一旁的许芳芳瞬间来了兴致,小声嘀咕:“这里面绝对另有隐情。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吃到大瓜。”

    “连你都察觉不对劲,那真相必然不简单。”苏小小顺着她的话,目光紧紧望向台上。

    段司钰清冷开口,道出尘封多年的往事:“当年那件惨案,始末我一清二楚。善后也是我经手处理,根本不是余生亮惹的祸。是一名学生情感受挫,心生怨恨。私自往教室安放炸弹,才酿成大祸。学校为保全百年声誉,刻意掩盖真相,硬生生让余生亮当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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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司钰说完,许芳芳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他还真是被冤枉的?!!”

    “不对啊!以他家的身份,应该不会任由他背黑锅吧?”

    段司钰淡淡解释:“余生亮父亲早年欠下校长一份天大恩情,人情难还。余家只能隐忍,默许他背负所有骂名。”

    “没想到校长竟是伪君子!为了学校颜面,白白糟蹋一个学生的清白。”许芳芳义愤填膺,满眼怒意看向台上校长。

    段司钰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错了,当初的那位。可不是你们的这位校长,你们的这位校长可是从军区下来的。为人最是正直。”

    骤然得知自己骂错了人,许芳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只能小声嘟囔着给自己找补:“我又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一时误会,也很正常嘛。”

    段司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沉声道:“当年校方对外谎称是校外恶徒作祟,加上余生亮向来随性散漫、不爱规矩。所有人都默认是他在外结怨,连累同窗,无人怀疑内情。”

    “余生亮本就无心学业,也不屑向旁人辩解。索性直接退学离校,转身接手了家族偌大产业。”

    “被人平白污蔑这么多年,顶着骂名活了十几年。也太委屈了,换作是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苏小小攥紧了手指,鼻尖微微发酸。

    “谁说不是呢……”

    说着说着,许芳芳和苏小小眼眶泛红,忍不住湿了眼眶。

    而宴会厅的正中央,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被当众戳中当年旧事,老校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话筒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再也维持不住先前和蔼慈祥的模样。那个当众怒斥余生亮的男同学,更是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茫然与无措。

    他恨了十几年、咒了十几年的仇人,竟然从始至终,都是被冤枉的?

    那他这些年的执念与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余生亮将周遭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浓。目光直直地落在高台之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怎么,当年敢做不敢当。如今十几年过去,听见旧事被翻出来。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现任校长眉头紧锁,看向身旁脸色惨白的老校长。又转头望向气场逼人的余生亮,沉声道:“这位同学,当年的事既然另有隐情。校方绝不会偏袒包庇,今日既然当众揭开。就一定会给你、给当年遇难的学生们一个交代。”

    “交代?”余生亮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漠然:“不必了,当年我愿意背下这个黑锅。全是为了还我父亲的人情,如今十几年过去。人情早已还清,这莫须有的罪名,也该物归原主了。”

    余生亮缓步上前,周身凛冽的气压让周围的宾客纷纷下意识后退。目光如刀,直直锁定在老校长身上:“当年你求我余家保你校方名声,我应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了你的乌纱帽。让一个无辜的学生,替真正的罪人扛下十几年骂名。你午夜梦回,就真的睡得安稳吗?”

    老校长被逼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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