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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4章 十五年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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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赵琢,坐在车里,看着壹号公馆,眼神有些冰冷。

    钱,他赵琢不在乎。

    在他的字典里面,

    钱没了可以再赚,权没了可以再谋,但杀子之仇,必须血偿。

    他看着一号公馆拿出身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

    “老陈,帮我盯紧宋运辉,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赵琢顿了顿,“另外,准备一笔资金,五千万,要现金。”

    挂断电话后,赵琢重新拿起陆沉的照片,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

    “你以为逃到缅北就安全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冷得像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宋运辉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还得看少爷才行。

    他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向着外面走去。

    离开壹号公馆的宋运辉,坐进自己的劳斯莱斯里,脸上的恭敬和为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了柳华。

    “柳叔,少爷在不?有些事情想要汇报一下。”

    “好,我知道了!”

    “嗯,请少爷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以后。

    宋运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三千万的支票,轻轻弹了弹。

    “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他自言自语道,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阿强,准备一下,咱们去缅北度个假。”

    他轻松地说,“对了,联系一下我们在那边的老朋友,就说有笔大生意要谈。”

    挂断电话后,宋运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琢以为他还在掌权,却不知省纪委的调查组已经秘密抵达青阳。

    这位政法委书记的好日子,确实不多了。

    而他宋运辉,早已为自己铺好了后路。那三千万,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等赵琢倒台,他手中掌握的那些证据,足以让他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至于陆沉?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小子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是如何从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攫取最大利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宋运辉轻声笑道,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发深邃难测。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赵琢在离开壹号公馆以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他十年不曾踏入的地方。

    “赵书记!这里你不应该来。”

    那人看着赵琢说道。

    赵琢看着他没有回话,眼中满是愧疚。

    “哥,小杰死了!”

    赵琢说着就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不是答应过艳子要保护好小杰吗?”

    那人一把抓起赵琢的衣领,怒视着他。

    “嵩哥,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但是我已经查到是谁害了小杰!”

    赵琢痛苦的说道。

    “赵琢,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是答应过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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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嵩很平静的说道。

    他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气愤。

    上官嵩的手缓缓松开,衣领上的褶皱像极了他们此刻纠葛的心绪。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玻璃上,碎成一片片墨痕。

    “十五年。”

    上官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艳子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春天。”

    赵琢的哭声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哽咽。

    “她把小杰交到你手上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上官嵩没有回头,窗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侧脸,“她说,把孩子交给赵书记,我放心。”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赵琢心上反复割锯。

    他记得那个午后,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记得艳子枯瘦的手如何费力地把三岁的小杰推到他面前。

    那时他还是刚上任的区委副书记,意气风发,以为这世上没有他护不住的人。

    “是我太自负了。”

    赵琢抹了把脸,“我以为只要我站得足够高,就没人能动得了小杰。”

    上官嵩终于转过身来。

    十五年过去,这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只是一个鬓角斑白的中年人。

    但当他抬起眼时,那双眼睛里还残存着昔日的锐利。

    “是谁?”

    赵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手有些抖:“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但我需要时间,他们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上官嵩没有接那个信封。

    他走到书柜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本相册。

    翻到某一页,是年轻的他们——上官嵩、赵琢,还有中间笑靥如花的艳子。

    那是大学毕业照,三个人的头靠得很近,对未来一无所知,又满怀期待。

    “我们三个,”

    上官嵩的手指抚过照片,“曾经发誓要改变这个城市。”

    赵琢看着照片,眼眶又湿了:“是我走偏了。”

    “不,”

    上官嵩轻轻合上相册,“是你一直在那条路上,而我们早早退了场。”

    他接过那个信封,掂了量它的重量,然后放在茶几上。

    “艳子如果还在!”

    上官嵩说,“她会告诉你,要做对的事,而不是求全的事。”

    赵琢怔住了。

    这句话,是艳子的口头禅。

    当年在学生会,后来在信访办,她总是这样对犹豫不决的他们说。

    “小杰不只是你的侄子,赵琢。”

    上官嵩的声音很轻,“他是艳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现在,他也是揭开这一切的关键。”

    赵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意识到上官嵩的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决断。

    就像十五年前,他毅然退出政商两界时的那种决断。

    “你要做什么?”赵琢问。

    上官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枚U盘。

    “这些年,我并非完全置身事外。”

    他说,“有些东西,是小杰生前寄放在我这里的。他早就预感到了危险。”

    赵琢如遭雷击:“小杰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他知道,一旦告诉你,你会为了保护他而放弃追查。”

    上官嵩的眼神复杂,“那孩子,比他母亲还要固执。”

    “是啊!比他母亲还要固执!”

    赵琢看着赵永杰的照片,笑了笑。

    “赵书记,你走吧!希望你以后不要来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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