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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红，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忘记你是怎么当上副市长的了？如果没有我你到现在还是一个科员！”
电话那头的人，厉声呵斥。
“田风明，你不要给我说这话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如果我栽了你也别想好过！”
马志红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尽快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大家就等死吧！”
马志红说完，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马志红越想越气，他走出办公室，叫来了自己的秘书。
“小任，你的车呢？要是给我！”
任秘书被马志红的态度吓了一跳，还是老实的拿出了车钥匙。
马志红接过车钥匙，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小任，如果今天有人找我，理由你自己想！”
说完，也不在管愣在那里的秘书。
…………
而田风明这边，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黑了天豪。
“天豪，你马上来我这里一趟，有点事情交代你去做。”
“是，老板！我马上过来！”
………
而马志红在开车离开市政府以后，在车上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心腹。
“三牛，你现在哪里？马上来一趟城南郊区的苹果地，我有事情找你！”
马志红挂断电话，手指紧握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市政府大楼，眼神愈发狠辣。
三十年了。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科员，现在可是手握实权的副市长，他不允许任何人挡他的路。
田风明扶他上位，他替田风明办事。
钱权交易，人事安排，工程招标……
一桩桩，一件件，田风明的贪婪像无底洞，而马志红就是那个不断填洞的人。
如果不发生这件事情，他们还是一条船上的利益链，现在他们之中必须有人，为自己的过错买单。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城南郊区，七拐八绕后停在一片废弃的苹果园前。
马志红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吸着烟。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了马志红的车旁。
车窗打开，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探出头，正是马志红最信任的心腹——赵三牛。
此人曾是特种兵，退伍后因故意伤害入狱，出狱后被马志红暗中收留，这些年替他处理了不少“麻烦”。
“马市长。”
赵三牛恭敬地点头，眼神锐利。
“三牛，上我车说。”
赵三牛下了车，走过去坐进副驾驶，马志红没有废话，直入主题：“田风明不能留了。”
赵三牛眉头都没动一下：“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但必须干净，看起来像意外。”
马志红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手里有能毁掉我的东西。三十年的账，一笔一笔，足够我枪毙十次。”
“明白。方案？”
马志红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这是他的日常作息。每天早上六点，他会去西山公园晨练，那条小路很偏僻，有段陡坡。”
他停顿一下，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听说他心脏不太好。”
赵三牛接过照片和纸条，扫了一眼，点了点头：“需要制造一个失足坠落或者突发心脏病的现场？”
“最好是两者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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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红眼神冰冷，“公园监控我已经让人‘检修’了，那天早上那段路不会有记录。”
“还有什么特别要求？”
马志红转过头，直视赵三牛的眼睛：“找到他藏东西的地方。保险箱，密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我需要那些账本和记录全部消失。”
“如果他备份了呢？数字存储？”
“那就让他‘意外’前主动交出来。”
马志红掐灭烟头，“我会让他相信，我愿意最后再帮他一次，做一笔交易。你只需要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赵三牛完全明白。
“事成之后，老规矩，五百万，和新身份。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赵三牛点头：“明白。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我先约他见面，探探口风。你准备一下，随时待命。”
赵三牛下车离开，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马志红独自坐在车里，望着窗外荒芜的苹果园。
三十年前，就是在这里，田风明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马，跟着我，保你前程似锦。”
前程是有了，代价却是成为提线木偶。
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正是“田风明”。
马志红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热情洋溢：“田老！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志红啊，市里的风声越来越紧了。”
田风明的声音慢条斯理，“我觉得我们得尽快见一面，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当然当然，您说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老地方怎么样？果园虽然荒了，但安静。”
马志红眼神一凛。
田风明也选了这里，是巧合还是警告？
“好的田老，就明天下午三点，我带瓶好酒，咱们好好聊聊。”
挂断电话，马志红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他再次拨通赵三牛的电话：“计划提前。明天下午，果园。准备两套方案，一套谈判成功，一套谈判失败。”
“明白。需要带人吗？”
“不用，就你自己。人多眼杂。”
马志红顿了顿，“带上那个新到的药，注射后像心脏病突发的那种。”
“已经在准备了。”
夜幕完全降临，马志红发动汽车，驶离废弃果园。
后视镜中，枯死的苹果树在车灯扫过时，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踏出这一步，田风明迟早会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副市长？
不，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省里的位置已经虚位以待，只要扫清田风明这个最后的障碍，他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狠辣？
他早已不是三十年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科员。
这些年，他学会了一个道理：在权力的游戏中，心软的人最先出局。
带着狠辣的目光，马志红开车离开了，那片果园。
………
而在田风明的别墅内。
此刻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