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相这么难看,当他老板是傻子似的。
江助理工作的同时还能吃瓜,还能参与进来给出自己的建议。
“老板,我再多调几个人过来?”江助理搓着手提议。
搬了家后,旁边的一栋小房子照例也租了下来,用作保镖和帮佣阿姨的宿舍。
拿着老板的工资,江助理思考的面面俱到。
丁家人多,真闹起来,来的人多了,两三个保镖还不一定拦得住。
上官锐想了想,点点头,“你安排吧。”
得到许可,江助理立马就安排上了。
三天后,丁家父母终于帮着丁程打听到了上官锐现在的住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走来。
丁父丁母身边是丁程的大哥和二哥,丁程则牵着丁园园走在最后面。
他们刚走到街口,早有准备的保镖们齐刷刷站在门口,目不斜视。
本来胸有成竹的一伙人瞬间有些缩头缩脑,气焰灭了一大半。
“这位兄弟,请问一下上官锐是不是住在这里?”
丁老大耸着肩膀带着笑脸问其中一个保镖大哥,其他人都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这边。
丁程和丁园园瞪大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
附近都是一栋一栋的大别墅,家家户户门口的小院子里都种了不少观赏植物。
可都比不上他们眼前的这一栋。
他们近乎贪婪的一遍一遍打量,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感叹。
丁程几乎双眼发直。
他怎么会鬼迷了心窍,同意离了婚呢?
如果不离婚……
不行!他还有园园,上官锐不会同意他带上园园回来。
上官锐边界感极强,园园不是她的女儿,她绝对不会再浪费一分钱在园园身上。
坚持要带着园园的他,只能被一起扫地出门。
可惜了……
丁程眼神复杂又垂涎的看了一眼又一眼,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某个想法开始萌芽。
而丁园园的想法就比较稚嫩,她带上了一张100分的试卷。
爸爸说过妹妹学习不行,没上过学。而她不一样,她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班上前几名。
妈妈以前给她报了不少课外班,提高班,还有兴趣班。
等妈妈看到她比妹妹聪明,一定会把她接回去的。
丁园园自信的仰起头。
保镖提前得到了老板的吩咐,严肃着点头。
“你们找老板干什么?”
一排身形高大的保镖,齐刷刷的看过来。
上前问话的丁老大心里冷汗直飙,强装镇定,指了指丁父丁母,“那是上官锐的公婆,他们想看看孙女。”
保镖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我们老板可没有什么公婆,话不能瞎说。你再重说一遍,说对了我再帮你去喊人。”保镖抱着胳膊,一本正经的盯着他。
其他保镖也看过来。
压力一下子给到丁老大,他结结巴巴的说:“对对,我说错话了,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想来看看孩子,和老板没关系。”
保镖“啧”了一声,“那是我老板,不是你老板,别瞎咧咧。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去告诉老板一声。”
这位保镖进了屋,但其他九个保镖尽忠职守的,不允许一只苍蝇飞进屋。
丁家人站在外面,只能大眼瞪小眼。
以前家里都没请这么多保镖,丁父丁母心里惴惴,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事了吧?
请这么多保镖一天的工钱都不少。
防谁呢?
老人家想的多,丁老大丁老二就只有一阵阵唏嘘,还有对丁老三丁程的怒其不争。
多好的媳妇,多气派的房子,能一口气请上十个保镖,家底得有多厚啊!
这老三,好日子让他过他都过不明白!
这下好了,本来老三日子好过了,说不定他们还能沾沾光,结果现在门都进不去。
真不知道丁园园那丫头哪里好了,好到让老三连亲生女儿都不要。
进去报信的保镖很快出来。
“孩子的爷爷奶奶进来吧,其他人就在门口等着。”
丁家人一愣,丁程赶紧上前一步,“我也进去,我是上官锐前夫,更是孩子的爸爸,我想看看孩子应该不过分吧。”
保镖又“啧”了一声。
“我老板真是神机妙算,她早知道你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她让我告诉你,你就算说破了天也进不去。”
“孩子的爷爷奶奶,您俩别愣着啊,孩子待会还要上课,瞅两眼孩子就得了嗷!”
一排保镖让开一道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空隙,丁父丁母什么话也没说,沉着脸进去了。
丁程不敢闯,丁园园更不敢。
她口袋里叠成小方块的试卷,都快被她抠烂了。
这么漂亮的房子,她进都进不去。
丁老大和丁老二想得开,反正他俩是来凑数的,能蹭点好处更好,蹭不到就算了。
看着这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们,他们又不是欠揍。
两人走远了些,“老二,你说这的房子多少钱?”丁老大用胳膊肘杵了杵丁老二,小声问他。
丁老二一脸贫穷跟洒脱,“怎么着也要好几万块钱吧,别想了,反正我俩买不起。”
他买不起没关系,他大哥也买不起,老三以前住得起,现在住不起了。
大家都穷得一模一样,挺好的。
“那你可真穷。”
“你也不富。”
两人互相嘲笑,又勾肩搭背的打趣。
两人关系好起来衬得站在角落的丁程像个不受待见的落水狗。
而屋内,顺着石子路走到客厅的丁父丁母大惊。
不管是沿路的风景,还是客厅最显眼的那个吊灯,再就是客厅的陈设,都彰显着上官锐身家不凡。
这些,老三以前从来没对他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