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停车,他们就下车呗。
他们又不是见不得人。
上官锐和悦悦先下了车,看着江助理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又小跑着过来。
跑着跑着,江助理开始飞奔。
母女俩就看到江助理一个踢腿,把一脸兴奋的张铁柱踹跪下来。
“咚”的一声,他双膝跪地,正好跪在悦悦跟前,悦悦慢吞吞的“啊”了一声。
没有惊吓,只有雀跃。
江助理不仅业务能力强悍,还略懂一些拳脚。
张铁柱好半天爬不起来,双膝直直撞在地上,疼的他眼前一黑。
“我没有红包哦,给我下跪也不行的。”悦悦悄悄咧了下嘴,又立马恢复一脸懵逼。
乍一看就是一个被奇怪的人吓到的小姑娘。
上官锐:“没关系哦悦悦,是他先不礼貌吓到悦悦,悦悦不用给他红包的。”
江助理一个劲的点头。
要不是张铁柱突然扑过来,他怎么可能会大庭广众之下一脚把人踹跪下。他顶多坐在车里看热闹,再暗地里使些手段罢了。
目睹了刚才这一幕的警察有些控制不住的扭过头,等收拾好心情才一脸严肃的训斥。
“这是干什么呢!老实待着,一早上惹出这么多事你想上天?”
已经了解到张铁柱是个什么人的警察,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从张家村,日夜兼程赶来城里,准备找自家孩子的养父要钱。
这是人干的出来的事吗?
张铁柱膝盖上的疼痛还没散去,就赶紧爬起来对着警察点头哈腰。
“这次误会我了!我看到了我闺女,过来和她打个招呼。”张铁柱指了指悦悦。
警察更生气了。
“到处是你闺女呗!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爹呢?”
张铁柱纠结的看了眼警察,这位身穿公安制服的警察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多岁,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的,威风极了。
“我倒是想呢。”他小声说了一句。
他要是有个警察爹,还怕那些找他催债的小瘪三?都给他们抓进号子里,还威胁他,胆子肥了。
但很可惜,他自己的爹五年前就去世了,他娘见他是个没出息的,干脆一狠心改嫁给了隔壁村里儿子最多的一户人家。
直接当上了后奶奶,过上了含饴弄孙的日子。
每天带带孙子,做做饭,只要以心换心,和孙子辈培养好感情,总有一个将来有良心,会给她养老。
嗯,她有7个后孙子,一起带,家里每天和幼儿园一样热闹。
她把带孩子当作自己的养老保险,早把张铁柱这个儿子忘到脑后了。
张铁柱记恨他娘,他也生了张小豪啊,自己的亲孙子不带,要去带别人家的孙子。
为这个,张铁柱发誓这辈子就当没了娘。
现在想起,张铁柱还有些遗憾。
警察可不管他遗憾不遗憾,拉住他的胳膊就要往派出所里带。
“我没撒谎,这个真是我闺女,哎呀,您让我和我闺女说两句话啊,警察同志!”
张铁柱像一只按不住的年猪,不停蛄蛹。
警察气笑了,手上用力,张铁柱更是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这下子老实了。
张铁柱只能跟着警察的力道往派出所里面走。
可刚跨进去,他发现上官锐牵着悦悦也进了派出所,她俩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干练的男人。
想起养女的妈是大老板,那个男人一定是公司的员工。
张铁柱瞬间笑得像一朵菊花。
“警察同志你看啊,我说是我闺女吧,她来看我了。”
警察信他个鬼,眼神威胁张铁柱老实点,就询问的看向他们。
上官锐笑了笑:“你好,我想报案。”
“十年前张铁柱恶意调换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换走却不善待,把她当作家里的小佣人使唤。”
“张铁柱这种行为能判几年?”上官锐好奇的问。
警察手里还捏着张铁柱的胳膊,张铁柱的胳膊在颤抖,他第一时间发现,思忖了片刻答道:“我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我们辖区曾经有过案例,类似案件的作案人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张铁柱抖得更厉害了。
他嘴硬,“你之前不是报过案了吗?警察都说时间太久找不到证据,把我抓进去又放了出来。”
“不过你来的正好,我养了牵弟十年,这孩子嘴挑,我家那口子又没奶水,这孩子是喝奶粉长大的,奶粉钱你总该给我吧?”
“你这么大个老板,不可能差我这点钱吧?”
上官锐嗤笑。
“当然,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铁柱和站在他身后的张小豪心内一喜。
就见上官锐缓缓抱胸,下巴抬高,一副资本家的嘴脸。
“但是我凭什么给你?我还没找你要你女儿的生活费。警察同志,他当着你的面勒索抢劫,派出所管不管啊?”
“还有,谁说我现在没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