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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0章 我女儿是真千金(22)
    张铁柱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绝对不能承认!一定是在诈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还有证据。

    

    张铁柱呵呵笑了两声,“瞧你说的,我张铁柱又不是被吓大的,咱们两家有这种缘分再好不过,就当多了一门亲戚不好吗?”

    

    “逢年过节还能走动走动,互相帮两把。”

    

    不管是不是真的,就连在场的警察这会也为张铁柱的脸皮感到汗颜。

    

    更别提一直等着吃瓜的路人了。

    

    “是是是,人家就缺你这门穷亲戚,没有穷亲戚人家当老板都当的没意思,家里的垃圾都没地扔。”

    

    派出所外一阵哄堂大笑。

    

    谁家也不缺这门穷亲戚啊,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去去去,有你们啥事啊,该干嘛干嘛去,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的事干啥!”张铁柱赶人,一副无赖嘴脸。

    

    瓜没吃完,怎么能走呢。

    

    随便他怎么骂,大爷大娘们就是不走,他们活到这么大可不是被骂大的。

    

    他骂他的,警察已经在做上官锐的笔录,悦悦也时不时在旁边补充一句。

    

    “他之前老是打我,说我是家里吃白饭的,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有口饭吃就行了。”悦悦指着张铁柱委屈巴巴。

    

    当然这个委屈是装的。

    

    在张家村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好像有一种天然的预感。

    

    她知道在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什么人。

    

    如果身边没有她的妈妈,她比谁都要坚强。现在身边有心疼自己的人,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警察的笔尖顿了一下,警告般的看了一眼还准备撸袖子的张铁柱。

    

    张铁柱却有恃无恐,当初没证据,现在也不可能会有证据。不就是把他抓进去,再因为没有证据把他放出来呗。

    

    没多大事。

    

    警察按照流程立了案,就要安排人调查。就在这时,丁程已经拿着户口本回来了。

    

    “警察同志,帮我办一下户口迁移,孩子还是待在亲生父母跟前才最好。”

    

    丁程有些气喘,为了早点把丁园园迁出去,他还跑了一段路,生怕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他眼睛突然瞪大,惊喜的看向坐在警察对面的上官锐。

    

    “小锐你也在!小锐你听我说句话,你先别走!”

    

    丁程惊喜得脸涨得通红,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错的彻底,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定也舍不得。咱俩最大的问题就是孩子,这件事上咱们产生了分歧,我现在明白了,谁都比不上咱们自己的闺女!”

    

    “孩子的成长没有爸爸参与,她长大了会有遗憾的,我保证一定好好宠着咱闺女,不会让她再收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丁程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然而除了丁园园,无人在意。

    

    丁园园有些难过,确切的说是非常难过。

    

    疼了她十年的爸爸,对她有求必应的爸爸,原来疼爱她也是需要理由的。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可惜现在被偏爱的已经不是她了。

    

    当然也不是悦悦。

    

    “丁程,你还真是个好爸爸。悦悦就站在你跟前,你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吗?应该说从悦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有和悦悦说过一句话,有关心她一句吗?”

    

    上官锐为悦悦拥有这样一个爹而感到失望。

    

    但上官锐并不认为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没有父亲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些家庭里,有些父亲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丁程还不如死了。

    

    听了这番话,丁程赶紧低头,手足无措的看着悦悦,想说话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悦悦压根就没搭理她,正和一颗棒棒糖较劲。

    

    在张家村的前十年,她没有吃过糖,她只看张小豪和同村的孩子吃过,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直到回了妈妈家,她才惊觉棒棒糖是这样的味道,好吃的让她想唱歌。

    

    棒棒糖在手里攥了一段时间,有些化了。糖纸有些粘粘的不好剥开。

    

    看妈妈有事,她就自己默默剥,剥不开又用牙啃,还是剥不开,她还悄悄呲了下牙生了点小气。

    

    然后一抬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她。

    

    悦悦谁也不在乎,只看着妈妈笑弯了眼,“妈妈剥不开~”

    

    “吸溜~”

    

    悦悦吸着口水抓了下脸,也不觉得尴尬,把手里的棒棒糖递给上官锐求助。

    

    只是吧……

    

    “乖悦悦啊,上面好多口水,妈妈不想剥,这次你自己啃,等下次没口水妈妈再帮你昂。”上官锐婉拒。

    

    “那好叭~”悦悦收回手,自己继续努力用牙啃。

    

    在妈妈这里得到的爱太多,偶尔被拒绝,悦悦也不会觉得难过。

    

    她一直在和棒棒糖努力,一个眼神都没给丁程。她的态度已经不用说了,压根就不需要他这个爸。

    

    “看到了?”上官锐不屑的撇了下嘴,双手捂住悦悦的耳朵,骂了句:“贱人!”

    

    “像你这种贱得别致的老贱人,就该贫困潦倒一辈子,老娘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不想我找人弄掉你的工作,你就尽管来骚扰我和悦悦。”

    

    上官锐一向说话算话,丁程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学校和老街里盛传的流言,就是她给的警告,只是他没有放在心上,还抱着一丝丝希望。

    

    丁程以他的老师身份为荣,每次沐浴在家长们敬佩的目光中,他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可事实并不是他想的这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也可以说是社会地位,他艰难开口,“我,不会再来找你们。”所以你放我一马。

    

    亲生女儿和前妻没了指望,他还是按照计划继续办理丁园园的户口迁出手续。

    

    在警察们的威压下,张铁柱自然不敢说不要自己女儿的话,咬着牙接受了。

    

    丁程拿着只有自己信息的户口本,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从心而发的轻松。

    

    至少不会有多余的负担。他这样安慰自己。

    

    “行!这些都好说,我说话算话,从来不骗人。”等他办完手续,上官锐勾唇应了。

    

    她骗的都不是人。

    

    丁程放心了。

    

    离开派出所之前,他看了张园园最后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只留给她一道匆匆离去的背影。

    

    张园园眼里的光灭了。

    

    一个名叫父亲的那个人,在她心里彻底死了。

    

    “还看什么看,他都不要你了,以后你就要跟着老子混日子,放机灵点,老子可不像你那个老师爹脾气那么好,不听话小心你的腿!”

    

    来城里一趟,钱没弄到就算了,现在兜比脸干净,还多了一个累赘。

    

    他憋屈瞄了一眼上官锐,还惹上了官司。

    

    他自信对方找不出任何证据,不过是在局子里一游罢了,只是这心里就是烦躁。

    

    没有谁会喜欢公安局的氛围,特别是像他这种身上还背着事的。

    

    “警官,他们迁户口的事办完了,该轮到我的事了。”上官锐指了下终于把棒棒糖吃到嘴里的悦悦,“张铁柱换走我女儿这事,我有人证。”

    

    张铁柱纳闷了,哪里来的人证?

    

    当年张桂兰生孩子,本来不打算来医院生,和老家的接生婆都说好了,结果他和张桂兰探亲途中,驴车经过某个坡地滑了一下,张桂兰直接动了胎气。

    

    赶车的车把式怕闹出人命,不顾反对把车赶到了医院门口,张桂兰被医护人员紧急拉去了急诊。

    

    半小时后剖腹生了一个女儿。

    

    张铁柱见是个丫头片子,立马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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